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陆沉深按照陆老爷子留下的婚约被迫与我结婚。 此后的六年里他换了999个女伴,每一个都或多或少与他曾经的白月光有三分相似。 每个女伴在他身边最长不超过三个月。 可唯独许芊芊是个例外,她长得是最像陆沉深白月光的一个,也是第一个在他身边待了六个月的女人。 我知道,我的丈夫陆沉深对这个新的女伴动了真感情。 陆沉深频繁带她出席各种活动,公然为她撑腰,让别人称她陆太太。 甚至为了圆她一个陆太太的梦邀请圈中权贵只为给她办一场婚礼。 那一刻,我突然对这段若即若离的关系彻底失望,拨通了陆爷爷的电话。 “爷爷,我要撤销陆沉深陆氏总裁的位置!”
2
我艰难的抬头,汗水大颗大颗的砸落。
“药,陆沉深,药。”
陆沉深看着地上的哮喘药刚想捡起。
怀里的许芊芊却捂着腿,脸上呼满了泪花,“明月姐,我知道你是不满意我和沉深哥在一起,可也不用用哮喘来博取沉深哥的同情吧。”
说着她又看向陆沉深,“沉深哥,我腿好疼。”
陆沉深眸色直接冷了一下,看向脚尖的药,猛地一脚踹开。
我近乎绝望的看着滚的越来越远的药。
死死的攥着手心。
陆沉深分明知道我的哮喘有多严重,小时候因为花粉哮喘发作险些要了我的命,陆沉深守了我整整一夜。
后来我的哮喘药永远放在他靠近胸口位置的口袋里。
但现在他信许芊芊不信我。
呼吸越发困难,我只能一步一步朝药品爬去。
眼见手终于触到药瓶,下一秒一双皮鞋陡然落在药瓶上。
陆沉深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想要?跪下来给芊芊磕头道歉。”
强烈的窒息感钳住心口,我转头看向许芊芊。
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我认命的闭上眼。
嘭的一声磕在地上。
“对不起。”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
转头,“可以给我了吧。”
陆沉深刚松脚,许芊芊猛地一脚踩扁药瓶,脸上挂着无辜的神色。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明月姐不会怪我吧。”
一瞬间巨大的委屈感涌上心头,我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陆沉深的脸上,他脸上划过一丝错愕,但很快搂住许芊芊,冷哼一声。
“坏了就坏了,无所谓。“
许芊芊还在假惺惺的开口,“可是看姐姐这样子真的很严重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陆沉深甚至没看我一眼,轻蔑开口,“就算真的出事了也是她活该,毕竟要不是当初她为了钱不择手段阿云也不会离开我。”
晕倒前的最后一秒我的脑子里还在不断重复着他那句活该。
这么多年原来从来都是我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