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与祁颂青梅竹马,她爱了他十年。 他们本是全城闻名的金童玉女,可祁颂却为白月光毁了整个江家。 江梨的父母被他送进监狱,她也被虐待成了哑巴,被他囚禁在了身边当见不得人的金丝雀。 为哄白月光开心,祁颂毁了江梨弹琴的双手,杀了他们一同救助的小狗。 祁颂知晓江梨漫长的爱意,可他也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你这种贱人,怀上的也只会是贱种。真恶心。” 祁颂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江梨,当爱意苏醒之时,江梨却已经死了……
真皮沙发上,梁听雪面色潮红,双手勾着祁颂的脖颈,呻吟声清细动人。
浴袍被汗水浸湿,勾勒出梁听雪婀娜的身姿,没有男人会不为之倾倒着迷。
娇吟拍打声交杂传入耳中,听得人面红耳赤。
江梨看着眼前色情**的一幕,几乎要使尽力气才能堪堪站稳。
她本以为自己早已能承受这一切,可心却还是像被人狠狠攥紧,痛得有些呼吸困难。
梁听雪在祁颂面前撒娇要情趣,祁颂知道她想的心思,命令江梨在一旁看着两人**。
一阵尖叫惊呼过后,梁听雪娇软地趴在祁颂怀中,呻吟喘息,祁颂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江梨,挥手示意她将毯子拿过去。
江梨深深埋着头将毯子递上,祁颂并不多看她,用毯子裹住自己和梁听雪,抱着她向浴室走去。
江梨看着完全贴合的二人,失力地向旁边倒去,扶着桌子地手指用力到泛白。
梁听雪洗完澡也是被祁颂抱着出来,头发已经被祁颂吹得干爽,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裙靠在祁颂怀中。
“我要吃西瓜。”
梁听雪撒娇,祁颂便递去一个眼神,江梨很快将西瓜毕恭毕敬地递到梁听雪面前。
俨然一副佣人的模样。
梁听雪拿起一块西瓜放入口中,眼睛却瞄到了江梨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垂眸想了想,回头攀上祁颂的脖颈,
“好无聊,我想听她弹琴。”
骄傲肆意的话语听不出丝毫请求,祁颂却依然受用,依着她点头。
江梨看着插满刀片的钢琴,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梁听雪缓缓走近,温柔的嗓音中透着几分可怖,“江小姐,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琴。”
刀片在阳光下闪过寒光,江梨将目光投向祁颂,心存侥幸地渴望着他能施予些可怜。
但那双深邃的眸子依然冰冷,他在默许梁听雪的行径,且不允许她有丝毫拒绝。
江梨的心宛如陷入一滩泥沼,可怜地挣扎了几下后还是向下坠去。
她缓缓挪步,坐在钢琴前,咬咬牙抬手按下琴键。
一曲作罢,梁听雪还不满意,祁颂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江梨只能忍痛继续。
直到血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祁颂才平静开口,“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转而又温柔地看向梁听雪,轻声哄着她,“我给你约了医生,让张叔送你去,好不好?”
梁听雪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乖巧地点头。
看着梁听雪上车离开,祁颂从柜中拿出药箱,将江梨拉到身边坐下。
江梨的手已是鲜血淋漓,疼痛已经让她有些麻木,双手却依然剧烈颤抖着。
祁颂看着被鲜血浸透的手,皱眉啧了一声,从药箱中翻找出消炎药和纱布,语气中仿佛听得出一丝隐隐的安抚,
“先简单包扎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眼看着祁颂要将消炎药擦上,江梨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祁颂,缩着手摇头。
祁颂难得地耐心,“我会轻一点的,又不是小孩子。”
江梨依然躲他,祁颂正要继续开口,门口却适时响起管家的声音,
“先生,沈医生来送药了。”
“让他进来吧。”
沈叙白礼貌地向管家点点头,走进屋内时目光很快被江梨鲜血淋漓的手吸引。
“江小姐,您的手好像伤得很重。需要我为您包扎吗?”
沈叙白的话引起祁颂的不满,可没等他说话,江梨便点了点头。
江梨乖巧地把双手递上,仍由沈叙白上药包扎。
祁颂此时才明白,江梨不是怕疼,而是不想让他包扎。
看着眼前亲密的二人,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子烦躁,他不耐烦地打断沈叙白,拉起江梨毫不客气地开口,
“不麻烦沈医生了,我带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