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男友谈婚论嫁之际,他母亲觉得我是没有教养的野丫头,要我去女德学院学礼仪。 在顾俞近乎哀求的目光下,我答应了。 我苦苦忍受三个月折磨。 却在出院当天,听到他和兄弟打电话。 “俞哥,你明明就不想和许安意结婚,直接和她讲不就好了,何必送她去受这么多折磨?你们顾家的女德学院这不是人呆的地方,动不动就鞭打,点击,跪祠堂,进去一趟得脱层皮!” “你不懂,小夕就要订婚了,我怕许安意搞破坏。此生只要小夕幸福,我娶谁无所谓的,安意出身贫寒能吃苦,吃三个月的苦就能跨越阶级成为顾太太,不亏的。” 他绝情的话撞进我耳膜的那一刻,泪水模糊了视线。 顾俞,既然你这么爱林夕,又何必如此作践我?
当我知道他装穷骗我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我歇斯底里砸了整个家,扔了有关他的所有东西,跟他说我们结束了。
是他冒着大雨,一点点去垃圾堆里找回有关我们的所有回忆,然后洗干净重新拼凑好。
然后把我撕毁又被他拼好的照片捧到我面前,眼眶通红,小心翼翼说自己错了,说他顾俞的余生不能没有我。
甚至承诺把所有的财产都给我,让我做他的顾太太,唯一的顾太太,只求我别离开他。
我望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一时心软了。
毕竟眼前的顾俞,与曾经在我加班晚归的深夜,笨拙地为我煮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的顾俞重合。
他曾经是真的很爱我,会在我生病发烧时,笨手笨脚却彻夜不眠地守着我,用他五音不全的嗓子,轻声哼唱我喜欢的歌谣。
所以和好后,在他痛哭流涕,求我答应他妈妈的要求去女德学院学规矩时,我答应了。
可如今看着林夕这三个月的朋友圈,我只觉得我的付出简直是一场荒唐!
在我被顾家族老为难,动不动就鞭打,跪祠堂,甚至承受电击的时候......说在筹备我们婚礼的他,不是陪着林夕去骑马,就是陪着她去捉萤火虫。
他和林夕在一起时,笑的那么恣意潇洒。
手指划过林夕的朋友圈,每一张他们的合照都像刀子一般扎在我的心上,血肉模糊。
看到五年前他住院期间,林夕发的那条朋友圈时,我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 ,泪水决堤。
原来那所谓的“重病”,不过是他为了与刚回国的白月光林夕私会,不愿我打扰而编造的拙劣谎言!
可笑那时的我,还在傻傻为了他的手术费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发高烧也不敢休息!
我不禁苦笑,顾俞,你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那些细碎的温暖,曾是我坚信我们能走到最后的唯一支柱。
如今,支柱轰然倒塌,只剩一片废墟。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反复被曾经的甜蜜回忆碾碎。
眼泪和委屈再也忍不住,我颤抖着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三个字。
【分手吧】
这婚,我不想结了。
他几乎是秒回。
【别闹了,安意。晚上我带你去见我爸妈,商量我们婚宴的具体事宜,听话。】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与高高在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分,依旧觉得他招招手我就会回头。
我没回他消息,只是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找到那栋装修精致却陌生的房子。
被他打包走的物品里,还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推开门,一眼便瞥见客厅角落里,那个他从不许我碰触的,上了锁的旧木盒。
此刻,盒子却敞开着。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
满满一盒,全是他对林夕十年如一日爱恋的证据。
泛黄的情书,每一封的落款都是“爱你的阿俞”。
不同时期的合影,从青涩的少年少女到如今。
里面甚至还有被他细心珍藏的林夕少女时期用过的发卡。
而我那些被从出租屋“搬”来的物品,则被随意堆砌在一个更不起眼的角落,上边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像被丢弃的垃圾。
如同我这个人一样,被他弃之敝履。
而我曾省吃俭用好几个月,买给他的那条作为定情信物的铂金项链,此刻也被孤零零地丢在冰冷的茶几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