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出征三年,凯旋时带回一个异国舞姬,日日笙歌,甚至带她参加皇上安排的庆功宴。 宴上,蓝绮月向皇上敬酒,被婉拒后她不屑道。 “贵国酒没有我们好喝,人也没有我们那里豪爽。” 皇上一笑了之,虽没有降罪,眼底却暗暗闪烁着杀意。 我连夜为舞姬安排好去路,给了银子送出京城。 夫君夸我贤惠,保住了陆家清誉,与我感情更笃。 可没过多久,我父亲被人诬告暗通敌国,回京路上遭袭身亡,兄长下了大狱。 绝望之际,我在书房外听到夫君与属下谈话。 “将军,夫人父亲的尸首已经扔到乱葬岗被野狗分食了,若夫人知道是您......” “死无对证,她不会知道。” 陆景宜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狠辣,随即他眸色一软: “绮月的身孕瞒不了多久,等江家人死绝了,知雪回府守孝,我便把绮月接回府养胎。” 我浑身冰冷,含着一口血回房,写下一封信。 “我要离开陆府。”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躺在自己的房里,掌心温热,我动了动手指,手被握的更紧。
“知雪,你终于醒了!”
陆景宜担忧的目光落在我眼中,一切仿佛是一场梦,我握住他的手,眼角的泪不断滑落。
“景宜,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梦里你亲手剜了儿子的心头血,好多的血......”
我急切的想要从他口中得知这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梦罢了,可他的眼神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恍惚了下,还未张嘴,泪已经先落下。
“这不是梦,是吗?”
我挣扎着坐起身,目眦欲裂。
陆景宜将我搂在怀里,安抚的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曾经他的怀抱温暖,是这世上最能温暖我的港湾,不管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只要靠在他怀里,我便觉得都不是问题。
可是如今,他已经不再为我遮风避雨,反而成为了风雨的来源。
“知雪,成煜没事。我也是不得已,你是我的夫人,是最能体谅我的人,你一定能明白我的苦衷的对吗?”
我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无声的抽泣。
他却将我无声的抗议当成了逆来顺受,继续道。
“绮月肚子里面的,是我的孩子,是成煜第一个弟弟,成煜是他唯一的哥哥,将来他也会叫你母亲......”
我看着这张同床共枕多年恩爱的脸,看着他说出这些令人作呕的话,终于忍不住,趴在床边吐了出来。
“滚,你给我滚!!”
陆景宜脸上温柔的神色猛然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冰冷的怒意。
“知雪,你如此善妒,今日起成煜就不必放在你院里养着了,免得你把他教坏了。”
陆景宜起身准备离开,“等你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见成煜。”
“陆景宜!!”
我心头一痛,强撑着身体下床,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陆景宜头也未回,冷漠的离开,锁上了主屋的房门。
我的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