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相恋七年的男友叫错了名字。 我当场脱下婚纱,试图割腕自杀。 所有人都被吓傻了,劝我不要因为一时的误会,让这份从校园走到婚纱的恋情草草收场。 高中班主任特地翻出同学录跟我证明,我是男友的初恋。 公安系统的局长公公怕我不信,当即查遍了所有人的名字,那名字生僻到全国只找出两人。 一个矮瘦的中年男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 两人户籍、年龄、性别,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只有一点,两人都得了艾滋病。
2
输入名字,检索,退出,再输入名字。
我呼吸急促,如此重复了上千次
敲击键盘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也出现了残影。
名字却从没有输错过。
就像是,我要把这个名字给拆骨扒皮一样。
无论我输入多少次,出来的永远只有这两个人。
但我不肯停手。
直到缠了绷带的手腕再次浸出血丝,江淮知这才一把拽住我的手,“够了!”
语气从未如此严肃,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脾气,顿时噤若寒蝉。
他的手却覆在了我不愿离开键盘的左手上,柔声道:“你想再把名字确认一遍对不对,我来替你打字,这样你就会知道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暴躁的一把将他推开,“别碰我!”
江淮知一时没有防备,脚下不稳,身体砸落在红酒做成的酒塔之中。
飞溅的酒液染透了他的手工高定西服,碎裂的玻璃划到他脸上,留下不深不浅的几道血痕。
他刚刚牵我的左手,几乎被玻璃片扎穿。
公婆脸色惨白,慌忙叫来医生给江淮知包扎。
伤口贯穿手掌,彻底切断了神经。
医生颤声道:“少爷的左手,以后可能不能弹钢琴了。”
作为年少成名的天才琴童,江淮知如今是高等音乐学府最年轻的教授。
这一下,无疑是毁了他的前途。
作为罪魁祸首的我,还在一遍遍的搜寻名字,嘴里还伴着小声的嘟囔。
“怎么只有两个......怎么可能只有两个......”
公公正准备发怒,为了儿子,他已经妥协过无数回了。
可江淮知拉住他的袖子,坚定的摇头。
偏执的眸子里满是破碎,“爸,薛晚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别怪她,她就是心思敏 感了一点。”
“这件事也怪我,昨晚应该早点睡的。”
他一次次的维护我,在场的宾客看不下去了。
对我的不满即使能在嘴上憋住,也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婆婆抹着眼泪,率先向我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