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我觉醒的却是没有攻击力的炼体异能。 丧尸咬不死我,精英小队嫌我浪费粮食。 于是我被赶了出去,只能和弱小的幸存者重新组队。 然而我却意外获得了穿梭两界的能力。 当我带着大量物资回来时,曾经的精英小队却后悔了。
“妈,我这次模考只考了450分。” “反正这分也上不了大学了,不如我就留在本市上大专吧。” 听着女儿夏欢平静的声音,我一时有些错愕。 明明昨天班主任刚发消息恭喜我,说女儿考了703分,是全校第一。 想到班主任叮嘱我的话,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和一些。 “欢欢,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话音刚落,女儿表情立马变得狰狞,她猛地起身质问我。 “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翻我手机了?!” 我愣住了,这还是我那个性格内向,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儿吗? “你听妈说,妈没......” 我刚想解释,她立刻暴怒的打断了我。 “你少管我!我愿意陪皓晨上大专,这是我的自由!”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拆散我们,我就和你断绝关系!” 看着女儿为了个男人,不顾前途,要死要活的样子,我终于压不住心里的火,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夏欢,你是不是中邪了!”
女儿意外失踪后,我花了20年,终于查到她的信息。 已经是金牌作曲人的她本该站在耀眼的舞台上。 可接到她那天,她已经被人改了名字卖进大山,成了疯子。 我气红了眼,当场打断了买家的腿,却死活查不到是谁把女儿卖给了他。 直到招生季,作为国内第一音乐人,我为学院选拔博士人才。 同事兴奋地告诉我来了一个好苗子。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写了10首爆火歌曲,妥妥的天赋型选手,保准您满意。” 我来了兴趣,女孩得意地将脊背挺得更直。 可在看见她和我女儿相同的名字以及熟悉的获奖曲目时,我缓缓开口: “条件的确不错,但很可惜,你被除名了。”
我和女儿被老公卖进深山里,只因他初恋想完成‘贫困山区人性实验’课题。 当我在猪圈里拼凑出女儿冰冷的尸骨时,顾淮和苏婉的婚事轰动全城。 他继承了我的家业,将我和女儿的失踪定为跟野男人私奔的罪过。 没人知道,我当了十年的疯子,终于逃出大山,投身进打拐事业中。 多年后,顾淮成了著名的企业慈善家,苏婉成了名校教授。 他们老来得子的宝贝遭到拐卖,求到我这个省打拐办的特邀寻亲大使面前。 我手里握着全国九成的失踪儿童数据库,只要我一句话,一个权限,就能调动全省的搜救天网。 我看了眼他送来的寻人启事,照片上的男孩养尊处优,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神态,和顾淮七分相似。 慢条斯理将那张纸扔进垃圾篓,我笑道: “想让我救你的种?不可能。”
我帮闺蜜带了一次孩子,被她缠了一辈子。 上辈子,她说临时有事,让我帮忙看一下孩子。 我答应了。 一个小时后,孩子从沙发上摔下来,昏迷不醒。 她赶到医院,当场崩溃大哭。 “都是她的错,我把她当闺蜜,她却害我的孩子,都是她没看好!” 我成了“嫉妒闺蜜有孩子的恶女”。 她爸妈堵在医院门口直播,逼我赔偿。 最后让我签协议,承担孩子所有后续治疗费用。 “你不赔,他一辈子都毁了。” 我被拖进她的人生。 每天去医院照顾孩子。 喂饭、换药、擦身体。 她一边收钱,一边骂我: “你这么恶毒怎么还不死?” 我被她拖了整整八年。 直到我崩溃自杀那天才知道 那孩子,她提前下了药。 再睁眼,她把孩子递到我怀里: “你是我最好的闺蜜,帮我看一下孩子好不好?” 我后退一步,把门关上 。 “谁是你闺蜜?不会看孩子就别生。”
我因为患有心理疾病,从小就不喜欢说话。 妈妈嫌弃我这副阴郁怯懦的样子, 为了安抚患有宝宝病的假千金, 骗我说去海洋馆,却把我丢在残障收容所。 我拼命砸着铁门,凄厉地哭喊着要回家。 妈妈轻声哄着假千金: “好啦,妈妈把脏东西扔掉了,以后这个家只有你一个宝贝。” 我在里面长期的饥饿和高烧,烧坏了神经,确诊了重度自闭症。 自闭症让我永远困在了九岁的认知里,成了一个只会点头的木偶。 十年后,假千金需要骨髓匹配, 妈妈终于在残障收容所,找到缩在垃圾里的我。 她红着眼怒斥:“你非要用这种下贱的方式报复我吗? 我迟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穿过她, 机械地用头撞击地板,发出渗人的咚咚声, “脏东西......扔掉......只有、一个宝贝......”
