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霍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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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霍三爷小说

苏念霍三爷

同名小说:心祭
夏天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3-01 11:3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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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傅云深养了我五年,我把他的温柔迁就当爱意,直到订婚夜,听见他对心腹说:“苏念是活体容器,随时剖心救清欢。”他拿我弟弟的命逼我签手术协议,那一刻,我所有的深情都成了笑话。我拨通霍三爷的电话,用傅云深的黑料换“假死脱身”——手术室里,被推上手术台的是脑死亡的陌生人,而我在苏黎世操盘,让傅氏股价崩盘、黑料曝光。白清欢的新心脏排异衰竭,傅云深守着空棺材发疯:他藏起我掉落的头发,珍藏我织的丑毛衣,甚至把主卧恢复成我住过的样子,可这些曾被我当作爱的细节,不过是饲养“容器”的手段。金融峰会上,我以N资本创始人身份亮相,傅云深认出我后疯狂求原谅,我却当着众人捏碎他粘好的木头兔子。后来他为救我挡硫酸,在病房里,我揭开他当年的算计:“傅云深,我要你活着,日日夜夜承受剜心之仇的反噬。”最终,我和霍三爷在苏黎世订婚,傅云深在楼下坠亡。白清欢疯癫冻死,傅氏彻底崩塌。而我无名指上的戒指,终于让这颗曾被当作“祭品”的心,为自己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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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躺在一张冰冷的病床上,天花板上的灯光惨白刺眼。

那摊模糊的光晕,像一只巨大而空洞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我。

“Container-01,该换药了。”

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走进来。

托盘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管,最长的那支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冷光。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皮带死死地绑在床栏上。

皮带的边缘磨着我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这种被当成牲口一样束缚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想起去年我只是得了急性阑尾炎,傅云深守在病床边,紧张得眼眶通红。

他笨拙地给我擦汗,一遍遍地在我耳边说:“念念别怕,我在。”

那时他眼里的红血丝,我以为是心疼。

现在想来,他只是在担心他精心饲养的“心脏容器”出了什么不可逆的差错。

护士熟练地将针头扎进我手背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滴滴地爬进我的血管,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目标明确地游向我的心脏。

“这是最新的抗排异诱…导剂。”

她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面无表情地解释。

“白小姐的体质很特殊,为了保证心脏移植后的绝对成功,傅总特意从瑞士空运来的。”

抗排异......

他们甚至连这颗心脏进入白清欢身体之后的事情,都算计得如此周密。

我,苏念,不过是这场精密手术前,一个被严格管控的**样本。

液体流到心脏的位置时,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传来。

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扎进我的心肌。

我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那个护士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冷笑。

“傅总说你生命力强,果然没说错。”

“疼是正常的,说明药效正在改造你的心脏,让它更‘契合’白小姐的身体。”

生命力强?

这夸赞,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插得我鲜血淋漓。

他们需要的不是我的生命力,只是我这颗心脏的生命力。

它要足够顽强,才能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继续卖力地跳动。

病房的玻璃墙外,一个高大的黑影一闪而过。

是傅云深。

他站在监控器前,指尖正点着屏幕上我的心率曲线。

那条因为剧痛而剧烈波动的曲线,在他眼里,或许只是一串有价值的数据。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硬的锁骨。

我曾在那处锁骨上留下过一个浅浅的牙印,他当时无奈又宠溺地笑骂我:“属小狗的吗?”

如今,那份宠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冰冷。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缓缓抬起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竟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慌乱。

可那丝慌乱转瞬即逝,很快又被一层更厚重的冰冷覆盖。

他冰冷的声音通过病房里的喇叭传了进来。

“让她吃点东西。”

“别饿坏了心脏。”

护士立刻端来一碗黏糊糊的、散发着腥气的糊状物。

“高营养剂。”

她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撬开我的嘴,一手拿着勺子粗暴地往里灌。

“傅总吩咐了,每天三顿,必须全部吃完,保证心脏的最佳活性。”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然而就在那令人作呕的糊状物里,我眼尖地看到了一小块黑色的碎屑。

那是黑森林蛋糕的碎屑。

是我最爱吃的蛋糕。

上个星期,傅云深还曾亲自去城西那家最有名的甜品店,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给我买回来。

他看着我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笑得温柔又缱绻。

原来,连我的口味偏好,都只是他们用来维持这个“**容器”最佳状态的参考数据。

是他们精密计算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深夜。

病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傅云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像一个不敢走进光明的幽灵。

他的手里,拿着一件我的羊毛衫。

那是我去年冬天亲手给他织的,针脚歪歪扭扭,丑得不行。

他当时却像得了什么宝贝,非要穿着去公司,还逢人就炫耀:“我太太给我织的。”

此刻,他将那件被我嫌弃的羊毛衫,缓缓地放在鼻尖。

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看见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傅云深或许不是完全没有心。

他只是把那颗心,剖成了两份。

一份给了他刻骨铭心的白月光。

另一份,给了我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容器”。

只是给我的那一份,太少。

少到只够让他偶尔午夜梦回时,产生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动摇和愧疚。

而这点施舍般的愧疚,就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尖。

疼,却救不了我即将被剖开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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