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许君知清贵孤傲,凭本事金榜题名,成了大名鼎鼎的翰林院大学士。 他们却不知,他所有的荣华富贵皆有我的手笔。 我买光他的字画,助他筹集盘缠; 暗地处理妄想谋害他的小人,为他一路保驾护航。 可他从头到尾对我冷漠至极,转头却为苏家小姐戴上披风,言辞凛冽: “我不管你使了何等邪门歪道,但我绝不会爱上你。” 他心安理得享受我的好,转头却八抬大轿地将白月光娶进门。 还纵容她将我逼至悬崖: “江南月,你总是如此刁蛮霸道,你自以为是的爱打碎了我的傲骨,害我颜面尽失!我实在受不起!” 剧痛袭来,我从悬崖跌落。 再一睁眼,许君知不耐地朝我摆脸色,“去了好半日,墨条竟还拿错了!” 我抄起砚台泼了过去,
2.
我将墨条丢在地上,径直回到位置,提起茶盏,给自己斟了杯热茶。
比起苏柔,其实我更加畏寒。
从前怜惜许君知,总是跟在他身后,像个跑腿货郎般为他送饭研磨,洗手作羹汤。
可他非但不感恩,还将我名贵的狐裘抢去,给苏柔穿上。
一来二去,害我染上了风寒。
所有人都不曾想到,金枝玉叶的安宁公主,面对大学士时竟将姿态放得如此低。
许君知慌忙擦着身上的墨汁,一脸怒意:“江南月,你又在耍甚手段!”
我置若罔闻,抬起茶杯,慢悠悠地享受手中的热茶。
许君知怒意更盛了些:
“江南月!我同你说话呢!这墨迹毁坏了我的画作!”
“画坏了就重新作过,衣服脏了便换过,又不是孩童,这点道理都需我来教吗?”
话落,湖亭会中的学子皆目瞪口呆。
【江小姐可是疯了,她竟对学士如此放肆!】
【学士如今蒸蒸日上,想捏死她如同捏死蝼蚁吧,她真不怕学士报复吗?】
【墨条拿错换了便是,何苦言辞激烈,真真是刁蛮跋扈啊!】
我为了维护许君知的自尊心,瞒下公主的身份。
谎称自己是富商之女,买下许君知附近的宅子。
为表心意,绫罗绸缎,精致的糕点羹汤,上好的笔墨纸砚流水般的送过去。
许君知腰杆板正,支身求访,却没归还一分一毫,话里全是数落。
“江小姐,莫要再送了,这粗俗之气实在令我蒙羞!”
我慌忙解释自己只是想对他好,并未有羞辱之意。
后来,我为他搜集大师绝迹画作,让他饱受学子艳羡和追捧。
暗地在官场为他打点关系,保他仕途通顺。
世人都道他有本事,成了大名鼎鼎的翰林院学士,可他从未透露过我功劳半分。
他身着名贵的江南蜀锦,眉目间皆是对我的愤怒和不满。
我不由讽刺一笑,看向先前嘲讽的学子,“话说得轻松,要不你去换那墨条?”
他张了张口,抬头望了望帘外的寒风,毫不犹豫的回绝:
“罢了罢了,若染了风寒,这真是得不偿失!”
许君知愣在原地,目光沉沉,他从未想过我会如此让他下不了台面。
“甚好...甚好...江南月!果真是富商之女,粗俗野蛮!阿柔,我们先行离开吧!”
我粗俗野蛮?
可他好像忘了,他身上的锦衣华服,吃的精致佳肴皆出自我这“粗俗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