和顾廷舟复婚后,他成了众人嘴里调侃的二十四孝好丈夫。 凡事以我为重,连在镜头前也大方承认自己就是妻管严。 “我只是想让我妻子知道,当年只是酒后坏事,让她失望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她原谅了我,我必会十倍百倍的爱她。” 我渐渐彻底放下芥蒂,全身心重新接纳他。 直到查出怀孕,我迫不及待去公司找顾廷舟分享喜讯。, 却撞见他跟新招来的小助理温婉婉热吻。 我脚步一颤,撞开了办公室的门。 “顾廷舟,这就是你说的不会让我失望?” 他将温婉婉护在怀里,神色晦暗不明: “她和你很像,像大学时年轻的你。” “佳宁,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我对衰老的你提不起精神了,我努力过了,做不到。” “可她不一样,她年轻,紧致,只有和她做我才有欲望。” “我们是相安无事继续过,还是离婚,都随你。”
作为蓝天救援队鳌太线分队的首席搜救队长,我接到了一单价值上亿的搜救请求。 十八年前,鳌太线把我的姐姐永远留在了那里。 姐姐进入鳌太线科考,结果因为严重失温惨死在山上。 同行的姐夫九死一生的回来,抱着姐姐的尸体哭的像个孩子。 后来我才知道,是他们科考队的小师妹,为了拍照出片只穿了一身短裙装。 姐夫为了救他失温的小师妹,强硬的将姐姐身上的保暖冲锋衣扒下,拿走了所有的导航装备,把姐姐抛在鳌太线上,任由姐姐被活活冻死。 我从未有一日忘记姐姐。 我主动加入了蓝天救援队,把鳌太线每一段山脊和路线都记得比家里还熟悉。 十八年,我无偿搜救,只为姐姐的悲剧不再重演。 今天,我本以为又是一次寻常的违规穿越救援任务。 可当我看到被困人员的亲属资料后,我愣在了原地。 那对狗男女的脸化成灰我也忘不了。 我冷笑着和队友们摆手: “山上马上要下暴风雪,不宜救援,所有人就地解散!”
同桌总喜欢吹牛说自己是首富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第十次听烦后,我也吹嘘道: “首富还给我捐过肾呢?” 班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胡诌的。 因为我连首富是谁都不知道,而且我也从没做过任何手术。 可一个月后,意外发生了。 首富竟然找人绑架了我,他指着我肚子上的那条疤痕。 满眼怒意地拿刀捅了进去: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的肾脏移植到了你的肚子里?” 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和同桌吹嘘的那天。
我从小就是家里的“德华”,帮哥嫂带大了三个孩子。 二十八岁那年,我查出了胃癌晚期。 我妈来看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走了,你哥的孩子谁带?” 嫂子也在一旁唏嘘:“我家大宝还没上初中呢,今后谁来辅导他们学习?你就不能挺到他们高考后吗?” 我死的那天,全家在操办哥嫂四胎的满月酒,没人注意到是我什么时候咽气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填大学志愿那天。 我妈端着一杯牛奶进来,笑眯眯地说: “婷婷,你报市里师范就行,离家近,周末还能回来带孩子。” 我看着我妈的脸,笑了。 “好,妈,我听你的。” 我妈一出门,我立马把高考志愿改到了两千公里以外。
我觉醒了系统,能看到每个人的出生地和生活时长。 这个能力看起来毫无用处,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上它。 直到结婚三周年那晚,我扫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老公。 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连我第一次来月经都是他红着脸帮我买的卫生巾。 可他头顶清清楚楚写着: 【出生地:泰国清迈,生活时长:10年】 我瞬间清醒。 如果他在东南亚生活了十年,那和我一起长大的那个人,是谁?
结婚第五年,妈妈从西北坐了三十多小时火车赶到沪市,只为给我送一样东西。 她颤抖着手掀开层层粗棉布,露出一个铁盒。 里面是我第十七次发现沈书安出轨时,他穿过的睡衣。 妈妈探头过来,“娃,里面是啥?东西没坏吧?” 我迅速将盒子盖上,声音发颤。 “妈,谁让你送的?” “书安说这盒子对你非常重要,我就连夜坐火车送来了。” “我这一路捂在怀里,心都悬着,生怕一丁点闪失给磕着碰着了。” 我冲进沈书安办公室质问,而他神色坦然。 “思思在写母女关系的论文,缺一个样本。” “前几天你把她吓哭了,我替你用这个样本给她道歉。” 又是许思思,这个理由用了十七次,我发疯了十七次。 而这次我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以后,我不想再守着他了。
去为竹马陆渊祈福的那日,我的发带被风吹散,等寻到时我才发现已经迷失在了山间。 焦急无助之际,我正准备放出陆渊给我的烟弹求救,远处却走来一个包裹严实的女人。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姜云姝,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但陆渊在圣上面前求娶你时,你要拒绝。” 我不知这人从何而来,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和陆渊的事,警惕地后退。 眼前的人似乎对我的反应有所预料,解开了面纱,挽起了袖子。 她的脸已经被刀划花,惨不忍睹,可一眼就能看出这副面容与我一模一样。 她的手臂瘦骨嶙峋,更是布满淤青,新旧伤口结痂交叠。 我怔愣在原地时,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抓住我,眼里既有希望,也有哀求,更有一种决绝: “我是20年后的你,我这一身都是拜陆渊所赐。” “如果你不想变成这样,现在,立刻,马上按我说的做。”
