结婚五周年那天,我终于看到婆婆在家族群发的消息:“她当年就是图我们家的钱,现在让她净身出户。” 老公回了个“嗯”。 弹幕飘过:【女主还不知道吧,女配已经怀了男主的孩子,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 我截图、公证、找律师。 三天后,老公收到法院传票。 婆婆打电话骂我毒妇,我笑了笑:“阿姨,我跟您儿子已经没关系了,您找他要去。”
大学毕业,我妈查出肾衰竭,我撕了回家,端水喂药,一伺候就是五年。 可她却毫不犹豫的把爸爸工伤去世的一百八十万赔偿金全部给哥哥。 她说哥哥做生意正缺钱,我是个懂事的,不会争不该要的。 嫂子乐得合不拢嘴,给妈买了个金镯子。 她带出去显摆:“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我儿子孝顺,给我娶了个好儿媳。” “亲闺女在家白吃白喝五年,没给我买过一分钱东西,果然啊,人还是得靠儿子!” 我装作没听见,第二天,收拾了行李,买了去省城的票。 既然得靠儿子,那就让儿子伺候她吧。
负责采买六一礼物的第三年,我谈拢了方案。 刚把采购清单发到群里,家委会副会长赵娜就发了声。 “就几个破塑料小人,加上几颗劣质糖果,好意思收我们199?” “这回扣,没少吃吧?!” 她发了几张义乌小商品的截图: “我找的渠道,全套大礼包,只要39.9。同意的拍拍我!” 44个家长纷纷在群里拍了赵娜,叫骂着让我退钱。 我二话没说,果断退钱。 退完后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从今天起,关于六一儿童节礼物的事,后续由副会长赵娜全权负责。祝孩子们节日快乐。” 只是,先还耀武扬威、上蹿下跳的赵娜,后来怎么又哭了?!
商场电梯故障,我的右腿被死死卡住。 相亲对象王浩宇爬了出来,见死不救掏出手机,开启直播。 “陈欣,想让我拉你上来也可以,你现在对着镜头念一段承诺书。” “第一,获救后自愿免除我家六十八万彩礼,并把你那套市区全款房过户给我。” “第二,婚后包揽全部家务,必须生出三个男孩,否则净身出户。”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相亲才认识三天的男人。 外面正在破拆的消防员听到这话,气的大骂:“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赶紧搭把手把人拽出来!” 王浩宇退后两步,举着手机对准我。 “消防员同志,你别道德绑架我。现在骗婚的套路防不胜防,我拉她一把万一她讹上我怎么办?” “她要是真想活命,答应我这几个小条件怎么了?不答应就在里面等死吧!”
夫君是满朝皆知的“清流”,拿着自己的俸禄周济同僚门生,为百姓散尽家财。 侯府上下全靠我典当嫁妆硬撑。 我让他收敛些,他勃然大怒:“大丈夫行事,岂容你这妇人置喙?” 族老们也敲着拐杖训斥我:“侯爷高风亮节,你作为主母怎能如此短视?” 就连儿子也学着他们口气,说母亲满身铜臭。 我冷笑三声,当夜便以“身染恶疾需避世静养”为由,带着所有嫁妆田契搬去了陪嫁的温泉庄子。 我想看看,我走之后,他的高风亮节,能不能变成下锅的米。
高考前一天,偏心的父母逼我签下放弃保送协议,把名额让给收养的妹妹。 妹妹得意地炫耀:「姐姐,野鸡永远飞不上枝头。」 我平静地签字,甚至贴心地帮她修改了保送申请书上的个人特长。 他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清北保送名额」,其实是针对重度精神疾病天才的「特殊关怀计划」。 而妹妹为了显得合规,刚刚在我的引导下,伪造了三年的重度精神分裂病历。 高考当天,她没能踏进清北,而是被直接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我,拿着真正的准考证走向了考场。
我爷爷酿的桃花酿,清冽甘甜,十里飘香。 定远将军打了胜仗路过酒坊,喝了一口却吐在地上。 “酒太淡了!军营里都说人血做酒引子最烈,把他给我扔进发酵的酒缸里泡着!” 几个副将大笑着将我爷爷倒栽葱按进了滚烫的酒糟里。 酒面上咕噜噜冒着泡。 起初水花很大,爷爷在拼命挣扎。 渐渐地,水面只剩下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将军拿长枪搅了搅:“还是这股酸腐味,糟蹋了本将军的兴致。” 我被关在酒窖的暗格里,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半个月后,衙门送来文书,说我爷爷醉酒失足淹死在自家酒缸里。 给了半两金子算是抚恤。 我姑姑把那半两金子融了,打成了一枚极薄的金叶子,封在了新酒坛的坛底。 “走,咱们把酒坊搬到京城去。” 我问:“姑姑,那金子呢?” 姑姑擦干了手上的水渍:“在酒底。等酒喝干了,那片金叶子,会顺着酒水滑进饮酒人的肚子里,割断他的肠子。”
我婆婆喜欢在小区里卖她自制的三无手工皂。 有人用出问题,她就拉着我上门下跪道歉,以此来息事宁人。 我不愿意,她就哭闹说我不孝。 老公也站在她那边,「妈年纪大了,想体现自己的价值,你就出面道个歉,赔点钱,哪有那么难?」 直到有天,婆婆把一块号称能祛病除根的艾草皂,卖给了小区里恶贯满盈的混混。 对方的母亲用完后全身过敏进了医院。 男人找上门,点名要婆婆去他母亲病床前磕一百个头谢罪。 婆婆一口答应下来。 转身,她拉住我的手,对我老公说:「让你媳妇替我去,她年轻,皮实,磕几个头没事。」
