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儿送进蛇圈后,老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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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儿送进蛇圈后,老公哭了

黑红岚柏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5-12-08 10: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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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儿送进蛇圈后,老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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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知道了,怎么会不知道呢?

或许从一开始,从爱上他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错到底了。

安安,妈妈现在就带你回家。

...

沈钰看着已经熄屏的手机,心中莫名一阵不安。

江兰向来都是秒回他的短信,无一例外。

未等他回过神来,管家的电话就打来了:

“沈总!蛇屋失火了!”

失火?为什么会失火?

沈钰顿时阵阵心慌:

“夫人和小姐呢?”

管家颤颤巍巍道:

“不知道,沈总,蛇屋被烧得只剩满地灰烬...”

心口传来针扎一般的痛,霎时间,我和安安在大火中无助哀求的样子浮现在沈钰脑海中。

挂断电话,沈钰火速赶回沈宅。

一路上,他疯狂地拨打着我的电话。

接啊...江兰,快接,然后告诉我你和安安都平安无事...

可无论怎么打,回应他的都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

沈宅门外为了一群休假回来的佣人,车都没停稳,沈钰便慌忙踉跄着冲下车。

他大吼着拨开人群,却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彻底腿脚发软。

玻璃门被死死锁住,蛇屋四壁被烟熏到漆黑,屋内四处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灰烬堆。

他颤抖着蹲下,捧起一把灰,泪止不住地流:

“兰兰...”

“兰兰!你在哪!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出来!我不惩罚你了!”

沈钰嘶哑着声音朝屋内大喊。

可又怎么会有人回应他。

沈钰跪在地上,空洞的眼死死盯着自己发颤的双手,拼命摇头,口中喃喃:

“怎么会...”

“我只是想吓一吓他们,等安慰好秦雪,再接她们出来...可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转过身,他盯着面前的佣人,双眼猩红:

“这么大的火你们没一个人发现吗?”

“你们这群废物,沈家养你们是吃白饭用的吗!”

佣人们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有管家颤着声答道:

“沈总...您为了庆祝秦小姐怀孕,给沈家上下都放了三天假,蛇屋是在假期内失火的,当时没人在这...”

秦雪踩着恨天高姗姗来迟,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手中的名牌包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上。

“啊!我的宝贝!”

“这个贱妇,我要让她给我的宝贝们偿命!”

看着眼前神态癫狂的秦雪,沈钰的呼吸逐渐加重。

突然,他像是发了狠般,一掌扇在秦雪脸上。

“闭嘴!”

清脆的巴掌声在众人脑海中回荡,秦雪捂着脸跌坐在地,一脸震惊地看着沈钰:

“阿钰...你打我...”

沈钰垂着头,目光晦暗不明。

从前他只觉得秦雪是天边清月,纯洁又美好,可刚才那瞬间她疯狂的动作,极尽恶意的辱骂,让他突然意识到面前人似乎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

仔细一想,自从她出现,沈家便一日不得安宁。

贤惠的妻子,可爱的女儿,都在与他渐行渐远。

就连将她们送去蛇屋这个点子,也是秦雪出的。

“江兰是我的妻子,沈安安是我沈钰唯一的孩子,你说谁是贱妇?”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秦雪遍体生寒。

秦雪的泪挂在脸上,看到沈钰阴沉的脸色,还是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站起身,她强撑着勾起伪善的笑,语气娇软地上前试图挽住沈钰的胳膊。

“阿钰...人家错了,人家也只是一时太震惊,才说错了话。”

“你不要凶嘛,会吓到宝宝...”

沈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抬手又是一掌,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冷。

转头,他看向管家。

“把她关起来。”

说完,沈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4

那天之后,沈钰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他几乎断了所有和外界的联系,整日窝在屋内,看着全家福发呆。

沈氏的对外合作被迫终止,生产滞销,连带着新产品的发布会也无限期拖延。

越来越多的违约诉讼状被送到沈氏,董事会坐不住了。

车娜推开卧室门时,被里面的烟味呛到不住地咳嗽。

“沈钰,你犯什么病!要死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沈氏上下几万口人都等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你能不能有点担当!”

