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家养老院,收容无家可归的拾荒老人和被儿女送来的老人。 本以为能传递温暖,却没想到,因为我年轻,竟成为他们眼中好欺负的小丫头。 “我老伴拉裤裆子我都嫌,院长你不会是找不到男人来占老梆子的便宜吧?” 正蹲在地上给老人清理排泄物的我手一顿,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说话的王奶奶。 “王奶奶,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奶奶见我生气了,笑呵呵地说她只是开玩笑。 我也只当是件不起眼的小事。 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就听见王奶奶造谣我。 养老院的老人们都来讨伐我。 但我还隐藏着另外一个身份,地狱处刑人,专拖恶毒老人下地狱。 而几天后的中元节,正是我冲业绩的绝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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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走出房间,王奶奶紧跟着我冲了出来:
“我说什么来着,你一个小姑凉,这么年纪轻轻跑来开养老院?我看你是找不到男人,饥渴得慌,跑来这里薅我们这些老梆子的便宜,不要脸的东西!”
走廊里,原本闲聊的其他老人,此刻围拢了过来。
平时和善的张大爷,开口劝解:“老王家的,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但他的话立刻淹没了。
“就是,看她平时装得挺像样。”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
“该回房间休息的回房间,该晒太阳的去晒太阳。我要做饭去了,没空陪你们闹。”
我的话让一些人移开了目光。
但王奶奶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呸,你还有脸提做饭?一天天给我们做的那猪都不吃的东西,你就是存心克扣我们的伙食费!”
我正对着她:“王奶奶,你们想一日三餐大鱼大肉,你们以为自己的肠胃还是二三十岁吗?”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老人:“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供你们吃住,看病,哪一样不要钱?你们想吃肉吃到进医院,最后掏医药费的,不还是我?”
“放屁!”
王奶奶跳着脚:“你少在这里哭穷,当我不知道,之前顾大妈的儿子,上次来看她,偷偷塞给你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锅。
顾大妈本来还在懵懂地看热闹,此刻被王奶奶一指,她从人堆里挤出来:“老王家的,你说啥?我儿子给她钱了?”
王奶奶得意地扬起下巴:“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厚厚一沓,估计几万块钱。”
顾大妈猛地转向我:“院长,我儿子给你的钱呢?那是我平常的生活费对不对,还是你私吞了。”
顾大妈她儿子确实给了我两万块钱。
但他给钱的时候说得很清楚,这是他最后一次来看她,这点钱,就是买断他作为儿子的责任,意思就是把她彻底托付给我了。
这点钱,还不如我向阎王要,我能私吞什么?
“我一向行得正坐得端。既然你们这么不信任我,这么想闹,顾大妈,我现在就可以把那两万块钱原封不动地退给你。你拿着钱,今天就离开这里。”
顾大妈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威胁我?好你个黑心院长,等我儿子下次来,我要让他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吼完,或许是害怕我真的立刻把钱给她赶她走,慌慌张张地推开人群,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奶奶张着嘴,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地直接提出让顾大妈走人。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厨房门口,小琪还站在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她显然听到了争吵。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看她,径直走向门口那堆待处理的食材。
我需要冷静一下。
中元节快到了,看来今年的“业绩”名单上,有些人,是迫不及待地想上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