端午节那天,王城的老婆敲开了我家的门给我老公送粽子。 可我老公就是王城。 看着女孩手里鲜艳的结婚证,我下意识捂住腹部。 婆婆推着我进屋,王城说他来处理。 门外是我听不见的声音。 门内婆婆紧握我的手:“小城和她是假结婚,你知道想在城里立足不容易,别闹,他都是为了家。” “放心,我们只认你,小城也只认你。” 我不说话,直到王城脸色不渝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和那个女孩,到底谁是真的?” “如果是我,我们离婚吧。”
我倾尽心血资助已故闺蜜的女儿学舞蹈十年,送她考上顶尖艺校。 唯一的条件,是她毕业巡演的第一支舞,得穿上闺蜜生前亲手为她缝制的舞裙。 可她毕业彩排当天,开直播当众剪碎了那条舞裙。 她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用一条破烂裙子羞辱她,道德绑架她十年。 “大家看,这就是她所谓的‘倾尽心血’,让我穿一条破裙子跳第一支舞!” “我现在可是名导钦点的首席,这会毁了我的前途,我再也不欠她的了。” 我看着弹幕里满屏对我的谩骂,默默点赞了她的直播。 她剪碎的那条裙子里,全是闺蜜当年一针一线用金丝绣的暗纹。 我花重金请来教她十年的国际大师,其实是我退隐多年的亲姐姐。 而那位名导,也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才给了她首席的位置。 我在直播间发了一条弹幕:“祝你前程似锦。” 不知道失去这一切的她,还能怎么跳。
末世异族入侵。 我没有觉醒任何异能,体质甚至比普通人还差,却被异能管理局局长亲自请进了SSS级特级保护室。 因为我是全球唯一的“现实锚点”。 只要我情绪稳定,这座城市的空间裂缝就不会崩塌,成千万的异种就无法入侵。 我被所有人当祖宗一样哄着,不敢给我一点刺激。 直到这天,局里刚觉醒了S级破坏异能的新人女特工一脚踹碎了保护室的防弹玻璃,将我的限量版手办踩得粉碎。 “前线的兄弟们在跟异种拼命流血,局里居然花着纳税人的钱,把你这种连枪都不会开的废物当祖宗供着?!你配吗!”
端午节前,小叔子突然来电,要借我名下价值两千万的古法茶园办订婚宴。 只给两千块红包,还要求我包办三天流水席。 我那茶园刚签了顶级非遗文化展的场地合同,违约金高达八位数。 我果断拒绝,他却转头在家族群发了订婚请柬,直接把地点定在我的茶园。 公公和丈夫轮番上阵道德绑架,甚至跑到我公司大闹。 他们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为了一家人的和气妥协。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想拿我的婚前财产装大款? 那我就送你们全家去吃免费的牢饭。
作为全球唯一能在海拔八千米死亡地带完成单人无氧救援的向导。 我刚刚把一份价值一个亿的联合搜救合同扔进了火炉里。 十年前,我曾攀登过那座被称为“食人峰”的雪山。 我十九岁的弟弟被困在暴风雪肆虐的七千五百米处,因为氧气耗尽和重度失温,活活冻成了一座冰雕。 我跪在雪地里把头磕出了血,求我的未婚夫陆霆不要把唯一能飞那个高度的救援直升机调走。 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登上了飞机,去救他青梅那个在山脚下仅仅扭伤了脚的弟弟。 从那天起,我彻底疯了魔,改了名字,无数次在世界各地的极高海拔进行死亡救援。 直到我对那片死亡地带的每一道冰裂缝比对自己的掌纹还要熟悉。 今天,同样的雪山,同样的暴风雪预警,同样的八千米绝境。 而当我看到求救者名单上的名字时,我当场笑了出声。 我把资料丢还给我的搭档老赵。 “这单,我不接。”
作为国内唯一能穿过“死亡虹吸”的极限洞潜专家,我接到了一千万的救援盲单。 被困在地下两百米暗河里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 舱室氧气只剩不到二十小时,水位还在不断上涨。 我的搭档劝我接单,说这笔钱够我们基地吃十年。 可我只是冷冷地把资料扔进了垃圾桶。 因为那个女孩,是顾庭深和苏婉的女儿。 八年前,我的亲弟弟在同一个洞穴被困,地下暗河倒灌。 我跪在雨里求顾庭深把特种破岩机借给我,他却连夜把机器调走,只为了去救在景区溶洞里崴了脚的苏婉。 我听着通讯器里弟弟的声音一点点被水流淹没,直到死寂。 今天,他来求我救他的女儿。 我笑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全款资助了老公的超雄侄子整整八年,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 给他买十万的高配电脑做编程,送他上一年三十万的国际高中。 可他却用我买的电脑,AI换脸伪造了我的出轨视频,发在两百人的家族群里。 我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却当着全家的面,笑嘻嘻地碾碎了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婶婶,你是个生不出儿子的绝户,这大平层本来就该是我和我刚出生的弟弟的。” “我只是用点小手段,提前拿回我们老李家的财产而已。” 婆婆和老公不仅不怪他,反而逼我净身出户。 他们不知道,那台十万级的电脑里,我早就装了不可卸载的溯源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