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林持的命脉是一个小哑巴。 因为两人误食鸳鸯缚,所以今后同生共死,不得分离。 为了帮他们解开,我回神医谷闭关一年,配了上千副药,可都没能解开。 我不服输,这天下就没有我江月蘅解不开的毒。 准备向夫君辞行,回神医谷找师父时,却看到了他正在烧我配出的药。 而后将那小哑巴抱在怀中安抚, “就算是配出了解药,我也不会吃,让这鸳鸯缚成为我们独有的关联。” 小哑巴笑着用手势回应他,我全然看不懂。 两人离开时,一张药方被遗落。 上前查看,我如坠冰窟。 那是张安胎的药方...... 原来那小哑巴已有孕三月。 回想他们说的话,我冷笑出声。 他们不知道,鸳鸯缚含有剧毒,一旦毒发生不如死。 算算日子,那小哑巴生子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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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对我笑笑,那笑容极其僵硬,好似我给的是毒药一般。
不过两人还是吃了。
可待我一走,纷纷吐出。
观棋坐在那里不停抽泣,手指飞舞。
【一旦吃了鸳鸯缚,你我就没有了牵制,月蘅姐姐肯定要把我送走,我不想离开你】
林持心疼的将人搂在怀中。
“傻瓜,这不是没有吃吗,我绝对不会让她把你送走的。”
【那你什么时候和月蘅姐姐说我们两个人的事?】
“等我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乖啊。”
为了观棋,我还特地学了手语。
站在窗外看到这一切,我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当天晚上,林持借口事务繁忙,宿在了书房。
可我却看到,他匆匆去了观棋的院子。
我本以为这五个月能够消耗掉我对他的所有情谊。
但是亲眼看到,还是觉得手指发麻,心中有些苦涩,更多的是觉得屈辱。
既然觉得这鸳鸯缚是好东西,那就好好留着吧。
留到死。
几日后,两位好友得知我回来,特地前来拜访。
席间两人欲言又止,你推我,我推你的,似乎有事要说。
用脚指头想,我也能想到两人要说什么。
见她们还在推搡,我轻笑一声,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两人异口同声,“啊?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说什么?”
抬眸看向远处,观棋正带着侍女在院子里面摘花。
“是她吧。”
“是!”苏念道。
苏念的妹妹苏琳琳道,“原来月蘅姐姐你知道。”
“趁你不在,他们格外猖狂,不信你就走出去问问,估计所有人都认为她观棋才是县令夫人。”
“不仅如此,她还打着县令夫人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有人为了巴结她,送了不少好东西。”
她们二人越说越激动,我都能脑补出当时的场面。
“上个月她过生辰,林大人给她办了好排场的生辰宴,两人都身着红衣,像是新婚夫妇,她还挺着大肚子,不少人都以为林大人要喜得贵子,估计礼金都准备好了。”
“白天风光也就罢了,晚上林大人包了满城的烟花,热闹极了。”
满城烟花......
我最喜欢的就是烟花,曾经也同林持说过,想要看看许多烟花一起绽放是什么样子。
可他只回应我四个字。
“劳民伤财。”
看来,从前那个细心、温柔、事事以我为中心的那个人早就变了。
正发愣时,苏念突然提高了声音。
“甘愿做那残花败柳也挺好,倒省却三媒六聘,只怕那露水姻缘,见不得宗祠高香。”
我回神,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观棋。
这话显然是骂她的。
她虽生气,但竟然没有走,反而走到了凉亭之下。
苏念嗤笑,“怎么,知道在说你,故意来仔细听听?”
谁知,观棋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直接泼在苏念的脸上。
“啊!”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苏念尖叫,我瞬间站起,“观棋你干什么!”
她高昂下巴,眼中没有丝毫愧色,反而向我微微挑眉,像是在挑衅。
随意拿起桌子上的山楂,塞入口中。
“你......”苏念被气的高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