老家拆迁款刚发下来,儿子就给我介绍了一套房产。 独栋别墅,有我喜欢的院子和花园。 可当我把200万拆迁款转给儿子后,却刷到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帖子: 【“超级凶宅”历经五次拍卖后于前日被人成功拍下。】 下面跟着的配图,赫然就是儿子给我买的那套别墅! 我倒吸一口冷气,以为是儿子搞错了,慌忙打去电话,却听到儿子不以为然地开口。 “凶宅怎么了?有什么不能住的?我看你就是被封建迷信给洗脑了。” 我看着手机里让人毛骨悚然的别墅照片,气得浑身发抖。 “这套凶宅流拍了五次,你就不怕我死在里面?” 儿子烦躁地啧了一声。 “妈,你不能光想着自己啊。” “现在房价跌得这么猛,反正你死在哪里不是死。可你要是死在凶宅里,我出手房子的时候也用不着亏这么多啊。”
我心眼小。 傅寒修每每带女秘书出席社交场合,我都要闹,甚至以死相逼也是有过的。 可他只是皱起眉头,轻描淡写。 「别无理取闹影响我的工作,你以前不是很懂事吗?」 直到他把怀孕的时清带到我面前。 我没质问,也没哭,甚至把刚煮好的燕窝让给了她。 「你刚怀孕,得多补补。」 傅寒修却慌了。
相恋三年的未婚夫从神农架徒步回来后,变得极其怕冷。 盛夏的八月,他把空调开到三十度,身上裹着两床厚棉被,还在瑟瑟发抖。 我在知乎上开贴记录这一怪诞现象,没想到帖子爆了。 有个自称老林警的网友私信我: “你仔细看看他的后脑勺,是不是有一条红色的细线?” “妹子,快逃,那根本不是你未婚夫,那是一张人皮!”
弟弟是男绿茶,而我是流落在外十七年的女儿。 我被接回来后,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与我争宠。 他扔掉我的高考准考证,我发飙急哭,他也哭着说,“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高考要用准考证。” 我省吃俭用给我妈买了项链当生日礼物,他却假装震惊道。 “姐姐,原来你上次找假货代购就是为了给妈妈买项链啊,可是妈妈从来不戴假货哦。” 公司上市的年会上,他把大荧幕换成了我在赌场肆意穿梭的视频。 “各位合作伙伴们,我姐姐最喜欢搞阴阳合同,挪用公款来赌博,你们跟她合作一定要小心啊!” 公司从此一路下滑。 爸妈接受不了白手起家的家业被毁,愤怒之下开车将我撞死。 再睁眼,回到公司年会这天。 绿茶是吧? 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身败名裂!
侄女的百日宴,我妹妹在朋友圈晒出九宫格,极尽奢华。 配文:谢谢老公给了我和宝宝最好的,五星级酒店的场地,果然不一样。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是夸她老公有本事,嫁得好。 “宝宝真有福气,投胎小能手!” “你老公也太疼你了吧,羡慕!” 我看到时正在公司加班,为了她们母女的生活费,我这个月已经连轴转了半个月。 我笑着评论:“宴会看着不错,我太忙没去成,给小姨留块蛋糕呗?” 没想到妹妹立刻打来电话,不耐烦地吼道:“姐!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我婆家亲戚都在呢,还以为我们家多穷酸,连块蛋糕都得给你留!你缺那一口吃的吗?” 妹夫在旁边假惺惺地劝:“别这么说,姐姐也是心意,我等下打包一份就是了......” 他们一唱一和,仿佛我提的要求多么无理取闹。 我默默挂了电话,停掉了给妹妹生活费的银行卡。 等她下周去给孩子买进口奶粉,发现卡刷不出来时。 她这才终于慌了!
我的兽人有亲密恐惧症,与我约法三章。 第一,不能随意进入他的房间。 第二,不能和他有任何身体接触。 第三,不能干涉他的社交。在一起第五年,只因我同父异母妹妹的一句戏言,他就一把火烧掉了我整个画室。 大火烧了一整晚。烧掉了妈妈留给我的遗物,烧掉了我7年以来所有的心血。 看着我惊慌救火,他面露嘲讽。 “你这些破玩意儿也不值钱,烧了就烧了。” “矫情什么?”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一切都是垃圾。 于是,我收回所有付出。 退掉手术费用,砸掉礼物,换了兽人。 他却疯了。
我那克己复礼的嫡子谢长明, 不过是出门替我收了一次账, 竟然跪在我门口三天三夜,就为了要休妻,迎娶洗脚婢的女儿。 我气的龙头拐杖捏的咯吱作响,谢长明挺直脊背对我说:“娘,清漓说的没错,你们这种思想就是传统腐朽上不了台面的。” 我还是沉住气规劝他:“既然喜欢,纳进府中也不是不可,婉婉...” 谁知我话还未曾说完,谢长明站起来:“清漓绝不委身成妾,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难道你要让清漓同你一样?一辈子和多个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清漓还没这样下贱...” 口头咸腥,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 身后的儿媳婉婉焦急的扶住我,替我顺背,让我不要着急。 我反握住她的手腕:“你可愿改嫁给那不孝子的弟弟长丰!”
