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诡异的地方,四个索命的故事。 ‘瓮中捉鳖’的小镇,‘精神分裂’的深海,‘移动火墙’的沙漠,‘骨堆成塔’的城堡。 ------------------- 黑云压顶,暴雨孕育着一场山洪。 我误打误撞,来到一座即将被洪水冲垮的小镇,偶然间得知,河流的源头还有一座神秘的与世隔绝的村庄。 暴雨越来越大。搭救的村民,却变成了暗杀自己和同伴的凶手? 队友共子珣失足落下山崖,褚一刀命悬一线,而我,却昏迷不醒。 之前救过的小乞丐将我们带入了一个废弃的防空洞,我们竟见到了神秘的渔人图腾和巨大的吸血盲鱼? 防空洞深处的地下暗河到底通向哪里? 赫连明月又要遇到什么样的疑云?
进入东北境内之后,天气就一直阴沉沉的,从细如羊毛的雨丝渐渐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黏腻中雨,天空中的云层越来越厚,颜色也由最开始的乌青变为现在的浓黑沉郁。
褚一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车子在通往镇子的路上缓慢的行驶。
赫连明月拉过自己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双球鞋,又想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冲着褚一刀问了一句:“一刀哥哥,现在是雨季么?”
褚一刀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这里不是南方,没有雨季,不过现在是夏季,天气热蒸发量大,相应的就会产生降雨。”
“哦。”赫连明月闷闷的应了一声,套上球鞋,有点小小的惆怅。可还没半分钟,又跟打了鸡血似的,蹭到褚一刀椅子后面,脖子直接搁在椅背上,嗲嗲地冲着褚一刀:“下雨也没关系呀!反正我们是自助游。只要有一刀哥哥,去哪儿都好。”
赫连明月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违心,她本来是想去什么
褚一刀没说话,倒是共子珣偷偷地白了她一眼。
赫连明月感觉气氛不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褚一刀的脸色,“一刀哥哥,你脸色不太好看呀!”
褚一刀摇摇头:“没有。”
赫连明月小声的嘟囔:“我才不信。”
褚一刀又不说话了。赫连明月这才无趣地坐回自己的座位。
天色已经完全的黑透了。
街道上除了缓缓移动的车空无一人,道路两侧的店铺没有一家经营着的。隔几米就出现一个的装饰花盆里的植物早已经被水连根冲了出来,没有一丝生机,唯有路灯阴惨惨的亮着,就像是野兽在吞掉猎物之前牙齿散发出来的寒芒。
褚一刀的脸色也和这天色一样,越来越阴沉。
“困死我了,之前指路的孙子不会坑我们的吧?”共子珣打了一个哈欠,泪眼朦胧的对褚一刀说。
褚一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的是不会,还是不知道。
共子询看他没有接话的意思,随手揩掉自己因为打哈欠而流出来的眼泪,无聊的望向窗外。
然而,共子珣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其实褚一刀也注意到了,这个里的地势好像特别低。之前经过的路上也会有些积水,但是都是浅浅的一层。
而这里的水,都可以划船了。更可怕的是,车灯一晃而过的时候,刚指向看见本来应该起到排水作用的下水道竟然‘咕嘟咕嘟’的向上冒出水来。
赫连明月在共子询的叫嚷下往窗外看
“轱辘都泡在水里了!跟古代用来浇灌田地所设计的水车似的!”赫连明月的眼睛微微瞪着,嘟起的嘴像上好的车厘子一样。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久到共子询都睡着了。
就在这时,褚一刀的车停了下来。
共子珣睁开眼,看了看前面,好像是有辆车抛锚了。
“嘿,哥们,没事儿吧?”共子询扬着嗓子喊道的,但是对方并没有回应。
褚一刀和共子询对视了一眼,随后他将车子滑到那辆车子的旁边。
共子询降下车窗,长臂一伸,轻轻敲了敲对方的车窗。
对方仍旧没有反应。
共子询收起了那种嘻皮笑脸的表情,然后锲而不舍的又敲了几下对方的车窗。
褚一刀的耳廓随着他敲击的动作微微的动了两下,眼睛里有莫名的东西一闪而过。
终于,对方降下来一点车窗,似乎对蓦然搭讪的陌生人颇有些忌惮和防备
微微降下来的车窗里,只能看见对方灰色的短发,如果没有估计错,车主的年纪应该不小。
“您没事儿吧?”共子询又问了一遍.
对方这才将整扇车窗全部降了下来。司机是个儒雅的男人,但是眼神里又带着说不出的精明。
褚一刀并未放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