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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她是猝死,当我是傻子吗?”
我发疯了一样的质问。
姐夫似乎很是悲伤,不住的摇头,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冲过去,一把攥住了姐夫的衣领,吃人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说,我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
“她真的是猝死,法医都坚定过了,怪我给你姐的生活太好了。”
“她的钱多了,每天不是打麻将就是跟那些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染上了不能碰的东西。”
“把自己给害死了啊!”
“怪我,怪我!”姐夫悲痛欲绝,一耳光一耳光的抽在自己脸上。
我瘫坐在了地,摇头自语:“不可能,我姐不会,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强烈的悲痛,让我再次昏迷过去。
苏醒之时。
我躺在医院里,警卫在旁照料着,并告诉我,姐姐已经入土。
“我要李雪瑞的全部资料,立刻,马上!”
清醒过来的我,立刻察觉了这件事的不对。
短短三个小时。
姐夫李雪瑞的全部资料摆放在了我面前。
我才知道姐夫根本不是姐姐口中的创一代,是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其父李建国在李雪瑞十七岁的时候就生意破产,扔下李雪瑞和他的母亲去了海外。
李雪瑞的母亲因此患上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巨大的生活压力和经济压力压在了李雪瑞一人的肩头,致使其精神扭曲,经常殴打母亲,在姐姐之前还有过一段婚姻和家暴史。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姐姐幸福!!!
我看了李雪瑞五年的流水,那一笔三万块现金取款,就像是一根针一样刺入了我的心。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号。】
正是姐姐给我学费的那天。
那一刻我倒死都不会忘记,姐姐颤颤巍巍的手,递给我一沓现金。
“查!!!”
“给我彻查到底!!!”
“是!”警卫迅速低下了头。
清晨五点。
警卫急匆匆的归来,手里抱着一个大盒子,里面有数百张光碟。
“少将,这是从李雪瑞的朋友孙英家里查出来的。”
“您,您一定要挺住......”
警卫的声音有些颤抖,将光碟放在了我面前,又安置好了投影仪。
我虚弱的坐在病床上,看见了一个让我痛苦到险些窒息的画面。
【二零一五年八月一号】
姐姐给我钱的前一天。
画面里。
姐姐跪在地上,哆哆嗦嗦,满目恐惧。
李雪瑞轻轻的拍打着姐姐的脸颊:“想让你弟弟上学,就给我乖一点。”
“你们这种穷人,只配当狗。”
“对着镜头,说你以后就是我李雪瑞的狗。”
“这句话值三万,你不亏!”
哈哈哈!
视频里传来了李雪瑞爽朗的笑声。
我看见了姐姐的挣扎。
姐姐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农村女孩,穷苦让她自卑,与人为善,性格内向。
可是为了那三万块......
“我,我以后就是李雪瑞的狗。”
当这句话从姐姐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大脑一瞬的空白,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号啕痛哭。
“我该察觉的,姐姐的工资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姐,你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