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他瞪大眼睛,满脸啼笑皆非的样子。
“你一个药都买不起的货色,还敢让林院长来给你交代?”
说到这,他脸色一变,恍然大悟地扯下听诊器。
“我说怎么会有人揪着个止咳糖浆找茬,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
他气得手指都在颤,在我和岳母之间来回游走。
“一个老不死、一个绿茶男!你以为林院长会可怜你们?做梦!”
“让亲妈给自己做僚机傍富婆,真是贱到骨头里了!”
他嘴里骂着还不解气,一把打开大门,冲着过道嚷嚷。
“大家来看啊,这个贱人拖着个老不死来搒大腿,来破坏别人感情!”
“止咳糖浆都买不起,在这耽误医院时间,就是想利用我老婆的同情上位!”
“要不是我这个正牌丈夫在这,还真就让他得逞了!”
这下不止护士,连后头的病人都挤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来医院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你不看病别人还要看病呢,没钱就滚出去,别耽误大家时间!”
“把医院当什么地方了?真是穷疯了!”
岳母急忙大声辩解,却被声浪盖过。
这些病人或家属怨气本来就重,难得有个地方让他们肆意发泄。
他们根本不在意事实是怎样的。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让岳母受这种窝囊气!
我高举体检单,语气平静却自信。
“我妈体检单上明明白白写着糖尿病,他却还给我开了止咳糖浆,这跟谋S有什么差别?!”
“一瓶止咳糖浆要价一万二,还威胁我们不付钱就躺着出去。”
“我指出问题,他反而辱骂我们医闹,诬陷我们清白!”
目光扫视众人,我冷声道。
“医院这样不把病人的安危当回事,我是在维护患者的权益。”
原本不明真相的群众听到我的话顿时奄了下去,不再帮腔。
毕竟他们也是来看病的,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可能在她们身上上演。
见场面被我稳住,他更加恼火。
“你们别听他放屁!他就是个不要脸的婊子来勾引我女人!”
“我是林院长的老公周淳,你们不信我去信这个医闹?”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院长老公的头衔实在沉重。
风向再次逆转,原本平息下来的喊骂再次爆发。
这回却是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有人直接冲进来推搡我们,扯着岳母的衣服大喊老不死。
还有人用力丢着垃圾,好像我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将他们丢来的垃圾挡下,下意识护住岳母,努力保证两人不摔到地上被踩成肉泥。
眼睛却死死盯着满脸得意的周淳。
这个名字,我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