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妃沈昭死后的第七夜,冷宫门口多了一筒赐福签。 第一支签,被贵妃抽中了“皇恩”。 当晚,三个月没进后宫的皇帝便宿在了她宫里。 第二支签,被丽嫔抽中了“皇嗣”。 第二天,太医便诊出她已有两个月身孕。 第三支“封赏”落在一个小宫女手里,她当晚便被抬成了才人。 消息传开,整个后宫都疯了。 她们挤进冷宫,争着求沈昭赐福。 就连与我一起长大的玉珠,也跪在了签筒前。 她不要荣华,只想抽中“平安”,救她被判流放的兄长。 我却一脚踢翻签筒,死活不准她抽。 众妃当场变了脸。 “你自己没收到赐福签,就见不得别人好?” “她兄长若死在流放路上,你便是凶手!” 玉珠也红着眼问我,为什么连她唯一的亲人都不肯救。 可我记得沈昭死前说过的话。 她说这座宫里,从主子到奴才,没有一个人没踩过她。 她真的会在死后,回来保佑自己的仇人吗? 何况那一百零八支签上,没有一支写着代价。
提前修完学分,敲定回国这天,我刷到一个帖子。 【打算戴头纱去演唱会告白。这是他最喜欢的歌手,一定很有意义】 心头微动。 我和陆洵共同喜欢了二十年的歌手,明天在他的城市巡演。 半个月前,他就兴冲冲告诉我,抢到了票。 要替我奔赴这场青春。 我买下最近的返程机票,高价从黄牛那收来内场门票。 跨越千里山海,瞒着所有人回国,想给他一场惊喜。 万人场馆,灯火燎原。 我挤过汹涌人潮,搜寻他的身影。 下一瞬,抬头看见巨型直播大屏。 屏幕中央,少女戴上洁白头纱,羞涩又勇敢,望向身侧: “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眉眼清俊的男孩,是我爱了整个青春的人。 他迟疑一瞬,温柔拥住女孩。
姐姐升学宴墙塌了压死十五口人后,妈妈做了一本人情簿。 从此村里谁家需要帮助,她第一个把我推出去。 村头刘奶奶掉进河里,她把不会水的我推下河。 “这是我们欠刘家的,姐姐身体不好,你去救。” 我呛水呛得咳出血丝,终于把她救上来。 妈妈却在岸边,攥着人情簿写: “今天杳杳救刘奶奶,还刘家一条命,还欠十四家。” 林叔儿子换肾,她拎我去配型; 王叔女儿要升学名额,她把我的给人家; 我哭过闹过。 妈妈却在人情簿上写: “今天杳杳闹得姐姐抑郁症发作,再欠全村人一分情。” 我再也不敢闹。 人情还了一家又一家。 直到中秋回家这天,吴家的小孙子掉进枯井。 井口太小消防员进不去。 妈妈拽过刚从学校回来的我。
我们家三代加起来,凑不出一张高中毕业证。 偏偏我生出的龙凤胎是个异类。 哥哥三岁嫌《高等数学》知识太浅,自己重写了一套解题思路。 妹妹四岁拆掉家里的电视,顺手修正了原厂的线路缺陷。 两个孩子还夜夜躲在被窝里讨论难题。 最后谁也没说服谁,双双气进了医院。 出院后,我没收家里的所有书,立下家规: “今后谁再偷偷学习,扣一个月零食!” 为了零食,他们在幼儿园拼命装傻。 老师教一加一,哥哥咬烂三支铅笔,才忍住没讲微积分。 同桌把圆画成方的,妹妹憋得浑身发抖,还得夸他画得真圆。 半年下来,两人稳坐倒数第一、第二。 老师都说他们脑子不好。 只有我知道,再装下去,这两颗脑子就要憋炸了。 直到他们和同学打架,我被老师叫去道歉。 推开办公室,我看见了从幼儿园起就跟我不对付的死对头。 她全家都是高智商精英。 儿子五岁时,智商就测出了一百四十五。 认出我后,她捏着我孩子们的零分试卷冷笑。 “原来是你啊。” “难怪孩子又笨又没教养,毕竟遗传这种东西,最公平了。” 她要求我的两个孩子当众道歉。 可明明是他们的孩子才是挑事方! 眼看道歉谈不拢,死对头忽然骄傲地提出: “想让我们道歉也可以,那必...
