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司年是从小打到大的冤家养兄妹。 他揪我头发,我就踹他裤裆。 可养父母死后,谢司年却护了我8年。 他豪门亲妈找来那天,19岁的谢司年成了真少爷,还有了未婚妻。 谢司年看着白裙的何薇愣神。 那一夜,他想着那袭白裙,弄脏了床单裤子。 隔天,谢司年答应回去,条件是带上我。 谢家规矩,我只能以女仆的身份进门。 还必须赤脚走钢钉表示忠诚.... 这次,谢司年没有护着我。 “窈窈,只有三百米而已,你答应要陪我走进家门的。” 我点头,踩上钢钉。 三百米长的钢钉路,走到谢家门口时,我双脚已血肉模糊。 谢司年松了口气,朝我伸手。 我避开,扬起笑。 “司年哥哥,我就送你到这里啦!” 我没告诉他。 其实三天前,我的亲生父母先找来了。
冬夜的水真的好冷,我洗完地毯已经凌晨。
谢家没有安排我的房间,我只能缩在杂物间度过一夜。
醒来后,脚上的伤被包扎好,身边还有瓶冻伤药。
看着药瓶,我瞬间便流泪。
司年哥哥,我弄不懂你了。
谢母让我送早餐去二楼。
刚抬手准备敲响谢司年房门,里面传来何薇嘤咛声。
“啊,司年哥哥,不是这样扣的,你没给女孩子扣过内衣?”
“哈哈哈,司年哥哥,你脸红了。”
透过没有锁上的门,我看见何薇只穿着内衣,大大咧咧逗着谢司年。
“哎呀,人家也只让司年哥哥扣过,毕竟我是你注定的媳妇儿啊...”
说着,何薇钻进了谢司年的怀里。
“司年哥哥,你5岁走丢,我等了你14年,可你却让别的女孩喊你哥哥....”
谢司年红了眼,身体僵直。
“薇薇,以后哥哥这个词只属于你。”
我像被雷劈似的,定在门口。
眼睁睁的看着19岁的谢司年小心翼翼的把初吻给了何薇。
心中刺痛传来,我大口喘着气,可脑海里不停回放着三个月前。
那是我刚满18岁的夜晚,谢司年陪我坐在乡下的院子。
看着漫天的星空,他大喊着。
“谢窈,等你长大,等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然后永远在一起!”
那晚流星划过,我曾天真的以为幸福近在眼前。
可流星也转瞬即逝,早已预示了我们的将来。
我几乎是抖着敲开了门,谢司年猛然从床上下来,眼里有慌乱闪过。
何薇勾着笑喊我。
“那个谁,今天你来帮我梳头吧,既然想留在谢家,这些事你早晚得学。”
我下意识的观察谢司年的反应,他走到我身侧,轻声开口。
“窈窈,我们约定了一辈子不分离的,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我无力的笑笑,试探的答应并喊他。
“好的,司年哥哥。”
何薇瞬间转头,眼里盈着泪。
谢司年急忙抓着我的手臂纠正。
“谢窈,从今后不要喊我哥哥了,我们并不是亲兄妹!”
见我脸色不好,何薇破天荒的没有刁难我。
梳好头发她便让我离开了。
午饭时,谢母突然开口。
“薇薇,晚上有慈善宴,我去年旅游给你带回来的那条看起来普通的项链呢,戴上不高调刚刚好。”
不知为何,我心中隐隐不安。
果然,何薇哭着从楼上跑下来。
“伯母,项链不见了。”
全家仆人被召集在一起,所有人都检查完了,也没发现。
何薇的眼神看向我。
“谢窈妹妹,其实只有你进过我房间...”
“只要你交出来,我就不搜你的身了,毕竟是未婚女孩子....”
我强撑着委屈看着谢司年摇头。
“我没拿项链,没有...不信可以报警...”
谢司年却失望闭上眼睛,再睁眼时,他愤怒抓起我的手。
“谢窈,你怎么就是改不了?忘记你偷馒头那次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了?”
回忆闯进脑海,十岁时,我是偷过馒头。
可谢司年忘了,那年我们还在乡下,没钱没米,他发高烧,我为了救活他,上街捡了个馒头。
可卖馒头的老板非要说是我偷的。
谢司年醒来后,哭着打了我手心,转头帮老板白干了两天活。
从那以后,哪怕是别人不要的,我都不会再捡。
可如今,他却冷冷的开口。
“妈,谢家对于偷盗的惩罚是什么?”
谢母笑笑。
“其他人自然要打一顿赶出去,但谢窈嘛,打200下手心就好了。”
谢司年第一次在谢家行使少爷权力,是对我。
“搜身!”
“若找出来,我亲自打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