将军来我家提亲,点明要娶宋家姑娘。 父母欢喜的将我嫁了过去。 新婚夜他掀开盖头:“你不是她。” 此后三年,我守空房、跪祠堂、被婆母骂作冒牌货。 临死我才知道,他要娶的从来不是我。 再睁眼,我回到他提亲的前三天。 母亲正在同我商议去城外祈福,求好姻缘。 我缩在她怀里,脱口而出。 “母亲,为我换个名字吧。这个名字注定无良缘。”
儿媳是非洲大厂回来的HR总监,她强行在家里推行KPI绩效管理。 “妈,我们要实行现代化家庭管理,杜绝无效内耗。” “早餐必须在早上七点整端上桌,迟到一分钟扣五十元生活费。” “客厅地砖的灰尘不能超过两克,超标算当月绩效不合格。” “照顾我儿子要写周报和月度复盘,拿不出数据支撑就扣光你的退休金。” 为了儿子一家的安宁,我每天连轴转,每天睡眠不足四个小时。 我最终过度劳累,突发脑溢血倒在厨房。 弥留之际,我听见儿媳冷漠的声音:“抗压能力太差,这种员工在职场活不过三天,医疗费别出了,浪费预算。” 再睁眼,我回到了儿媳把《家庭KPI考核表》拍在我面前的这一天。 她高高在上地敲着桌子:“妈,签了字,咱们家以后就按规章制度办事。” 我拿起笔,痛快地签下我的名字。 “行,按规章办事。” 我把笔扔回桌上。 “既然是打工人,那按照劳动法,我要求每天八小时工作制,双休,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超出部分,请提前支付加班费。”
大学室友诬陷我偷了她的外卖。 “林娇,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啊?” “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说外卖是你拿的,我就是看你每天吃饭都去食堂打包最便宜的,衣服也穿得很旧,就关心一下舍友。” “不过林娇,你要是真缺钱可以跟我们说,不要做那种......” 上辈子,我没有当场反驳。我觉得清者自清,觉得时间会证明一切。 可时间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沉默就是有罪。 不巧的是,我刚刚重生了。 我把舍友偷外卖的监控截图、她用小号发帖污蔑我的记录,全部扇到她脸上。 “不如你先来解释下这些都是什么?” “你说我穷,你脸呢?!”
趁我出差,未婚夫把我的植物人妈妈借给了他的学妹做直播。 “天才护理师又来给大家测评刺激植物人的一百种方法啦。” “今天用到的道具是,青梅精。” 她用铁勺狠狠撬开我妈的嘴,我妈被酸得面容扭曲,眼里泛起泪光。 我冲进了未婚夫的办公室。 “你们护理院的员工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么?” 他高高在上地笑了。 “安安当年可是专业第一,连校长都夸她是学医的天才。” “她最近发现,吃这种刺激性食物有助于帮忙植物人恢复意识。” “人家不收钱还帮你妈治病,还不谢谢人家。” 学妹鄙夷地盯着我。 “余小姐,请不要用你那点吃醋的小女人心思,来揣测我的专业。” “你妈就是摊上了你这么个蠢货女儿,才会变成躺在床上的废物。 “要是有我这样的天才孩子,肯定早就给她治好了。” 我平静地点点头。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这次出差,其实是作为全市护理院年审校验的负责人之一去参加培训的。 而我在来的路上,已经给同事发去消息。 【颐天护理院年审不合格,联系各部门,要求机构立刻关停。】
我和京圈太子爷褚砚辞是契约未婚夫妻, 因为我们患有罕见的“阴阳宝宝共生综合征”。 我越矫情造作、不能自理, 他的奇葩病症就被压制得越死,稳稳维持他商界阎王的嗜血人设。 昨天褚砚辞刚飞华尔街,白月光裴菀就把我堵在公司。 她看不惯我这废物金丝雀: “一个巨婴也敢霸占褚家? 今天你要不徒手搬完五十箱打印纸,就死在地下室!” 我被迫觉醒“独立大女主”人设, 咬牙扛起重物,裴菀得意地嘲笑我的狼狈。 她不知道,就在我自力更生的同一秒—— 出席国际金融峰会的褚砚辞突然红了眼眶, 一把扯住外国董事,发出震耳欲聋的夹子音爆哭: “呜呜呜,砚辞要抱抱,砚辞的安抚小熊去哪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