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蓝天救援队鳌太线分队的首席搜救队长,我接到了一单价值上亿的搜救请求。 十八年前,鳌太线把我的姐姐永远留在了那里。 姐姐进入鳌太线科考,结果因为严重失温惨死在山上。 同行的姐夫九死一生的回来,抱着姐姐的尸体哭的像个孩子。 后来我才知道,是他们科考队的小师妹,为了拍照出片只穿了一身短裙装。 姐夫为了救他失温的小师妹,强硬的将姐姐身上的保暖冲锋衣扒下,拿走了所有的导航装备,把姐姐抛在鳌太线上,任由姐姐被活活冻死。 我从未有一日忘记姐姐。 我主动加入了蓝天救援队,把鳌太线每一段山脊和路线都记得比家里还熟悉。 十八年,我无偿搜救,只为姐姐的悲剧不再重演。 今天,我本以为又是一次寻常的违规穿越救援任务。 可当我看到被困人员的亲属资料后,我愣在了原地。 那对狗男女的脸化成灰我也忘不了。 我冷笑着和队友们摆手: “山上马上要下暴风雪,不宜救援,所有人就地解散!”
同桌总喜欢吹牛说自己是首富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第十次听烦后,我也吹嘘道: “首富还给我捐过肾呢?” 班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胡诌的。 因为我连首富是谁都不知道,而且我也从没做过任何手术。 可一个月后,意外发生了。 首富竟然找人绑架了我,他指着我肚子上的那条疤痕。 满眼怒意地拿刀捅了进去: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的肾脏移植到了你的肚子里?” 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和同桌吹嘘的那天。
我从小就是家里的“德华”,帮哥嫂带大了三个孩子。 二十八岁那年,我查出了胃癌晚期。 我妈来看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走了,你哥的孩子谁带?” 嫂子也在一旁唏嘘:“我家大宝还没上初中呢,今后谁来辅导他们学习?你就不能挺到他们高考后吗?” 我死的那天,全家在操办哥嫂四胎的满月酒,没人注意到是我什么时候咽气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填大学志愿那天。 我妈端着一杯牛奶进来,笑眯眯地说: “婷婷,你报市里师范就行,离家近,周末还能回来带孩子。” 我看着我妈的脸,笑了。 “好,妈,我听你的。” 我妈一出门,我立马把高考志愿改到了两千公里以外。
我觉醒了系统,能看到每个人的出生地和生活时长。 这个能力看起来毫无用处,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上它。 直到结婚三周年那晚,我扫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老公。 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连我第一次来月经都是他红着脸帮我买的卫生巾。 可他头顶清清楚楚写着: 【出生地:泰国清迈,生活时长:10年】 我瞬间清醒。 如果他在东南亚生活了十年,那和我一起长大的那个人,是谁?
结婚第五年,妈妈从西北坐了三十多小时火车赶到沪市,只为给我送一样东西。 她颤抖着手掀开层层粗棉布,露出一个铁盒。 里面是我第十七次发现沈书安出轨时,他穿过的睡衣。 妈妈探头过来,“娃,里面是啥?东西没坏吧?” 我迅速将盒子盖上,声音发颤。 “妈,谁让你送的?” “书安说这盒子对你非常重要,我就连夜坐火车送来了。” “我这一路捂在怀里,心都悬着,生怕一丁点闪失给磕着碰着了。” 我冲进沈书安办公室质问,而他神色坦然。 “思思在写母女关系的论文,缺一个样本。” “前几天你把她吓哭了,我替你用这个样本给她道歉。” 又是许思思,这个理由用了十七次,我发疯了十七次。 而这次我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以后,我不想再守着他了。
去为竹马陆渊祈福的那日,我的发带被风吹散,等寻到时我才发现已经迷失在了山间。 焦急无助之际,我正准备放出陆渊给我的烟弹求救,远处却走来一个包裹严实的女人。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姜云姝,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但陆渊在圣上面前求娶你时,你要拒绝。” 我不知这人从何而来,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和陆渊的事,警惕地后退。 眼前的人似乎对我的反应有所预料,解开了面纱,挽起了袖子。 她的脸已经被刀划花,惨不忍睹,可一眼就能看出这副面容与我一模一样。 她的手臂瘦骨嶙峋,更是布满淤青,新旧伤口结痂交叠。 我怔愣在原地时,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抓住我,眼里既有希望,也有哀求,更有一种决绝: “我是20年后的你,我这一身都是拜陆渊所赐。” “如果你不想变成这样,现在,立刻,马上按我说的做。”
端午节那天,王城的老婆敲开了我家的门给我老公送粽子。 可我老公就是王城。 看着女孩手里鲜艳的结婚证,我下意识捂住腹部。 婆婆推着我进屋,王城说他来处理。 门外是我听不见的声音。 门内婆婆紧握我的手:“小城和她是假结婚,你知道想在城里立足不容易,别闹,他都是为了家。” “放心,我们只认你,小城也只认你。” 我不说话,直到王城脸色不渝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和那个女孩,到底谁是真的?” “如果是我,我们离婚吧。”
