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总裁丈夫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年。 我觉醒了弹幕系统。 才得知丈夫竟然为了和我的妹妹在一起,联合家人一起给我洗脑。 他们不仅在我的水杯里下药制造幻觉, 还在我出现幻觉后,把我的行为录下来放在网上供人嘲笑。 又在我被网暴时,轮流在我耳边重复了九十九天的恶评内容, 直到我精神崩溃,他们如愿以偿让妹妹代替我的位置,而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还让院长把我调教成狗。 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治疗项目,积极配合治疗,只为早日恢复正常回到丈夫身边,可没想到,弹幕道出了真相。 “什么乖狗治疗法,这都是女主妹妹的恶趣味,他们一家每天都直播女主被调教的画面!” 被爱人和家人联合背叛,我难过到割腕自杀,但在弹幕的鼓励下,我终于重新振作。 正当我决定展开报复时,丈夫和家人却突然来到精神病院接我回去。 丈夫面色冷峻:“这次接你回去,你要好好当我的妻子,不要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 妹妹抱着丈夫的胳膊居高临下道:“就算回去了,你也要谨言慎行,不要真的把自己当做总裁夫人了!” 父母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要不是为了公司上市,谁会把你这种神经病接回家,你要知道感谢!” 而我装作乖狗点头...
正当我要打开衣柜时,沈梦突然拦住我:“姐姐,赫扬怕黑,这几年一直都是我陪着他睡,你刚回来,要不先住保姆房适应适应吧。”
我看着她眼底的挑衅,很清楚她就是想激怒我,让我成为一个情绪失控的疯女人。
以前她经常用这招,在我面前故意跟顾赫扬表现亲密,不是亲手给他喂蛋糕,就是穿着情趣内衣在他面前晃悠,甚至有一次还脱光了躺在我们的婚床上。
每当我因为这些事生气时,沈梦总会说我在诬陷她,哭着说:“姐姐,我知道你精神出现问题了,但是你不能毁我清白啊!”
顾赫扬为了把我送进精神病,好让自己跟沈梦偷光明正大偷情,便也顺着沈梦的话说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
“沈甜,难怪你父母偏心你妹妹,你就是一个嫉妒心强,又有臆想症的疯女人!”
要不是弹幕告诉我真相,恐怕我也会认为自己是疯女人。
只是现在,即使知道沈梦跟顾赫扬睡在一张床上,我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又哭又闹,让他们保持距离了。
我淡定地哦了一声,善解人意道:“那我住保姆房吧。”
说完,我提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却不料顾赫扬突然拽住我的手,表情惊诧中带着复杂:“沈甜,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度了?你是不是又在装?”
当然是因为我不爱你了。
我在心里默默说,然后对他了露出客气的笑容:“因为我在精神病院学到了很多,院长还特意为我安排了乖狗治疗法,我觉得很有效。”
乖狗治疗法就是用电击等极端治疗手段,让一个人变得听话。
听到我的回答,顾赫扬彻底愣住了,我挣脱开他的手,自顾自住进了保姆房。
似乎是没看到发疯的样子,沈梦看起来很不满意,第二天,她就穿着顾赫扬的睡衣把我叫起来。
“姐姐,今晚有宴会,你可别丢顾哥哥的脸。”
“好。”
我眼睛看向她的睡衣,沈梦得意一笑,特意把睡衣上的英文缩写指给我看:“姐姐,你猜这是谁的衣服?”
“顾赫扬的啊。”我平静地看着她:“这套睡衣是我亲手做的。”
我还记得那是我和顾赫扬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我花了三天三夜,才为他量身定制了这套睡衣,为此白皙娇嫩的手都被针扎得满是伤口。
顾赫扬当时很感动,说只有过节才舍得把睡衣拿出穿。
可现在,这件他说要珍藏的睡衣穿在了我的妹妹的身上。
想起以前,我的心泛起微微刺痛,但我还是维持着平静,轻声道:“这套衣服还蛮适合你的,就当做你们的新婚礼物吧。”
“咔嚓!”
水杯破碎声响起,我抬头看去,顾赫扬脸色黑沉得站在门口,脚下是碎了一地的比玻璃渣。
要是换做以前,我一定会无比担心地跑过去,深怕他的脚被扎伤,但是现在,我收回眼神,淡定地准备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