沈钰轻笑一声,将头深深埋进臂弯:

“家...”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没有家了...”

车娜被他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兰兰和小安安呢?”

听到我和女儿的名字,沈钰突然狂躁起来,讲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朝车娜的方向大吼:

“她们死了!是被我害死的!是我害死了她们...”

“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甚至没有见到他们最后一眼...”

车娜拧起眉,看着沈钰颓废的样子,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你他吗发什么疯!她们怎么会死!是我亲自把她们送去医院的,你难道没有去接她们吗?”

“安安的状态很不好,兰兰身上也有很多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了车娜的话,沈钰抬头,猛地抓住车娜的手,眼神中带着丝丝希冀:

“你说...她们没死?”

车娜厌恶地后退一步,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径直走出门外:

“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是代替董事会来警告你,再这样对公司放任不管,别怪那群老家伙心狠手辣。”

沈钰根本无心听车娜说了些什么,只痴痴地笑着。

兰兰没死,她们都还活着,她们一定是伤心了,才躲着不愿见他。

沈钰掏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我的电脑上有夫人的行程账号,去查她近一个月内的出行记录,快!”

...

睡在头等舱的座椅中,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我看见穿着校服的自己,在街边被叼着一朵玫瑰的沈钰拦下:

他一脸痞笑,耳尖的红晕却彻彻底底出卖了他:

“7班江兰同学,请问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心脏再次传来猛烈的抽痛,看着江兰即将接过他手中的花,我拼了命地朝她大喊:

“不要,江兰,不要!”

可仿佛冥冥之中我被什么东西牵住了脚步,只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再低头,已经哭成泪人的安安蜷缩在我腿边:

“妈妈,你不要安安了吗?”

我猛地惊醒,发现飞机已经落地。

打开手机,哥哥一小时前就已经抵达机场。

我赶在所有人之前跑向出口,却在隔着玻璃看到哥哥的脸时,止住了脚步。

他瘦了很多。

父亲早些年便意外身亡,当时的哥哥年仅六岁,妈妈因科考队的工作常年出差在外,哥哥便一人承担起抚养我的工作。

一次风暴,让妈妈永远留在了她热爱的这片神秘土地。

哥哥为了让我能继续读书,高中便辍学外出务工,我却执意要留在国内,甚至放弃大学读研的机会,早早和沈钰结婚。

到头来,还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泪水顺着眼眶滑落,我紧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紧紧抱着怀中安安的骨灰。

哥哥叹了口气,慢慢走进将我揽在怀中。

熟悉的味道让我瞬间安心,我伏在他怀中,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傻丫头,都过去了。”

他带我回到他的公寓,知道我喜欢粉色,他几乎用粉色的东西填满了我整个房间。

我瘪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江彦揉了揉我的头发。

“不管多大,在哥眼里,你都是个孩子”

晚上,江彦坐在我身侧,像从前那样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胳膊,嘴里哼着妈妈曾对我哼过的歌。

“哥,我能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江彦的动作一顿,随即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哽咽:

“傻瓜,不跟哥哥在一起,你还想去哪里?”

江彦向公司请了长假,为了能让我快速走出阴霾,他带着我走了一遍妈妈曾走过的路。

沙漠,高原,海洋,极地。

我开始慢慢理解她的执念,也不再怨恨她为了工作而疏于对我和哥哥的关爱。

回来后,我告诉哥哥,我想继承妈妈的遗志。

哥哥什么都没说,只一言不发地关上房门,然后在第二天带了一个白人女子来我面前。

她的眸子是清亮的湛蓝,却看到我的瞬间眼底泛起泪光:

“江...欢迎回来...”