我是江城法院最没人情味的法官。 酗酒家暴的父亲和情绪稳定的母亲争夺抚养权。 我称女方条件更差,把小孩判给男方。 黑帮混混飙车,撞死农户家的鸭子。 我以财物数量过小判为意外,不需道歉赔偿。 数桩案件传出去,我被安上“瘸眼包黑子”的恶名。 他们说我表面恪守办案公正,实则没有半点同情心。 直到一桩离婚纠纷案,丈夫出轨装穷,欺骗妻子五年。 女方在网络上哭诉,男方告到我这里。 我判定侵犯名誉权,要求女方道歉那天,全网都怒了。 “我们不需要没有人味的公正!罢免!处分!” 直到女方的道歉视频一连发了十五天。 我的风评一夜逆转。
北狄和亲使者进京那日,恰逢皇姐的生辰。 宴席上,父皇问皇姐想要什么生辰礼。 皇姐咬了下唇,视线落在我身上。 “儿臣想和阿青妹妹换亲,她嫁去北狄和亲。” 话落,席间静了一瞬。 母后猛地砸了酒盏,怒斥皇姐大胆。 文武百官跪了满地,直言嫡公主不能和亲。 只有我的未婚夫顾言之看向我,语气平静: “你怎么想?” 我对上他隐忍厌恶的眼神,笑出声: “我愿意嫁去北狄和亲。” 顾言之怔了下,许久后才哑声开口: “给我三年时间,我会攻进北狄接你回京。” “不用了。” 前世,父皇没有应允皇姐的请求。 出于愧疚,他和母后将皇姐的嫁妆翻倍,甚至给了她足以自保的兵权。 可皇姐怀恨在心,将真金白银的嫁妆全部献给北狄供养军
怀孕八月,我发现老公卡里有一笔五万元的转账。 收款对象是他的前女友。 「你给她钱干什么?」 老公夺走手机。 我被推了个踉跄,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 「青青刚流产,小月子要好好做。」 我想要一万的月子中心,老公骂我别任性。 却转手给前女友五万打胎费。 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身上的旧睡衣已经穿到起球。 我忽然不想再忍了。 ......
我一天要睡二十个小时。 被接回豪门后,全家都说我懒得无可救药。 吃饭睡,听训睡,连认亲宴上也能趴在桌上睡过去。 亲妈气到发抖。 “我怎么生了你这种扶不上墙的东西?” 哥哥把水泼在我脸上。 “醒醒,别拿装睡逃避规矩。” 假千金站在旁边小声说。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家?她在乡下也这样吗?” 所有人都心疼她被我冷落。 没人知道,我小时候高烧无人管,脑部受损,身体只能靠长时间昏睡维持最低消耗。 医生说,我已经进入器官衰竭前期,最好别再被强行唤醒。 可假千金成人礼那天,妈妈偏要我通宵陪她试礼服。 我靠在沙发上闭眼。 她立刻摔倒在地,说我故意绊她。 哥哥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醒。
跟顾枭隐婚的第七年,他终于坐上港城一把手的位置。 我们曾同生共死,在枪弹雨林里相互取暖。 他对我发誓,等到他羽翼足够丰满能保护我不受半点伤害,就公开我们早已相爱。 宴会上不少人向顾枭敬酒,暧昧调笑。 “把嫂子藏那么深,今天总能公开了吧?” 我站在角落,脸颊发烫,害羞地望向顾枭。 可他却宠溺地揽住他半年前从黑市救出来的小姑娘,在起哄声中亮出两本鲜红的结婚证。 我血液逆流,失手打碎酒杯。 有人鄙夷地看着我,不屑嘲讽。 “呦,姜大小姐帕金森手抖啊?” “我看是嫉妒发疯了吧,毕竟人家舔了顾哥七年,为顾哥挡了九次枪子都没得到一个正眼相待。” 全场哄笑,顾枭不为所动。 我不甘咬唇,祈祷他为我辩驳一句。
大学和男友异地恋,每晚煲电话粥都要听到他鼾声,我才挂断睡觉。 这天他给我发了不少自己打篮球的视频,自恋地称自己是球神。 晚上累坏了,没说几句就睡着了。 可听到对面平稳的呼吸声,我瞬间从床上弹起,直接报了警。 “我男友死了,请马上去他寝室!” 一千公里外的警方彻夜出动,可赶到男友寝室时,却看到四人正在打游戏。 陆挽风无奈打来视频。 “我就是想要点个人空间,有这么难么?” 帽子叔叔也气愤指责。 “我会协调你所在地的警方,以报假警追究你的责任!” 我却已经吓得发抖。 “赶紧抓住他们四个,我男友和他室友,已经都死了!”
