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父亲牺牲那天,我兴高采烈地嫁给了那个害死他的园区老大。 女儿恨我无情无义和我断绝关系,我恨她胡搅蛮缠挡了我的富贵。 她把我送去乡下配冥婚,我转头就把她卖给人贩子。 十二年后,她成为了一名记者。 第一件事就是将我这个恶人送上头条。 “杜向锦,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我爸的账我的账我要一笔一笔的和你清算!” “你不是我妈,你就是个畜生。” “不是一直想弄死我吗?有种你滚出来啊?” 可十几亿网友人肉了整整两天也没能扒到我的丁点信息。 我趴在她的耳边,笑嘻嘻的。 “蠢丫头,哈哈哈,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找到我的尸体。” 她不知道。 早在五年前,有人重金恳求她从焚化炉里收捡几块残破的碎骨。 那骨头,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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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弹壳,明显是被人保存得很好。
那是从她爸心脏里取出来的。
当年我想处理掉这些晦气东西,她拿菜刀抵着我的脖子硬是抢了回去。
林安雪提起那枚弹壳,面上带着几分明显的恨意。
“当年我爸身上有一百多处伤,致命伤是这个弹壳,我替他收拾遗体的时候花了足足六个小时才收拾得像个人样,可第二天杜向锦就嫁给了那个害死我爸的罪魁祸首。”
“我怀疑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然后......害死了我爸。”
网友情绪更加激动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畜生,让她逍遥法外一天都是哥们没能耐。】
【我出一百万,谁要是能找到这个杜向锦就归谁!】
【我出三万,买她的线索!】
【我也出!】
我歪在屏幕前,嗤笑一声。
想找到我,下辈子吧。
女儿,我要你这一辈子都带着恨意活着。
但没想到第二天,就有网友人肉出了我的住处。
那是一处陈旧的安置房,人都搬的差不多了。
林安雪微微仰头,一道从脸颊延伸到脖颈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她自己拿刀划的,因为别人说她和我长得像。
本来也没这么长。
是我拽住她的头发又补了一刀。
林安雪的闺蜜捂着鼻子看着直掉墙皮的楼道,满脸不安。
“嫌贫爱富的杜向锦竟然也会住这种地方。”
“难不成是被她那个姘头甩了?”
房门紧锁。
林安雪从包里拿出了一把斧头,一下便将门劈得凹陷进去。
当年我嫁给霍峥那天,她就是拿着这样一把斧头砍碎了我的婚纱。
但我也没饶了她,拿着一盒洋火点燃了她的书包烧了她爸的遗照。
又是一斧头,整个门轰然倒塌。
门里是很普通的装修,但林安雪看见的第一眼就疯了。
她瞳孔发放大,疯了一样打开每个门,又疯了一样砸碎了桌子。
“谁允许你把这装修成我和爸爸的家的?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杜向锦,你凭什么?凭什么?”
看着那些碎片我心痛如绞,这里的装修一桌一碗都是亲自做的,该死的丫头。
墙上的婚纱照被她一锤子砸碎,我最心爱的首饰被她砸成两截。
“杜向锦,你给我滚出来!”
我笑嘻嘻地趴在她耳边。
“小朋友,你还是稚嫩了点!我早就知道你会来,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你要不要去储藏室看看?”
她仿佛听见了我的话,冲向了边角的储藏室。
下一刻她抽搐一下,瘫倒在了地上。
她闺蜜急忙过来,将她抱进怀里。
可让她疑惑的是储藏室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有一只巨大的布偶兔。
林安雪浑身发抖,紧紧盯着那个布偶兔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这兔子可是我亲手缝的,我凑过去想摸一摸。
然而可能离开死亡地太久,这一动我浑身竟然散了架,花了半天把自己拼好之后我凑到了那个兔子面前。
林安雪小时候特别喜欢兔子。
她十三岁生日愿望就是想要一只大大的布偶兔。
可惜那个生日她只等来了林华的尸体。
从那以后她就很怕兔子。
我心疼地摸了摸兔子的鼻子,坐在兔子的肩膀上,看林安雪从抽屉抽出剪刀。
就在我以为她会剪了我的兔子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林安雪的情绪瞬间稳定了下来。
“妈。”
她扑进她怀里,像一个受极了委屈的小女孩。
然而那女人却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了我。
“杜向锦。”
她看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