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我的第五胎还是女儿后, 婆婆看我们母女的眼神就变了, 像是在看六头待宰的猪一般。 在我快到预产期时,甚至怂恿老公把他的白月光带回了家。 但为了我的女儿, 我都忍了, 直到那天我挺着大肚子为他们一家做饭时, 却听到婆婆和老公的声音。 “大女养的最久吃的最多!就按一万一斤卖给刘总!他最喜欢这种身材好又有肉的女人了!” “二女长的最好看,王总最近说想包养个四奶,把她给王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三女嘛,长的是丑了点,但是人机灵,老李家婆婆和我说她家就差个机灵的媳妇,和她那个呆傻的儿子正好互补!” “四女干巴巴的,估计卖不上价,把她丢给门口看门的老张吧,他老嚷着要个老婆。” 婆婆和老公的声音交替响起, 伴随着低低的淫笑声,我全身血液凝固起来。 “还以为娶了时映然咱家能飞黄腾达呢,结果她就带了套房子,肚子还是个不争气的!尽生些赔钱货!”
她穿着我的睡裙,
一脸不耐烦的走到我面前,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不就是生个孩子吗?有什么好叫的!”
她手上的鸽子蛋一样大小的钻石划过我的脸,
瞬间一条拇指宽的血痕就出现在我的脸上。
钻石折射的光耀眼的让我睁不开眼。
安琪琪见我看着她的钻戒,
得意的放到我面前。
“映然姐,这是海尧送给我的重逢一周年纪念礼物,好看吗?”
这个钻戒,我前几天在打扫徐海尧的书房时看到过,
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要到了,
那时我以为,这是他给我准备的纪念日礼物。
原来,在我怀孕前,他们就重逢了。
后来被我发现他们偷偷约会,
他们更是直接装都不装,
徐海尧直接把她接回了我买的婚房。
我拿出妊娠检查单质问他,
他却满脸不耐烦,搂着安琪琪道,
“怀个女孩有什么好在我面前叫的!现在连碰都不能碰了,我把琪琪接回来怎么了?!”
我当场气的离家出走,
可走到江边,我想起我那四个还未成年的女儿,
最终抹了把泪,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就看到徐海尧和安琪琪刚从床上下来,
他叼着一根烟,去厨房端来了一碗泡面,
施舍般的放在我面前。
“还没吃饭吧,把这个吃了。”
想到这,又是一阵剧痛把我拉回现实。
婆婆去杂物间拿来了一把生锈的剪刀扔在我面前,
“赶紧生,生不动了就拿把剪刀剪了!”
我身下的血流的越来越多,
巨大的恐惧使我没办法使劲。
婆婆和安琪琪两人使劲压着我的肚子,
可是半天过去了也不见动静。
安琪琪是妇产科医生,
她嫌弃的拿睡裙擦了擦沾上血的手。
“她这胎怕是胎位不正难生了。”
我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艰难的伸出手拉住她的裙角,
“可不可以去医院......求求你......”
她斜睨了我一眼,转了转头,
“你先躺着恢复点力气吧,给你接生接的我都饿了。”
婆婆也骂骂咧咧的又猛踢了我一脚,
“真难伺候!”
随后就拉着面无表情的徐海尧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厕所。
身下越来越黏腻,
我的意识也逐渐抽离。
忽然听到女儿回来的声音,
她猛的推开厕所门扑到我身上,大叫一声。
“妈!妈!你怎么流这么多血!你醒醒!”
在客厅吃饭的几人才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
安琪琪看到我脸色煞白,
整个厕所都被血给浸满,
她才终于有点慌了。
端起一盆洗拖把水朝我一泼。
“赶紧醒醒!别死在我家了!”
迷蒙中,我听到几个女儿和安琪琪吵了起来,
大女儿徐冰不顾满地血污将我背起,冲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