我身中第九十九刀时,援军终于赶到。 为在将士面前避嫌,身为镇国大将军的亲爹一脚踹开我,将吓晕的柳如烟护在怀里怒吼: “如烟她爹于战场上救下我,你居然护不住她,真是我沈家之耻!” 这一脚,让我眼前发黑。 毒血大口大口漫上我的喉咙。 我的夫君,当今太子,心痛至极地抱起柳如烟。 “知意,你自幼习武,身强力壮。” “如今故意倒在地上装死,只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我拼尽全力攥住神医母亲的衣角,吐出一口鲜血。 可她却冷着脸甩开我,急急去探柳如烟的脉搏。 “你武功卓越,死士根本没能近你的身,怎么可能伤你?”
我舅舅是殡仪馆出了名的娘炮。 一米八八的大男人,上班必须穿粉色工作服,口罩绣着蕾丝花边,化妆箱贴满水钻。 每次给遗体化妆前,他都要双手合十: “姐姐,人家只是帮你变漂亮,你千万不要突然睁眼哦。” 同事都笑他胆子比口红还小。 可整个殡仪馆里,只有他能把摔得面目全非的遗体,修复得像睡着了一样。 后来,我妈从二十六楼坠亡。 继父说,她是被我气得跳楼的。 继妹还拿出一段录音。 录音里,我亲口对我妈说: “你怎么不去死?” 葬礼当天,继父让保镖把我按在棺材前,逼我签下放弃遗产的协议。 我不肯,他便让人立刻封棺火化。 就在棺盖合上前,我舅踩着粉色小皮鞋冲进灵堂,抱住棺材哭得假睫毛乱飞。 继父嫌恶地骂道: “一个娘炮,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舅没理他,一边抽泣,一边拿出粉扑给我妈补妆。 “这是谁选的死亡芭比粉?显黑不知道吗?” 宾客哄堂大笑。 笑声中,他忽然捏住了尸体的左耳。 我舅眨了眨哭肿的眼睛。 “我姐十二岁时被狗咬过,左耳缺了半块。” “这个人的耳朵,可是完整的哦。” 他慢慢放下粉扑,歪着头看向棺材。 “所以......” “躺在这里的,到底是谁呀?”
公司团建,我叫来十辆三轮车作为出行工具。 路上的干粮是一麻袋的窝窝头。 到了农家乐后菜钱不够。 于是我上山挖野菜,下河掏田螺凑数。 结果团建结束,全员集体食物中毒。 巨额医药费压过来,我兜里空空,一分钱没有。 被逼到绝境,我只能卖肾还钱。 却发现连麻药费都掏不起。 走投无路之下。 我拨通老板电话,想借点钱把手术费付了。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老板的暴怒,“年终奖给你发了两百万!” “结果团建你带我们去吃福寿螺和断肠草!” “你是不是觉得发少了,故意折磨我们!” 我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我每月工资一千五,根本就没有任何年终奖啊!
我妈是出了名的柔弱菟丝花,外面都传她是金丝雀上位。 她看个悲情电视剧都要哭湿十几包纸巾, 受点大声指责都会眼眶泛红的去找我爸。 就连我爸出差,都要把她带在身边。 专门包一架飞机放妈妈的行李。 直到我弟这个顶级恋爱脑,把号称大女主的女友领进了门。 她把婚前协议甩在我脸上,“婚后这套别墅过户给我,你搬去杂物间。” “我只跟上位者共处,你和你妈这种依附男人的菟丝花,不配跟我坐一桌吃饭。” 我弟当场扑通跪下给女友揉脚,反过来训斥我, “清清是女霸总,能看上我是咱家祖坟冒青烟。” “你装什么委屈,还不快来伺候她!” 我妈却没像往常一样委屈地抹眼泪。 她扎起妩媚的卷发,露出颈后被遮盖的纹身。
离婚两年后,我决定再婚。 前婆婆第一个冲进相亲酒店,抽走男人递给我的花。 “年薪十万,也敢追我家欣怡?” 前小姑翻完男方资料,冷着脸问: “名下就一套房,还跟父母同住?” 就连前公公都破口大骂对方癞蛤蟆。 前夫顾砚直接把调查报告放在桌上。 “他有两次家暴报警记录。” 男人脸色变了。 我却彻底怒了。 “顾砚,我们已经离婚两年了!” 婆婆立刻接话。 “你们不是假离婚吗?” 我耳边嗡了一声。 “可顾砚青梅林妍告诉我,是顾砚嫌我流产后很难再怀孕,没必要继续占着顾太太的位置。” 顾砚却比我更难以置信。 “可她告诉我,是你嫌顾太太身份麻烦,还让我别拿复婚纠缠你。”
我是白虎神族里唯一的废柴,还是个吃货。 父亲是威震六界的白虎神尊,跺跺脚便能让万妖臣服。 哥哥是执掌杀戮的修罗战神,利爪可劈山分海。 而我活了三百年,不仅没长出吊睛白额,反倒越吃越圆,活脱脱像只胖橘猫。 父兄怕我被人笑话,干脆把六界最顶级的灵谷送给我,权当养了个吉祥物。 我每天拿万年灵泉当水喝,拿千年灵果当饭吃,日子快活得要命。 直到那天,人界第一宗门的修士闯入我的领地。 被簇拥在中间的圣女一眼扫见满地极品灵果,死死盯着我,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暴殄天物!区区一只未开化的蠢肥猫,也配享用这等仙家秘境?” “吃了这么多灵果,妖丹定是极品!师兄,去将它抓来给我炼制驻颜丹!”