我倾尽心血资助已故闺蜜的女儿学舞蹈十年,送她考上顶尖艺校。 唯一的条件,是她毕业巡演的第一支舞,得穿上闺蜜生前亲手为她缝制的舞裙。 可她毕业彩排当天,开直播当众剪碎了那条舞裙。 她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用一条破烂裙子羞辱她,道德绑架她十年。 “大家看,这就是她所谓的‘倾尽心血’,让我穿一条破裙子跳第一支舞!” “我现在可是名导钦点的首席,这会毁了我的前途,我再也不欠她的了。” 我看着弹幕里满屏对我的谩骂,默默点赞了她的直播。 她剪碎的那条裙子里,全是闺蜜当年一针一线用金丝绣的暗纹。 我花重金请来教她十年的国际大师,其实是我退隐多年的亲姐姐。 而那位名导,也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才给了她首席的位置。 我在直播间发了一条弹幕:“祝你前程似锦。” 不知道失去这一切的她,还能怎么跳。
末世异族入侵。 我没有觉醒任何异能,体质甚至比普通人还差,却被异能管理局局长亲自请进了SSS级特级保护室。 因为我是全球唯一的“现实锚点”。 只要我情绪稳定,这座城市的空间裂缝就不会崩塌,成千万的异种就无法入侵。 我被所有人当祖宗一样哄着,不敢给我一点刺激。 直到这天,局里刚觉醒了S级破坏异能的新人女特工一脚踹碎了保护室的防弹玻璃,将我的限量版手办踩得粉碎。 “前线的兄弟们在跟异种拼命流血,局里居然花着纳税人的钱,把你这种连枪都不会开的废物当祖宗供着?!你配吗!”
端午节前,小叔子突然来电,要借我名下价值两千万的古法茶园办订婚宴。 只给两千块红包,还要求我包办三天流水席。 我那茶园刚签了顶级非遗文化展的场地合同,违约金高达八位数。 我果断拒绝,他却转头在家族群发了订婚请柬,直接把地点定在我的茶园。 公公和丈夫轮番上阵道德绑架,甚至跑到我公司大闹。 他们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为了一家人的和气妥协。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想拿我的婚前财产装大款? 那我就送你们全家去吃免费的牢饭。
作为全球唯一能在海拔八千米死亡地带完成单人无氧救援的向导。 我刚刚把一份价值一个亿的联合搜救合同扔进了火炉里。 十年前,我曾攀登过那座被称为“食人峰”的雪山。 我十九岁的弟弟被困在暴风雪肆虐的七千五百米处,因为氧气耗尽和重度失温,活活冻成了一座冰雕。 我跪在雪地里把头磕出了血,求我的未婚夫陆霆不要把唯一能飞那个高度的救援直升机调走。 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登上了飞机,去救他青梅那个在山脚下仅仅扭伤了脚的弟弟。 从那天起,我彻底疯了魔,改了名字,无数次在世界各地的极高海拔进行死亡救援。 直到我对那片死亡地带的每一道冰裂缝比对自己的掌纹还要熟悉。 今天,同样的雪山,同样的暴风雪预警,同样的八千米绝境。 而当我看到求救者名单上的名字时,我当场笑了出声。 我把资料丢还给我的搭档老赵。 “这单,我不接。”
作为国内唯一能穿过“死亡虹吸”的极限洞潜专家,我接到了一千万的救援盲单。 被困在地下两百米暗河里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 舱室氧气只剩不到二十小时,水位还在不断上涨。 我的搭档劝我接单,说这笔钱够我们基地吃十年。 可我只是冷冷地把资料扔进了垃圾桶。 因为那个女孩,是顾庭深和苏婉的女儿。 八年前,我的亲弟弟在同一个洞穴被困,地下暗河倒灌。 我跪在雨里求顾庭深把特种破岩机借给我,他却连夜把机器调走,只为了去救在景区溶洞里崴了脚的苏婉。 我听着通讯器里弟弟的声音一点点被水流淹没,直到死寂。 今天,他来求我救他的女儿。 我笑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全款资助了老公的超雄侄子整整八年,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 给他买十万的高配电脑做编程,送他上一年三十万的国际高中。 可他却用我买的电脑,AI换脸伪造了我的出轨视频,发在两百人的家族群里。 我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却当着全家的面,笑嘻嘻地碾碎了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婶婶,你是个生不出儿子的绝户,这大平层本来就该是我和我刚出生的弟弟的。” “我只是用点小手段,提前拿回我们老李家的财产而已。” 婆婆和老公不仅不怪他,反而逼我净身出户。 他们不知道,那台十万级的电脑里,我早就装了不可卸载的溯源木马。
我倾尽心血富养的继子,是个极度推崇“苦难教育”的超雄奇葩。 我给他买三千块的进口海鲜,他转头倒进马桶:“资本家的糖衣炮弹会腐蚀我的灵魂,我只吃白水煮菜!” 我给他报十万的马术课,他把教练骂走,跑去工地搬砖:“劳动最光荣,你这种吸血鬼根本不懂!” 直到他那个赌徒亲生母亲找上门,要卖他的眼角膜还债。 我拼死护着他,他却一脚把我踹下楼梯,导致我腹中刚满三个月的胎儿化为一滩血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血泊中痛呼的我,满脸兴奋:“吃点苦怎么了?这都是为了锻炼你的意志!我亲妈抽我才是真爱我!” 我看着他狂热的眼神,心口彻底冷透了。 行,既然你这么爱吃苦,那这泼天的苦难,你就自己慢慢享受吧。
我垫付了三万块的端午非遗香囊定金,实习生只给我报销了两百。 就因为发票上少盖了一个骑缝章。 她把一沓单据甩在我脸上,指着我的鼻子骂: “不合规就是不合规!最烦你们这些仗着资历老,就想吸公司血的职场混子!” 我找部门经理特批,端午高奢答谢宴迫在眉睫,没有这些香囊大客户全得得罪。 他淡定地喝了口茶。 “这是你的事,为难实习生干什么?公司平时发你那么多提成,你自己先垫着呗。” 转头他就在早会上表扬实习生铁面无私。 甚至扣光了我十万的季度绩效,全拿去给实习生做了端午奖金。 下属们拍手叫好,指责我自私自利,不懂得为公司奉献。 我没吵没闹,只觉得好笑。 公司大半的利润,全靠我手里那几个顶尖大客户撑着。 他们真以为,离了我这个公司还能转?