直到那枚原本属于妈妈的队徽被放在我手中,我才知道,她是妈妈所在科考队的领队,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挚友,叫琳达。

我将所有精力都用来科考技能的学习,每晚到家倒头就睡。

很快我便参与了第一次科考行动。

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我渐渐不再去想关于沈钰的事。

5

第三次顺利完成科考任务,琳达为了庆祝我正式获得队员身份,选择在我生日这天为我举办宴会。

我穿着哥哥早早为我定制好的礼服,却在下楼时看到沈钰站在路灯下。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丹宁风衣,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眸子瞬间亮起。

“兰兰...”

他朝我走来,举起手中的玫瑰.

“兰兰,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再见到你我真的好高兴。”

“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是特地来接你回家的,跟我回去好吗?”

我冷眼看着他,躲开他伸来想要牵住我的手:

“回去干什么?看你和秦雪恩爱?”

沈钰的身子一顿,随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不是的兰兰,秦雪的事我可以解释,只要你愿意...”

“那你解释吧。”

我轻笑道。

“我听着,你说。”

沈钰的表情僵在脸上,嘴巴张张合合,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没有答案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不是吗?

我笑着靠近,接过他手中的玫瑰,仔细端详着:

“看啊,沈钰,我给你机会,你又不愿意说。”

“是不愿意说,还是说不出口,你自己也不知道不是吗?”

“你要和我解释什么?解释你给我下催产药?解释你把我的胎盘送去给秦雪的蛇当饲料?还是解释我在产房九死一生的时候你和秦雪在楼下缠绵?”

我的声音很轻,却不带一丝温度,每说一句,沈钰的脸便惨白一分。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轻叹一声,将手中的狠狠砸向他。

漫天飞舞的花瓣下,沈钰的脸被枝干上的刺划出一道道血痕。

“你贱不贱。”

“非要有人为你和秦雪的深爱大戏做观众,你俩才能精神**吗?”

见我要走,沈钰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慌忙拦住我。

不可一世的沈氏总裁第一次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跪倒在长街上。

“兰兰,我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和秦雪来往,你不喜欢的一切我都会改,只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好看得丹凤眼中蓄满了泪,我却像是被雷击中般,猛地抽出手:

“脏黄瓜,不要碰我,你恶不恶心!”

沈钰怔住,他口中喃喃重复着我说过的话:

“脏...”

“兰兰,你最爱我了...你怎么会说我脏...”

我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

“沈钰,不久后会有律师联系你,我们之间到此结束。”

沈钰摇着头:

“不要,兰兰,求你,就算是看着安安的份上,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我们曾经不是一起许诺过要给安安一个最幸福的家,难道你要食言吗?”

听他提到女儿,我的最后一线理智也随即崩塌。

扬手狠狠几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不配喊我的孩子!”

沈钰见我有了反应,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

“对,你打我,什么气你都可以撒给我,但我们也要为了孩子考虑对不对?”

“安安呢,快让我看看她,她一定也想爸爸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沈钰脸上讨好地笑,突然笑出了声。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抓着他额前的发,将他拖到后院。

后院的小角落有一个土堆,上面立着的牌子上赫然写着:

【江兰爱女,江安安之墓】

沈钰跪在墓前,第一次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兰兰,别开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安安呢,快让我看看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了兰兰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强忍着心口传来的痛,猩红着眼盯着他:

“沈钰,你忘了吗?是你害死了她。”

“你明知道安安心脏发育不全,不能受惊吓,可你还是把她丢进蛇窝,让她心悸而死!”

女儿死前的惨状再次浮现在我面前,她明明那么可爱,那么懂事,却被沈钰这个蠢货生生推向死亡。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女儿德的墓碑痛哭出声。

意识到我没有说谎,沈钰的眼中顿时充满慌乱。

他看了看自己颤抖不止的手,痛苦地嘶喊着: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不是我害的!”

我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磕在碑前。

“沈钰,你不得好死!”

