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赌鬼父亲卖入宫的我受尽别人凌辱,在跳井自尽的路上意外遇见了宫里杀人不眨眼的姑姑纪慈放火烧宫,在被纪慈杀人灭口之前我觉醒了要往上爬的想法爬上了纪慈的床。在纪慈的相处下,意外得知了她其实脆弱又敏感,我也渐渐爱上了纪慈。但是因为被张贵君欺辱,又萌生了继续往上爬的年头,纪慈起初不同意但是在我差点被张桂芙父女害死后毅然决然帮我爬上了凤床。又因为长得和先皇夫极像,独受女帝恩宠。后宫众人频频找我麻烦,被我轻松化解。唯独张贵君赏花宴中了招被陷害进冷宫,其实是皇夫默许一石三鸟。后因怀孕出冷宫,又用孩子布局陷害张贵君纪慈被皇夫囚禁用来威胁我刺杀父后,她为了让我自由而自尽,我虽复仇成功又爬上了权力的顶峰仍觉得孤独
我冻得已经麻木了,浑身破破烂烂隐约露出些青紫的皮肤。
浣衣局外的小道上有口孤井,年年都会溺死几个宫男。
我颤抖着朝那个方向走去…
「求你别S我,我求你。跟我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
听着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我小心翼翼地蹲在了树后。
这个声音…是冷宫?!
随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不远处的冷宫不久便蔓起大火。
一女官打扮的女人面冲火光随手接过身旁人的帕子擦了擦沾着血的刀尖。
她转头,一双丹凤眼微眯与我对了视。
一截细腰被红鸾衣勾勒出轮廓,原是一副俊美的好皮相,唯独眼睛像是淬了毒。
我捂住嘴躲在树后,是纪慈。
女帝身边的姑姑,以心狠手辣阴晴不定在宫中闻名。
靴子踩在枯叶上沙沙作响,纪慈好心情地哼着小调。
「抓到了。」她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出声。
我猛地回过神,颤抖着回头。
火光交织着月光,显得眼前的画面分外的不真切。
纪慈笑着举起了银刀,如同毒蛇盯紧了猎物。
她要S我灭口!
在她的刀子割破我喉咙前,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跟前。
「纪姑姑,求您垂怜…」
我看着她沾了血的鞋尖,怯声道。
纪慈伸向我脖子的刀一顿,缓缓用刀尖抬起我的下巴。
「小可怜。」她玩味地嘲弄着。
「既然你都看见了,我就留不得你。」
刀剑划破了我的下巴,纪慈伸手轻轻抹了一下。
「不过嘛,本官的腰牌倒是落在这火海里了。帮我取出来我就饶你一命,如何?」
说完,她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片刻后,我从火海中径直走向她手里紧握着那块玉制的腰牌,纪慈任由我跪下重新将腰牌系回了她的腰间。
她有一瞬诧异,眼眸一转又掩进火光了。
纪慈拿着沾了血的帕子擦干净我的脸,我顺势在她手上蹭了蹭。
感知到我的动作女人勾唇,打量着我。见我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又将披风裹在了我身上。
「哪个宫的?叫什么名字?」纪慈扶我起来懒洋洋地开口。
「浣衣局,冬希。」见我回答,她又摸了摸我冰凉的脸蛋。
「小礼子你跑一趟,亲自送她回去。」
纪慈朝着给她递帕子的人说道,那人叫了声干娘赶忙应道。
她搂了搂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小冬希,会S人吗?」我摇了摇头,身侧的女人笑意更深了。
「你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划…血就漫出来了…」听着纪慈阴森的语气,我打了个寒战。
她见我如此拖长了尾音又换回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口吻。
火光映照下,纪慈的双眼泛起猩红色。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妖冶。
她那女官独有的声线,一丝一丝地刻在了我的心尖上。
「既然跟了本官,就别让外人欺负着了。一个欺负你,你就S一个。两个欺负你,你正好S一双。」
语闭这位阴晴不定的姑姑用刀轻轻划过我的脖颈,见我没有惧色,无趣地把刀抛到了我的怀里。
「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