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舟总嫌我管得太宽。 所以我们孩子都生了,也没去领结婚证。 因为这件事,我每闹一次,他就去找别的女人一次。 他还说,这是给我的惩罚,只要我想通了,他自然会回来。 后来我妈来看我时,他竟然翻了脸,说我竟然为了这点小事,把妈妈都喊来了。 最后他直接带着秘书出国旅游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是我妈这辈子最后一次见我。 当他在酒店搂着秘书快活的时候,我在老家处理我妈的后事。 他订好回国机票那天,我也彻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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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诗雅,你是看不见我,还是装作看不见?”
江衍舟眉头一沉,眼神冷得像冰。
我转过身,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女人,语气平平地说:“看是看见了,不过你们俩搂得挺紧,我不方便插嘴。”
这话一出,江衍舟脸色立刻变了。
换作以前,我要是看到这一幕,早就冲上去揪着他质问个不停。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脸上没一点波澜,心也像冻住了。
齐月抽着鼻子,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诗雅姐,你别误会,我真的站不稳,江总好心扶了一下,没别的意思。”
我连笑都没笑一下:“哦,那你们继续,我不打扰。”
“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衍舟一听,火气就上来了,盯着我吼:“严诗雅,你少给我摆这张冷脸!心里不爽就直说,别阴阳怪气地挤兑人。”
齐月眼眶一红,拽了拽江衍舟的袖子:“江总,你别为了我跟诗雅姐闹不愉快,都怪我太不小心。”
她声音发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才刚毕业,连对象都没谈过。诗雅姐这么说,万一被人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做人......”
话没说完,泪珠子就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刚好落到江衍舟心坎上。
江衍舟眉头拧成个疙瘩。
“你行啊严诗雅,越活越倒退!连个实习生都比你知进退!”
说完,他拉开车门,从夹层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正是我念叨了好久的蓝玉镯子。
“这东西,本来是给你准备的。”
他冷着脸,话都没说完,转身就把镯子套在了齐月手腕上。
他就这脾气。
对我,想要的东西他都会记得,不管多难弄到,他都愿意去办。
但前提是我得乖,得顺着他的意。
只要我稍微顶一句嘴,他立马翻脸,我想要的东西,眨眼就送给别人。
现在就是这样。
他以为我舍不得的是这些物件。
可这些年,我从来就没图过他的钱,也没稀罕他的地位。
我冷冷盯着那镯子,衬得齐月的手腕又细又白,跟朵小白花似的。
“嗯,戴她手上看着还行。”
我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江衍舟没回来。
我猜,他八成是带着齐月住进哪家豪华酒店了。
不过,跟我没关系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纸。
是六年前我和江衍舟签的婚内协议。
没领证,但在外人眼里,我一直是他的“妻子”。
他名下的所有资产,一半都该是我的。
可我从没伸手要过。
因为我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是他这个人。
十年前那场大火,是他把我从火场里背出来的。
从那天起,我就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他。
我一直觉得,只要我对他够好,再冷的心也能捂热。
可我错了。
早在他嫌弃我家背景,把我妈亲手酿的酒倒进垃圾桶那一刻,我就该醒悟。
我和他,本就不在一个世界里。
他看不上我妈,其实我妈心里清楚得很,她怕给我惹事,宁愿死都不愿见他一面。
舅舅说,她走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她最不放心的,就是我了。
电话里,我那句“你别闭眼,我马上就回来”,她真的撑着没闭。
直到最后一刻,眼睛还睁着。
手机突然响了,是条新消息。
我低头一看,是齐月发来的。
“江夫人,你说你现在这位置,还能坐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