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絮安和周靳左的地下恋了一年,他们放肆缠绵,从沙发到茶几,再到落地窗前,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炽热的痕迹。 然而,就在姜絮安渴望一个名分的时候,她无意间听到了周靳左与朋友的对话: “姜絮安哪里都软,不睡白不睡。” 这一刻,她心如刀割,原来她不仅仅是个假千金,更是个替身。 那个在洗手池前与她无数次缠绵的周靳左,却在白月光索吻时温柔地说: “这里脏,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原来,周靳左真正爱一个人时,是视若珍宝,是不轻易触碰。 甚至在他被刺伤时,周靳左选择打电话给姜絮安,也只是因为担心白月光会害怕。 姜絮安压着心中绵密的疼痛,答应了昔日父母去代替真千金联姻。 然而,在结婚那日,周靳左却疯了,将姜絮安压在化妆间,宛若被抛弃的狗一样说: “宝宝,你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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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左和初恋再续前缘,姜絮安何必在横亘在二人之间。
她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算着这一年周靳左在她身上花的钱。
等她回姜家,有了钱,她就把钱都还给周靳左,绝了这错误的关系。
至于姜絮安嗜爱如命的中国舞,她擦了擦眼泪,没事,姜家联姻对象非富即贵,到时候她自然能继续跳舞。
“安安,你要是想好了,过两天我就带你和联姻对象见一面。”姜母急匆匆打来电话,生怕姜絮安反悔。
姜絮安还在缓解呼吸,声音压抑:“嗯,你安排就好。”
电话刚刚挂断,周靳左就闯进天台,他脸上满是焦急,直直冲向姜絮安,关心道:“宝宝,服务员说你跑天台来了,是不是犯病了?”
他拿出他一直藏在衣服里的纸袋子递给姜絮安,轻轻拍着姜絮安的后背,眼里的心疼是那样真切。
姜絮安一张嘴就要泄露哽咽,她缓了很久,才轻声说:“现在好点了。”
她有过度换气综合征,一难受就会呼吸不顺,只能依靠纸袋子缓解。
而周靳左知道后,常年都会在他昂贵的西装里,藏上一个纸袋。
周靳左抱住姜絮安撒娇:“你真的吓死我了,打电话不接,我以为你出事了。”
他的手探进姜絮安的腰,熟练摩挲,暗示的意味明显。
姜絮安立刻就软了身子,这一年下来,周靳左带着她开发了各种各样的地点和姿势,她的身体已经对周靳左极为熟悉。
可如今她只觉得委屈,她厌恶自己身体的乖顺,厌恶自己明明下定决心离开,还会对周靳左的触摸而柔软。
姜絮安忍着崩溃,推开周靳左,正想找个借口拒绝他的亲昵,周靳左的微信提示音响了,是她从未听过的提示音。
“靳左,我回国了,飞机提前了两小时,你能来接我吗?”
在周靳左看消息的时候,姜絮安看见那个人的备注是个月亮。
周靳左本来因为姜絮安拒绝而故作伤心的脸色瞬间染上压抑不住的喜色,他匆匆在姜絮安嘴角落下一吻:“宝宝,我公司有点急事,你先回家等我,乖乖的啊。”
看着周靳左跑着离开的背影,姜絮安不知怎么想到了一句话——如果是去见你的话,我一定会用跑的。
她此刻才真真切切意识到,周靳左所爱另有其人。
极度的悲伤好似变成了巨大的塑料膜,将姜絮安包裹在了里面。
她觉得自己不会呼吸了,眼前的世界上下颠倒,下一瞬她就失去了意识。
在无尽的黑暗里,姜絮安做了很多关于周靳左的梦。
梦见她每一场演出落幕,周靳左都会拿着大捧花,笑意盈盈说:“我们的公主跳舞辛苦了!”
梦见在游轮之上,周靳左点燃了专属为她定制的烟花,将重金拍下的海洋之心给她戴上,说:“宝宝,你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梦见在绝美的极光下,周靳左红着眼吻着她眼角的泪痣,虔诚地说:“宝宝,我想和你有个家。”
梦突然破碎,姜絮安睁开眼睛,泪水已经沾湿了枕头。
假的,都是假的,周靳左想要的家的女主人,从来都不是她!
一切神情,一切爱语,都是透过她,和周靳左真正的“公主”说的!
“安安,你怎么哭了?”
周靳左轻轻给姜絮安擦去眼泪。
而姜絮安却敏锐发现他的称呼变了。
“是不是太疼了?”
女子温润的声音响起。
姜絮安看向那个人,心脏却被狠狠一捏。
周靳左心中真正的公主,居然真的就是姜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沈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