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陆斯年和亲弟弟沈清越,都偏爱我那被誉为“钢琴天才”的继妹沈若微。 前世,他们坚信我嫉妒沈若微的天赋,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只因她那双被“我”折断的手。 在我获奖的金色大厅,他们当着全世界的面,控诉我的恶行。 “沈清弦就是个毁掉别人梦想的恶魔!” 重生后,我回到高三琴房。 沈若微正举着琴盖准备砸向自己,见我进来,她泫然欲泣。 我反手将琴盖死死压住她的手。 “这次,我亲自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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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我靠着墙,慢慢站直身体,轻轻掸了掸后背的灰。
“陆斯年,你凭什么说完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抱着沈若微的手臂紧了紧,眉宇间满是厌恶。
“你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还指望我娶你?”
“我做了什么?”我平静地反问,“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
沈清越怒不可遏:“我们都看到了!你压着若微的手!你还敢狡辩!”
“我看到的是......”
我抬眼,视线一一扫过他们扭曲的脸,“我进来时,沈若微正举着琴盖,要往自己手上砸。我好心,帮她压住了而已。”
我的话让他们愣住了。
连在陆斯年怀里嘤嘤哭泣的沈若微,哭声都停滞了一瞬。
陆斯年最先反应过来,他眼中的失望变成了全然的鄙夷。
“沈清弦,为了脱罪,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若微为什么要自己砸自己的手?她马上就要参加维也纳的选拔赛了,她有什么理由毁了自己?”
“是啊。”
我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有什么理由呢?我也很想知道。”
我的镇定自若,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预想中的我,应该是惊慌失措,百口莫辩,只能哭着求他们相信。
就像上一世那样。
沈清越还想说什么,我却先一步开了口。
“弟弟,你忘了,这间琴房,父亲上个月刚装了监控吗?”
我的话音一落,沈清越和沈若微的脸色,齐齐一变。
沈若微抓着陆斯年衣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监控......前几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是吗?”我走到墙角,指了指那个小小的,亮着红点的摄像头。
“看来,它自己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