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梨园的戏子,为他逼父亲退婚。 戏子许诺我一生不负,带我私奔。 可半路上我却被匪徒绑架,关在仓库里折磨了一天一夜。 他把满身伤痕的我扔到大街上。 “你父亲不是看不起戏子吗?” “现在你比戏子还要下贱,你说他还会不会认你这个女儿?” 我捂住脸哭喊着解释我没有。 顾星洲却拽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他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 “你们对浅浅见死不救,这一切都是报应。” 三年后,他成了军阀大帅,而我是低贱舞女。 可后来我坐上开往北平的火车发生爆炸,他却疯了般拼命挖我的尸体。 “宋知妍,你不准死!”
我只觉得荒谬,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星洲,我不需要你的施舍,省省吧。”
"我靠自己挣钱,不偷不抢,有什么错。"
顾星洲面色变得铁青,冷哼一声便走了。
“你真是无可救药。”
2
给父亲喂完药,我照常来到夜色上班。
一上台,门外突然冲进来一群女学生,举着扫除Y秽的牌子。
为首的女人穿着精致洋装,一见我便露出嫌恶的表情。
“就是你在这里跳艳舞?”
舞厅老板脸色一变,迎上前去陪着笑脸。
“纪小姐,我们这里是正常的舞厅,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我还没有说话,就被两个女学生冲上来架住我的胳膊。
我胸前的衣襟被扯开,掉出大把的钞票。
纪微月扫了一眼,嘲讽地笑。
“花这么多钱,只是为了看普通的跳舞?你当我是傻子吗?”
女学生们把我架着押下台,嘴里喊着口号。
“妇女进步会,扫除Y秽!”
纪微月狠狠扯下我头上的发夹,一脚踢在我的膝弯处。
痛得我浑身一颤,披头散发跪倒在她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我,眼里露出狠厉。
“**子,竟然敢勾引星洲?在这里装什么无辜,你这副骚样就该让全城百姓都看看。”
“把这个荡妇拉出去游街!”
话音刚落,就有女学生把写着Y妇、下贱的牌子挂在我胸前。
街上看热闹的人将我团团围住。
耳边充斥着恶意讥笑和恶毒的谩骂。
我麻木地垂下头。
这样的场景,早在三年前我就经历过。
众人群情汹涌。
“狐狸精就是下贱,出卖自己的身子换钱,呸!不要脸!”
“把她的脸打烂!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
有人捡起石子就朝我扔过来。
额头上流下温热的液体,模糊了我的视线。
纪微月得意地勾起嘴角,望着我的眼神阴毒。
“这个荡妇在舞厅出卖自己的身体,败坏妇女名声!今天我们妇女会就要替南城百姓伸张正义,把这个贱女人游街示众,以正风气!”
她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上。
旁边围观的群众也拿起木棍要往我身上敲下来。
“打断她的腿,看她还怎么跳骚舞!”
“住手!”
一声制止的怒吼响起,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心如死灰,眼睁睁看着木棍就要落下来。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形闪到我面前。
3
我愣住了。
木棍重重地砸在顾星洲背上,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形不稳摔在地上。
难以想象这一棍要是打在我腿上会怎么样。
“星洲!”
纪微月脸色剧变,慌忙扶起他。
“星洲,你没事吧?你为什么要救这个女人?”
顾星洲环视四周,冷冷地喝道。
“都给我滚!”
众人看见他身上的军装,知道是不能得罪的人,纷纷散开。
他手下的副官解开我身上的绳索,扶我站起来。
纪微月不甘心地瞪着我,只恨自己下手太迟没有把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