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我带继子出国一趟,陆泽骁便派人销毁了我的护照签证: “就因为你带他出国搞得娇娇哭了三天,自责自己这个亲妈没做到位!” 彼时继子终于等到了匹配的肾源,我正急忙赶出国给他做手术: “赶紧把我的护照签证恢复原状!再耽搁小宝就要死了!” 陆泽骁冷笑一声: “你还真是为了嫁给我无所不用,居然还敢诅咒我儿子,你好好反省吧。”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攥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悲哀涌遍全身。 手机震动,是医院那边发来的消息: “林医生,昨天刚匹配到的肾源被陆先生派人取走了!” 我怔了怔,手机上方随即弹出新闻: “十大慈善人物沈娇娇小姐另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为流浪汉取得肾源!”
2
护士推着装置肾的冰柜朝沈娇娇挥挥手:
“患者已经进手术室了,我们现在要进去做手术了——”
我立刻冲上前,死死拽住那个冰柜:
“不行,这个S源不能用——”
“啪!”
陆泽骁走上前抬手一巴掌扇上我的脸,声音冷得瘆人:
“林晚意,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助理也在此刻出现,驱散了一直追着我拍的记者们。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沈娇娇也怒气冲冲上前:
“林晚意,这个肾是泽骁为了我高价从国外买回来的,凭什么不能用?”
“还是说你是故意不让我好过?为了让我的名声受损?你怎么这么恶毒?”
陆泽骁的脸色在听完沈娇娇的一番推论后彻底黑了下来,拽住我迫使我松开拉着冰柜的手。
“陆泽骁,你会后悔的。”
我再无挣扎的余力,眼睁睁看着冰柜被推进手术室,颤声缓缓开口。
他声音厌恶:
“后悔?我是挺后悔的,没想到你是个这么不分轻重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刚刚在记者面前那一番话说出去,会对娇娇有什么影响?”
“现在,跟娇娇道歉!”
我抬眸,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我不会道歉的。”
“陆泽骁,我们分手吧,这个后妈我当不起,这个婚我也不想结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无视陆泽骁在身后的喊声。
刚走出医院,国外给我来了电话,声音满是悲痛:
“林医生,你不用来了。”
“小宝,刚刚没抢救过来。”
“遗体我会让人明天给你空运过去,你辛苦了,也尽力了。”
我攥紧了手机,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小宝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很是乖巧,我也一直视如己出。
就算是养条狗,五年来也是有感情了的。
明明希望近在咫尺,却被陆泽骁和沈娇娇亲手打破。
我闭了闭眼,擦掉眼角滑落的泪水,声音沙哑:
“好。”
“地址,我重新发给你们。”
挂断电话后,我将沈娇娇家的住址发给了国外医院。
毕竟小宝是她的亲生儿子,该让她亲眼看看的。
而我,作为继母已经尽力了。
该遗憾伤心的,不再是我了。
做完这一切,我打车回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恋爱五年,我和陆泽骁不是没有甜蜜的时刻。
只是当两年前沈娇娇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我念着她是小宝的亲妈一忍再忍,总以为结婚后陆泽骁就会和她保持距离。
现在看来,是我多余了。
收拾完东西,我走进储藏间想要拿走奶奶去世前一针一线给我缝制的婚服。
然而那件鲜艳漂亮,盛满了爱的婚服此刻一片狼藉地藏在角落里。
婚服被剪碎得七零八落。
最上面,还挂着一根沈娇娇独有的黄色卷发。
身后响起开门声,陆泽骁走进房间便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僵。
我浑身发抖,几乎是声嘶力竭:
“是不是沈娇娇做的?”
陆泽骁沉默地蹲下身抱着我,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安抚着我的情绪。
这是他习惯的哄人动作。
我抽泣了半晌终于平静下来,却听到他低声开口:
“行了,一件衣服而已,我买新的给你就是了。”
“我回来就是通知你,明天有媒体去采访娇娇,你也过去,好好解释一下今天的所作所为,别让她难堪,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