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放弃事业的姜屿,死前才知丈夫送了三份一模一样的生日礼物——像极了她被复制的卑微人生。 重生后,她将离婚协议甩在黎席城脸上:“你的补偿,我要用在拯救世界上。” 在巴黎培训基地,她剪断长发如同斩断枷锁。 在刚果金暴乱中,她以肉身挡刀守护病患。 当黎席城跪在战火中忏悔时,梁牧野正为她戴上象征新生的钻石胸针。 佛前金丝雀终成燎原火凤,焚尽旧梦,照亮人间。
姜屿放下手机,只觉满心荒凉。
若上辈子能明白这道理,也不至蹉跎一生。
挂断电话后,她走进院子,将枯萎玫瑰剪碎,喃喃低语:“爸,谢谢您给我重来的机会。”
回到书房,她打开电脑点开邮箱。
无国界医生的申请已获回复,邮件附了前往巴黎培训的机票,五日后出发。
“咚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姜屿抬头见黎席城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关闭页面。
黎席城走到她面前,语带疑惑:“你在这做什么?”
姜屿强作镇定:“处理医院的事。”
黎席城敲了敲椅背示意她起身,满脸不屑:“这么晚能有什么事?不是让你辞职回家吗?我不需要你在外工作。”
姜屿冷笑一声。
上辈子她信了这话,放弃事业安心持家。
结果黎席城却说,更欣赏林若雨那般事业有成的女性,将她贬得一文不值。
姜屿不欲纠缠,注意到他点开的网页,香港新秀歌唱大赛。
她心下明了,淡淡问道:“听说林若雨回国后参加了歌唱比赛,你去看了吗?”
黎席城罕见地慌了神,迅速关闭网页,眼底掠过异色:“你什么意思?我和她就算分手也是朋友,何况我们已经结婚,你何必咄咄逼人?”
姜屿只觉莫名,迎上他愠怒的目光淡然道:“我相信你,不担心你们死灰复燃才问你,你生气什么?”
一番话噎得黎席城哑口无言。
他神情僵硬地起身送客:“我没生气,只是怕你误会。太晚了,去休息吧。”
姜屿也不紧逼,径直走向门口。
却被他叫住:“明晚有酒会,你陪我出席。”
姜屿很少被允共同出席场合,这大约是他对失言的补偿。
“好。”她答得漫不经心。
次日清晨,黎席城一早去了公司。
保姆来唤姜屿时明显不耐:“太太,先生七点回来接您去酒会,现在该准备了。”
姜屿不明所以:“准备什么?”
保姆面露嫌弃:“得体的衣服,还有发型妆容都要换。”
保姆的态度大抵折射了黎席城对她的态度,不耐、嫌弃、厌恶。
姜屿莫名心烦,丢下句“随便”便去了医院。
一路繁华熙攘,人人面带喜色。
时代风口上,猪都能起飞,人人做着发财梦。
姜屿却神色黯淡。
黎席城是商业新贵,前途无量,而她只是普通医生,被媒体称为“住家保姆”。
谁都知他们不般配。
连婚姻都似是黎席城的报恩游戏。
三年前黎席城车祸重伤,双腿几废,林若雨又单方面分手出国。
他一度消沉,是姜屿日夜陪伴左右,鼓励他做康复,遍寻治疗方法。
黎席城康复那天向她求婚:“多谢你的照顾,我爱你,我们结婚吧。”
现在想来,许是那日周遭起哄声太热烈,让她生了黎席城真爱她的错觉。
才没注意到他手中不符身份的劣质戒指和眼底的冷漠。
“太太,到了。”司机的话拉回她的思绪,道谢下车。
医院科室里,姜屿将患者资料整理好交接给实习医生刘婉怡。
刘婉怡犹豫接过,忍不住问:“姜屿姐,你真决定了?辞职去做无国界医生?”
姜屿又递过一份记录,点头:“是,四天后去巴黎培训。”
刘婉怡诧异地看她:“可无国界医生很危险,你和姐夫商量过吗?”
姜屿扫了眼手机,上次黎席城主动联系她还是半月前。
林若雨回国后,他连表面夫妻都不想维持。
姜屿打包好东西,一边封箱一边起身:“没必要和他商量。”
出了医院,她的步伐轻快许多。
转而走进理发店,对理发师说:“麻烦剪成短发。”
黎席城总借口劝她留长,说长发好看,适合做宴会造型......
她以为是情趣,后来才知。
是他难忘的初恋林若雨留着一头及腰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