直到他额前的皮肤尽数破裂,血几乎流满他整个面部,我才猛地停手。

一字一顿道:

“沈钰,滚吧,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6

那天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只知道哥哥抱着我整晚,为我擦了一夜的泪。

他说没事,有他在,我什么都不用怕。

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沈钰狼狈逃跑的样子。

我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在女儿面前那样冲动。

或许,那样会吓到她。

第二日,我向琳达致歉,抱歉毁了她为我精心筹办的排队。

琳达看着我红肿的眼,像妈妈一样将我抱在怀中。

“it”sOK江。”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沈钰,也再没听到过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

沈钰回国后,慌张冲进安安的房间。

他不愿接受安安就这样死了的现实,可翻遍整屋,都找不到一样安安的物件。

我什么都没留给他。

他笑了。

笑着笑着却又哭了。

狭小的地下室内,回荡着沈钰的喘息声。

秦雪缩在角落中,瞳孔震颤,却不敢抬头。

沈钰用脚踮起秦雪的下巴,语气温柔:

“雪儿,你还好吗?”

秦雪怔愣一瞬,抬手抱住沈钰的腿:

“阿钰...放我出去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沈钰笑笑:

“你知道吗?安安死了。”

“是你害死了安安。”

秦雪浑身发抖,望着沈钰阴沉的脸。

下一秒,她被沈钰死死扼住咽喉。

“都怪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害的江兰离开我,是你害的安安死!”

秦雪面色青紫,指甲深深陷入沈钰的胳膊,奋力挣扎着。

直到秦雪口吐白沫,沈钰才猛地甩开她,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

“拿进来。”

无数条身长数米的蟒蛇被抬进屋内。

看着蟒蛇血红色的大嘴,秦雪白了脸:

“你要干什么!”

沈钰挑眉,话语云淡风轻:

“你不是喜欢蛇吗?我就好好满足你。”

秦雪慌张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钰:

“阿钰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我不想死,我愿意给江兰当牛作马,只要你留我一条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钰面若冰霜:

“放蛇。”

“你疯了!我肚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沈钰深吸口气:

“我知道,所以就用你的孩子来给安安偿命吧。”

秦雪愣住,突然爆发出疯狂的笑:

“沈钰,你不得好死!你背叛江兰和我上床,又亲手S了自己的孩子,你这个垃圾,活该你失去一切,你就该孤独终老!”

沈钰大口喘着粗气,双眼猩红,一脚踹在秦雪身上。

越来越多的血汇集在秦雪身下,大门被死死关上,蟒蛇吐着信子围绕在她身边。

惨叫声一直持续到深夜,等门再打开,秦雪已经没了呼吸。

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深可见骨的咬痕遍布全身。

原本还有些微鼓的小腹,此时已深深凹陷。

值班的保洁员看到渗出门外的血,慌忙报了警。

警方出动,沈氏立马被查封。

沈钰在凌晨的机场被拦截。

证据确凿,情形恶劣,沈钰终审被法院判处死刑。

彼时,我正躺在夏威夷的沙滩上。

琳达笑着从黑皮帅哥手中接过威士忌:

“江,这种庆祝方式你喜欢吗?”

我摸着身旁小奶狗的八块腹肌,笑得嘴都合不拢。

“完美,琳达,这是全世界最完美的派对。”

手机提示资金入账,我拉起墨镜,看着余额后面怎么都数不清的零,笑得合不拢嘴。

我想,这或许是沈钰最后向我赎罪的方式吧。

行刑当日,沈钰吃下最后一顿饭,便跟着狱警来到行刑场。

被蒙上双眼之前,沈钰最后望了眼天。

安安,爸爸来陪你了。

对不起,江兰。

当晚,我第二次梦到安安。

她穿着最喜欢的鹅黄色小裙子,站在后院朝我笑。

“妈妈,我不孤单了。”

“爸爸来陪我了。”

我哭到不能自已,将她揽在怀中,不住地道歉。

安安摸上我的眼,真实且温热的触感让我一时恍惚。

“妈妈,别哭。”

“安安下辈子,还做妈妈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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