端午节家宴,婆婆给老公和小姑子包的是极品鲍鱼干贝肉粽。 给我包的却是个连颗红枣都没有的白水粽。 “你不是要减肥吗?这白水粽清淡,妈特意为你单独包的。” 婆婆笑的虚伪,老公和小姑子对我的差别待遇却视而不见。 但我没吵没闹,转手就给远在老家的爸妈下单了一盒价值五千的端午礼盒。 付款截图,发朋友圈配文:【赚钱就是为了让爸妈吃上最好的!】 并设置了仅婆婆、老公、小姑子可见。 十秒后,婆婆刷手机的动作僵住了。
为了帮丈夫竞争餐饮集团合伙人,我花了一个月研发出了一桌贵宾菜。 开席那天,许书廷却让刚来公司的冯曼芝顶替我主厨的身份去前厅讲解菜品。 面对我的质问,他皱了皱眉,语气理所当然: “曼芝在海外进修过厨艺,学历比你高,英语也比你好。” “投资人那边刚好带了外籍高管,让她去前厅上菜讲解,沟通更顺畅。”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等着我像以前那样妥协。 但这次我没笑,始终冷着张脸。 当天下午,我把辞职报告和几个招牌菜的秘方,全部清空交接。 许书廷气得撕了报告,嘲讽我太敏感: “我当初娶你都没介意你高中毕业,你现在跟一个新人计较起来了?” 我笑了,我学历确实不高。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我顶级神厨的称号不是靠学历拿来的。
多年不联系的准弟媳突然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群公告。 “大喜讯!我和明宇的订婚宴场地定下来啦!” “就在市中心那套占地五百平的江南非遗古宅,云锦染坊!” “端午节当天办,里面古色古香,随手一拍就是大片,大家记得准时来哦!” 紧接着,她发了一张红底金字的电子请柬。 请柬上的地址,赫然写着我名下的那套古宅。 看着群里弹出的消息,我气极反笑。 那是我外公留给我的祖产,是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香云纱”的传承地。 平时我连朋友都不让随便进,生怕弄坏了里面的古董染缸和陈年木雕。 就在上个月,一家国际顶奢品牌看中了那里的底蕴。 他们签了半年的长约,准备在端午节当天举办一场全球同步直播的非遗高定大秀。 场地费一天就是十万,违约金高达七位数。 王娇娇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在群里大言不惭地说要在那里办订婚宴?
端午节前夕的部门大会上,空降的总裁助理突然切了我的PPT。 大屏幕上,出现我刷脸进入顶级中式园林“云水禅心”核心区的照片。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实名举报我贪污端午项目经费,私自占用VIP顶级套房。 老板吓得冷汗直冒,为了讨好她这个投资人的侄女,当场逼我交出通行玉牌,还要我补交五十万的房费。 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这群急于表现的小丑。 他们大概不知道,那座占地五千平、市价过亿的“云水禅心”。 是我亲妈留给我的嫁妆。 公司只是找我租了外围的几个偏院,用来办端午答谢宴而已。 既然你们非要把事情做绝。 那这端午节,你们就全给我滚到大街上去过吧。
爷爷八十大寿兼端午祭祖,老公林宇随礼了9块9包邮的发霉粽子。 面对记账大伯震惊的目光,他满脸不屑。 “乡下人过个节,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难道还指望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席间,他嫌弃我爷爷敬的祈福雄黄酒脏,一巴掌打翻在地。 仪式还没结束,就冷着脸强行把我拖走。 “你爷爷的寿宴我算是给足你面子参加了,浩浩明天订婚的88万彩礼和市中心大平层,你赶紧回去给我落实好!” 看着爷爷失落的眼神和我家人隐忍的表情,我彻底心死。 他不知道,他口中一身泥腥味的乡下人,是垄断全市非遗产业链的隐形首富。 而他引以为傲的工作,不过是我家施舍的一点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