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六个月时,我无意间听见老公和小姑子的对话。 “哥,你都快当父亲了,那个林桑桑,没有再纠缠你吧?你和她彻底划清界限了吧?” 傅震霆嗤笑一声:“她算老几?连你嫂子脚上的泥都不如。我不过是看在你嫂子的面子上才帮她一把,不然早打发她滚了。” 我颇感安慰。 不料第二天,当我去医院做产检时,林桑桑开车撞向我,并拿出癌症诊疗单。 “霆哥,医生说我活不过三个月。你真的要抛弃我吗?那我现在就去死好了。” 她双眼一闭,倒在了傅震霆怀里。 我大出血,傅震霆紧紧搂住林桑桑,对我不管不顾。 我死死抱住他的腿,求他先救救我们的孩子,他却暴躁地一脚踢开我。 “林婉如,闹什么闹?离婚得了。桑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得给她偿命。” 一个多小时后,我被好心的路人送到医院,腹中的孩子已经没有了胎心音。 流产手术前,傅震霆打来电话。 “林婉如,因为你胡扰蛮缠耽误了时间,桑桑在路上昏迷两次,差点丧了命,现在,我要和你离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点儿代价!”
我无语了。
过去的六年,林桑桑经常通过微信给我发她和傅震霆在国内外旅游的照片,还有她和傅震霆暧昧的视频。
视频里她极尽挑逗,像个浪女,哪里像个癌症患者?
我懒得搭理他们。
这时,一直蹲在地上看蚂蚁的果果显然被傅震霆气势汹汹的样子惊到了。
他突然拿着小铲子对着傅震霆:“坏蛋!不许吵我妈妈!再不闭嘴我就不客气了!”
傅震霆一下子被逗笑了,“有种!不愧是我傅震霆的儿子。”
他随即向果果伸出手来:“过来吧儿子,我是你爸爸,跟着我回家吧!我傅震霆的儿子过不惯这种乡村生活。”
果果用敌视的目光看着他:“滚开!我才不呢!你才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比你好一万倍!”
傅震霆的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他恶狠狠地看着我:“林婉如,你平时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让他长满一身的刺,对自己的爸爸说话都没个好气?”
“我们傅家是大户人家,从没有哪个孩子像这样没有教养。在你把他调教得彬彬有礼之前,他不许进傅家的门。”
我气得七窍生烟,伸手把儿子头上的遮阳帽往上拉了拉,以露出整个脸来。
冷笑道:“有人就是喜欢自作多情,什么好事都要往自己身上揽,也不仔细看看,孩子哪里跟自己像了,凭什么就说他是自己的儿子。”
傅震霆顿时愣怔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狂妄的笑声:“林婉如,你就是鸭子死了嘴硬。”
“都落魄到这种境地了,还在装!放下架子给我服个软你会死吗?”
“到时候你哭着求我,看我不一脚踹飞你。”
“哎哟霆哥,你就可怜可怜他们母子吧。不然到时候被别有用心的人捅出来,说你虐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名声也不好不是?”
傅震霆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往我脸上一扔:“把那臭小子好好教育教育,别给我傅家丢脸。”
说完他挽着林桑桑的胳臂愤愤地走了。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暗骂傅震霆有眼不识泰山。
我和儿子身上的衣服、鞋子都是价值不菲的休闲款,哪里像个村妇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老公略带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老婆,你带着儿子去实地考察,儿子喜欢那里吗?我在那里有两间小木屋,你们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一下吧。”
挂了电话后,果果就兴致勃勃地问我:“妈妈,爸爸的小木屋在哪儿呀?我想去玩。我还从没住过木房子呢!”
我带着儿子刚走到木屋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推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傅震霆和林桑桑正在沙发上亲热。
我赶紧把儿子头上的遮阳帽往下拉了拉,以遮挡住他的眼睛。
猝不及防中,一只晒干的葫芦砸在我头上。
继而传来傅震霆恶狠狠的声音:“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你们可以随便进来的地方吗?”
我疼得用手摸着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见两个男人走进来,低声下气地对傅震霆说:“对不起傅总,是我们一时疏忽,打扰了。我们这就把人带出去。”
他们说着,就开始对我和果果推推搡搡,厉声对我喝斥道:“出去!没看外面的牌子上写着‘闲人免进’吗?”
我一把甩开他们:“这是我们的休息室,凭什么赶我们走!”
两人不约而同地爆发出讥笑。
其中一个阴阳怪气地说:“切!这是你们的!吹牛吹大发了!这屋子要是你的,这附近几座山就都是我的。”
另一个则指着小木屋外面的一片树林附和道:“你们要是真没地儿去,那树底下倒是干干净净的。”
果果红着小脸争执道:“你们都搞错了,这小木屋就是我们的。我爸爸刚才让我们来这里休息的。”
两个男人再次露出嘲讽的笑。
其中一个戏谑道:“小朋友,撒谎撒习惯了吧?跟你妈妈学的?不怕鼻子变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