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往前一步横在江晨雪和裴泽之间。
强势地掰开了裴泽掣肘江晨雪的手。
不着痕迹地将江晨雪护在怀里。
与裴泽好看得像妖孽的长相不同,裴瑾在生得好看的同时多了几分生意人的儒雅。
两个人同出一脉气势相当,难以言喻的风暴在两人之间酝酿。
“满宋城谁不知道江晨雪是我的女人,裴瑾,你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
裴泽看着裴瑾说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眼神紧紧地盯着裴瑾揽着江晨雪的手。
江晨雪听得出来,裴泽这是在发怒的边缘。
裴瑾却不以为意地看着裴泽,嘴角挂了几分嘲讽。
“你半年前为什么回京城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时晨雪因为你受了多少白眼,现在回来装什么深情。”
“以后见到晨雪要喊嫂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同是男人,裴泽听得出来。
裴瑾这是在宣示主权。
压下心中莫名升起来的妒忌。
他将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
耳垂的银钉闪着光泽。
他提的分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圈子里都知道。
现下裴泽被堵住了话头。
一向与裴瑾不对付的他也没有话反驳。
他略过裴瑾,抬头朝着江晨雪。
“你跟我走,我可以解释......”
“不必了。”江晨雪打断裴泽的话。
裴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江晨雪这么抗拒他。
他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再说话。
只抬头看着江晨雪。
江晨雪看着裴泽有些发红的双眼。
心脏狠狠一跳。
但她现在面对裴瑾,已经不是简单的情侣关系了。
而且她也不会傻到认为裴泽会不要他那白月光反过来追她。
她又不傻,此刻是在裴瑾面前表明态度的好时候。
江晨雪主动环住裴瑾的胳膊,与裴泽擦身而过。
“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你嫂子,还请裴少爷注意分寸。”
裴泽站在原地没有动。
江晨雪坐在裴瑾车里,向后车镜看去。
看着裴泽一直注视着车尾,直至变成一个小黑点。
四年的感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下。
心口的难过被放大,像被针扎一样。
细细密密的开始泛疼。
裴瑾看了一眼江晨雪,说道。
“找你母亲的那群人,我已经打发了。”
江晨雪回过头嗯了一声。
在座椅旁紧紧绞着的手也慢慢放松。
收敛好情绪接着说道:“裴泽回来肯定要回老宅,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免得多生事端。”
裴瑾点了点头,他知道江晨雪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避嫌。
今天裴泽回来,不去见他这个兄长而是竟直接去公司找了江晨雪。
这件事让裴瑾始料未及。
裴泽从小娇纵着长大,做事不守规矩全凭心情。
江晨雪不回去也好,裴瑾晚上正好找裴泽聊聊。
什么叫长嫂。
“我手头还有公司的事没处理完,晚上没法子送你,你自己小心。”
江晨雪乖巧地点了点头。
下了车揉了揉被高跟鞋磨得发红的脚踝。
白天的事多少存了点阴影。
江晨雪找了个最好的酒店准备借宿一晚。
正准备拿身份证办入住,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他不是说找人送你回去,怎么又让你这么晚了在外边待着?”
裴泽换了身西服,俊美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贵气。
耳朵上的耳钉也换成了红宝石。
江晨雪回头看向裴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跟踪我?”
裴泽朝着江晨雪痞气一笑没有否认。
江晨雪睫毛颤了颤,随即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么晚了你不回裴家,还穿着西服,你说的宴会总不是在这儿吧?”
江晨雪也知道裴家在宋城有不少产业,一直在交给裴瑾打理。
情妇的职业操守她是有的,识趣的从来没有主动问过。
所以她还真是不认识。
阴差阳错地又见到了裴泽。
裴泽抖了抖肩膀不置可否。
伸出手看了看表的时间,径直走向江晨雪拉着她就往前走。
江晨雪烦极了裴泽这样不问她就动手的习惯。
恼恨地想要挣脱。
裴泽顿了顿,扣着江晨雪的手腕将她箍在自己身侧。
江晨雪被逼得被迫挺直了身体。
纤细的腰身在红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玲珑。
裴泽高大的身体贴着江晨雪,弯腰在江晨雪耳朵边说道:
“你别忘了那份东西还在我手里,把我激怒了我就把他给裴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