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温雅表情一空,随即彻底阴沉下来。
低头看着我的肚子,阴狠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这个孩子亲手掏出来掐死。
“你竟然怀了孩子!你这个贱人!”
身旁江临舟反应过来,嘴角咧开,眉眼带着惊喜。
无视温雅像是吃人的眼神,走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单手抚摸着我的小腹。
“怀孕了?”他眉目间满是温柔的缱绻,再没有当年在厕所门口时,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什么时候检查出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将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变成了江临舟最爱的样子。
“本来就是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我惊惧似的看了一眼一脸阴鸷的温雅,满目委屈。
“但是现在你告诉我,她是谁?如果你说不清楚,那这个孩子,就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江临舟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下。
在温雅期盼的、紧张的眼神中淡漠开口。
“一个邻家妹妹,刚从国外回来,不懂事。”
听着江临舟毫不犹豫撇清和自己的关系,温雅身躯晃了晃,双眼盛满了震惊。
她死死看着我,嫉妒从眼中喷涌而出。
突然,她皱眉眯了眯眼。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以前是不是见过?”
我心里咯噔一声,纵使几年前找了全国最好的整形医生,可是自己本来的容貌,本就不可能被完全覆盖。
当年被扔下山崖时,我的脸被树枝划得面目全非。
若不是......
我又怎么可能活下来,以全新的,桑氏集团千金小姐的身份,来到江临舟身边。
闻言她的话,我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手心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刚想用准备好的说辞,一旁江临舟却开口打断。
“你在国外十年,怎么可能见过白苓,今天是我和她的婚礼,你别闹了!”
温雅顿时被夺走了思绪,眼眶泛红。
最后,一场荒唐的闹剧,以温雅捂嘴哭着离开而结束。
宾客散场后,桑父桑母看着江临舟的脸色有些不好。
“临舟啊,我们桑家虽然没有江家那么强大,但是白苓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如若你对她不好,我......”
“爸妈!”江临舟薄唇紧抿着,牵着我的手很用力,“你们放心,我不会的。”
我将桑父桑母送到门口,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江临舟。
“这几天,那个温雅可能会调查我的身份,你们记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桑父点点头,“放心,那位已经交代过了,全权配合你。”
晚上,婚房内。
一个赤裸的男人手上脚上绑着铁链,跪在床上。
倒三角的身材一览无余,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眼角泛着红。
“白苓,你别生气了,今天只是个意外,我发誓,我和温雅没有半点关系,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皮鞭也可以。”
而我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低垂的眸子掩盖了厌恶的情绪。
眼前江临舟,看向我的眼神再没了十年前那种轻蔑的、带着对动物产生兴趣的神态。
即使他并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但此时此刻见到他这一副卑微如狗的姿态,还是让我心里的气顺畅了不少。
三年前,我身体和脸完全恢复,那人帮我调查好江临舟的行踪后。
我便以桑氏集团大小姐的身份登上了那艘邮轮。
途经索马里亚港湾时,邮轮遇上了海盗。
在危急关头,我为江临舟挡下了致命的一刀,至今背上都还残留着一刀长达十厘米的疤痕。
但也正因如此,我走进了江临舟的世界。
此后数年,他也彻底成了我的狗。
我穿着吊带睡衣,故意将疤痕露出来。
江临舟眼里,果然出现了强烈的愧疚和爱意。
“你想要我原谅你吗?”
他急忙点头,神情急切,“你说,我要怎么做?”
我笑着站起身,俯身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就把今天的女人关进地下室处理了,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片刻后薄唇轻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