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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是为国负伤的英雄,旧伤经常复发。
我动用所有人脉,才为他申请到五支军区的特效止痛药。
他转向脸色已经毫无血色的陆潇。
“带走!”将军一声令下,两名特战队员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如泥的赵曼和陆潇架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支穿着无菌作战服的军医小组推着一台精密的移动医疗床,快步来到杂物间门口。
我打开门,他们看到里面的景象,所有人的眼中都瞬间燃起了怒火。
为首的军医走到床前,对着昏迷中的父亲,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
“傅英雄,我们来接您回家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用最轻柔的动作,将父亲转移到医疗床上,迅速接上各种生命监测仪器。
当父亲被平稳地推出杂物间时,走廊上已经站满了闻声而来的医生护士,包括那位脸色煞白的护士长。
我跟在医疗床旁,经过被死死按住、面如死灰的陆潇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陆潇,这就是你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