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樱听见之后脸色微微变化,但是很快就反驳了我。
“你信口胡言什么,我倒是无所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了,可是人家小温才二十多岁,你就这么造谣,人家要是告你我可不管。”
她说完话,手机就闪动了好几次。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转身离去。
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我对她这十多年的感情彻底清空。
我给公司人事打了一个电话,答应了原本一直都在犹豫的国外进修计划。
随后,找到了一名比较信任的律师核算我和林樱近些年的共同财产,顺便帮我提起诉讼离婚。
等安排完一切之后,林樱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问了问医生,你还要好几天才能出院,这段时间我很忙就不来照顾你了,你请个护工好了,我给你两千。”
两千。
哪里有护工是这么便宜的。
我情况严重平时基本都不能下床,现在都是带着纸尿布的,我这种情况至少都是五千起才会有人愿意。
可我没有心情跟她争辩。
“好,你不用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对,连忙解释道:“这不是小温病重,他家里没人,我是他的上司有义务照顾他,我就先把他接到家里了,就住几天,等你回来他就走了。”
原来是把小温接到了家里。
他病重?
身为上司要照顾他?
我忍不住笑了。
“嗯,你照顾,我没有意见。”
电话挂断,她却还在跟我一直解释。
微信一条又一条的发,可是我肚子痛的不行,根本没心情看。
最后干脆免打扰。
等到我状况好了一点,消炎之后,便开始安排工作上的交接,而林樱的朋友圈里基本都是她和小温。
甚至我们的共同好友都没忍住来问我是不是离婚了。
我回了一句没有之后,她们也识趣的没再问。
那天林樱过生日,我很早之前就设置了手机日期提醒,到了凌晨后自动提醒了起来。
我随手就关了。
以往我都会在凌晨的时候抢着第一个送祝福的,可现在完全没有了这个性质。
那一天我都没有理会。
林樱的朋友圈发了一条又一条,带着小温四处游玩,还吃了我以前一直不敢吃的好几千的自助。
生日蛋糕上也是小温的小名。
就连那天晚上,她们都在我和林樱的床上辗转反侧。
我办理完出院手续,就直接回家,准备拿点东西就走。
推开门的时候声音直接穿进了我的耳朵里,那一刻我还是被震惊的一动不能动。
主卧的门甚至都没关,我从旁边经过的时候还能看见倒影。
拿上我的工作证件,离开的时候我送了她们一份大礼。
“喂,是小温爸妈吗?小温生病了很严重现在正在我家,我给你们打车,你们过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