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向我求婚那天,我哭着戴上戒指,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是噩梦的序章。 他单膝跪地,眼神炙热:“苏晴,嫁给我。” 下一秒,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 【完美娇妻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必须无条件服从丈夫所有指令,否则您的亲生父母将遭遇不幸。】 婚后,他让我辞掉工作,让我伺候恶婆婆,让我默许他和白月光的存在。 直到他让我去卖掉爸妈的养老房,拿救命钱给他的白月光买限量款包包时。 我彻底崩溃,吃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2
第二天餐桌上,赵兰把筷子重重的放在碗沿。
“苏晴,你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女人不生孩子,那就是废物。”
从那晚之后,逼迫生育成了他们新的主题。
顾言的指令简单粗暴:“必须为顾家生个儿子。”
我每天都被迫喝下那些气味难闻的中药,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滑过我千疮百孔的心。
或许是老天爷的玩笑,我真的怀孕了。
但拿到孕检结果的那天,我所有的希望都化为泡影。
顾言拿着B超单去找专人看了。
人家的回复清清楚楚地写着:女。
顾言和赵兰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赵兰咒骂着。
顾言则直接冷暴力,对我视而不见。
我的孕期,过得比家里保姆还不如。
直到那天。
我扶着腰,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
穿着我新买的裙子的林薇,正从楼下上来。
我们擦肩而过时,她“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我下意识地想抓住扶手,却在慌乱中抓到了推我下楼的林薇。
天旋地转。
我从十几节楼梯上滚落下去。
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温热的血,浸湿了我的裤子。
我最后的意识里,看到顾言冲了过来。
但他没有看我一眼。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了正梨花带雨哭泣的林薇。
然后,他回过头,用一种看仇人的目光,对我怒斥:
“苏晴你疯了!你想害死薇薇吗?!”
我被送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顾言全程陪着只是“受惊”的林薇,做着各种检查,嘘寒问暖。
而我,那个真正流产的妻子,只有保姆冷冰冰地给我办了流产手术手续。
手术后的第二天,顾言终于出现在我的病房。
他不是来关心我的身体。
他是来下达新的指令。
“医生说你这次伤了身子,以后很难怀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样吧,把你名下的那套陪嫁房,过户给薇薇。”
我愣住了,那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保障。
他接下来的话,彻底将我打入地狱。
“我和她试管一个孩子,让她替你生。这房子,算是你给她和孩子的精神补偿。”
荒唐,可笑,恶毒。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想破口大骂。
【警告:违抗指令,亲生父母将遭遇电信诈骗,毕生积蓄被骗光。】
我父母辛苦一辈子的钱......
我心如死灰。
所有的挣扎和愤怒,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我麻木地拿起笔,在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房屋赠与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兰也来医院了。
她不是来看我,是来骂我的。
“没用的东西!赔钱货!”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得口沫横飞,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突然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把她扶到隔壁病床检查。
一个年轻的护士在核对她的信息时,无意中抱怨了一句:
“赵阿姨,您是Rh型血,这可是熊猫血,可得注意身体。”
“您儿子是AB型,万一要输血,他可帮不上忙。您这母子组合,可真少见。”
这句话,像一根微小的刺,轻轻扎进了我的心里。
Rh型血的母亲,和AB型血的儿子?
我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当时的痛苦和绝望,让我无暇深思。
出院后,我的世界彻底变成了黑色。
我被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佣人,伺候着“功臣”林薇。
看着她和顾言在我面前出双入对,住着我的房子,计划着生下他们的孩子。
这一刻,我的心萌生出了死亡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