我出生那日,九道天雷劈开产房,我却毫发无伤。 国师说我身负雷骨,只有我能穿引雷凤衣,替皇族完成祭天大典。 可祭天前夜,庶妹却偷走凤衣,顶替了我的名字。 她跪在哥哥脚边,红着眼道: “姐姐根本不想祭天,她还说,嫁给太子不如出家!” 哥哥当场命人将我押进冰牢。 庶妹怕我抢回凤衣,又让宫人打断我的手指。 “姐姐,你都残废了,就别做太子妃的梦了。” “等我祭天归来,你还得跪着给我敬茶呢。” 第二日,她穿着凤衣登上祭台。 皇帝亲自为她戴上凤冠,太子承诺,祭典结束便迎她入东宫。 庶妹站在高台上冲我笑。 “姐姐,被雷劈一下就能母仪天下,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知道珍惜?” 话音刚落,第一道天雷撕开云层。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踩断的手指,也笑了。 她大概还不知道。 那件凤衣从来不是祥瑞。 它只是为了确保九道天雷,一道不少地劈进穿衣人的身体。
妈妈怀孕时做了一个预知梦,认定我天生就是贼。果然随着我和双胞胎姐姐渐渐长大,我们所到之处总有人丢东西,每次妈妈都不问原由直接把我推出去认罪。直到我们参加表妹的婚礼,我才意外听到事情真相,原来这么多年偷东西的人都是姐姐。而现在她的偷窃癖又发作了,她偷了五万块礼金放进我的包里。这一次妈妈依旧要让我做她的替罪羊,只是我不想再为姐姐的错误买单。
宋氏女出阁前,男方须在中秋夜潜入寒潭,取回刻有新娘小字的沉月珠。 珠入聘匣,婚期才算定下。 我与安北将军陆淮川订亲那年,他已居潜龙榜首。 可他为我入潭五回,回回湿衣上岸,掌心空空。 我从二八少女等成京中笑柄,权当运气不佳。 今年中秋,他又空手出潭。 我端着姜汤去客房,却听见陆淮川的声音: “若不是我借口未寻得珠子,用长幼有序的礼法拖着,鸢鸢早被拉去冲喜了。” 父母轻叹一声。 “阿妤是嫡女,再迟一年两年,总归还是侯府主母。” 我端着滚烫的瓷碗,心却如坠冰窟。 原来这五年的蹉跎和难堪,竟全拜至亲所赐。 我将姜汤倒入花池,转身走向正倚栏赏月的男人。 “殿下若愿下潭,阿妤的婚书,愿换一个名字。”
十八岁生日,全家玩给孩子打分的游戏。 我从不哭闹,成绩永远第一,也从没和任何人争过东西。 所以轮到爸妈时,我悄悄攥紧裙角。 妈妈却说:“零分。” 爸爸点头:“这样的女儿,我们不要了。” 有人问寄住我家的林昭禾呢? 妈妈笑了:“满分。” 我只当他们在开玩笑。 第二天,爸妈第一次带我去游乐场。 可从摩天轮下来,他们不见了。 我找了三个小时,一个黑衣男人拦住我。 “别找了,他们把你退货了。” 原来我是爸妈十八年前在地府定制的完美女儿。 如今不满意,就要被销毁。 “不可能,我一直很听话!” 他翻完册子,却皱眉。 “奇怪,你的匹配度确实是百分之百。” 我哭着求他让我回家。 他说,“再给你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