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沈厌那年,我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濒死之际,我将母亲的血玉镯塞进他手里。 “沈厌,如果我死了,留着它当个念想。” 他哭得撕心裂肺,连夜绑来全市名医为我续命。 我活下来后,踏着腥风血雨捧他成为人人敬重的“沈总”。 可在我父亲的葬礼上,他养的金丝雀却戴着那枚血玉镯耀武扬威登场。 看着她一身红裙,若有若无的显摆着那枚玉镯。 我直接抓起她的手,猛然砸向香炉。 玉碎声,骨裂声以及夏微微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沈厌却直冲过来,攥紧我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骨头,眼神痛楚又疯狂: “林烬,你就非要毁了所有我在意的东西?” 我看着他护住金丝雀的模样,笑了。 “你在意的东西?是玉镯…还是她?”
既然,这个孩子是我唯一做母亲的机会,那我当然会留下他。
至于沈厌,他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在医院住了几天稳定胎像。
出院那天,我直接回到林氏集团。
这个我扶持沈厌筑起的商业帝国,以后也不会再有他的位置。
可刚踏入公司,我便发觉很多未经我签批的项目仍在继续推进。
得知是沈厌绕过了我的权限,我找到了正坐在我办公室里的他。
“烬姐,最近你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我只是在帮你。”
他语气十分恭敬,可整个人依旧躺在我的老板椅中,眼里满是不容置疑。
我气笑了。
随手抄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狠狠砸向他面前那台电脑。
飞溅的屏幕碎片划过沈厌的脸,流下细密的血珠。
可他神色不变,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火花声中,我俯视着他,冷笑:
“我的东西,不给,你也没资格抢。”
他原本淡然的脸瞬间一黑,可还没开口,夏微微却慌忙冲了进来。
“林总,我倒杯咖啡给您。”
看着她用那只裹着纱布的手,端着杯子颤颤巍巍走来。
我皱着眉预备躲闪。
可下一秒,她却将咖啡全数洒在自己身上。
“啊——”
夏微微一边跳脚尖叫,一边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锁骨处一片逼真的纹身瞬间暴露在我眼前。
瞳孔骤缩的瞬间,我掐住夏微微的脖子,一手狠狠扯开了她的衬衣。
这个图案,这个位置。
分明与当初我为沈厌挡枪留下的疤痕一模一样!
察觉到我的视线,夏微微憋胀着脸,眼神却十分得意,用嘴型对我道:
“看吧,他就是想让我彻底替代你。”
恶心与暴怒瞬间涌上心头,我偏过头看向沈厌,咬紧牙一字一顿:
“怎么?沈总这是想把我舍命救你的恩情,也安在这朵小白花身上?”
当年,沈厌拒绝了我的建议,步子迈得太大,以致被仇家盯上。
我得知消息时,他已经被堵在了废弃仓库。
拼着亲信死伤惨重,我不顾一切将他救出。
却没想到对方临死反扑,我本能护住沈厌,挡住的子弹却险些要了我的命。
至今我仍然清晰的记得,血液急速流失带来的彻骨寒冷。
也记得我从鬼门关回来时,他滚烫的泪水落在我的伤疤上:
“烬姐,这道疤,会永远提醒我要好好爱你…”
可如今,他却把同样的伤疤,纹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回过神时,沈厌正呆愣地看向我。
那眼神中有一丝心痛和一丝慌乱。
但旋即又被一抹疯狂的决绝占据。
他扯了扯嘴角,吐出的话语像寒风一般刺骨:
“当然还是为了提醒我…要好好爱你,哪怕是在她身上。”
“怎么样?我找最好的纹身师复刻的,像吗?”
“像,怎么不像。”
强忍着心脏的抽痛,我松开手中的夏微微,一步步走向沈厌。
从手包里掏出SQ,解开保险,上膛,死死抵在沈厌锁骨下方。
“但是我觉得,它还不够真,而且,留在你身上,才能更好的提醒你才对。”
可沈厌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
反而是夏微微瞬间瞪着通红的双眼冲了上来。
“林总…你别冲动…”
她试探着伸出手,却又不敢真的触碰到我,声音急切到颤抖。
“我跟厌哥是真心相爱的,你要打就打我吧!只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沈厌的眼神飘向她,眼底的疼惜有如实质。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夏微微脸上,“这没有你说话的份!”
可下一秒,沈厌却无视了我的枪口。
立刻冲上前搂住即将倒地的夏微微。
她泫然欲泣,朱唇轻启:“厌哥…”
“闭嘴。”
沈厌语调轻柔的说着冰冷的话。
但转向我再开口时,却连那点轻柔也彻底荡然无存:
“林烬,别闹了。”
“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你永远是我的沈夫人。”
我气笑了,心也跟着彻底凉透。
“沈夫人?”
“沈厌,是谁给你的错觉,认为我林烬,需要冠你的姓?”
我平静的调转枪口,毫不犹豫对着夏微微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