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丈夫的前任带着他们恋爱时的AA账单过来砸场子。 “当初我和裴俞约定过,以后谁和别人结婚,这些年恋爱的费用就得出一半赔给对方!你自己看!” 两摞记账本拍在我面前,何灵菲趾高气昂道: “吃饭酒水、酒店租房、计生用品,还有我的青春损失费......杂七杂八放在一起算他二十万不过分吧!” 为了不让在场宾客看笑话,我现场签了张20万的支票给她。 可婚礼刚结束,我就在化妆间听到了何灵菲和裴俞的对话: “你用20万入赘成京市首富家的女婿已经捡了天大的便宜!还敢让我替你在婚礼上要回来,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 “怕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肯放下身段入赘,向家就该感恩戴德了!我就不信,向家真敢为了这二十万跟我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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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俞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身旁的何灵菲瞬间尖叫出声:
“我的钱——!”
她张牙舞爪朝我扑过来:
“向晚楹你凭什么撕我的支票!那是我的钱!你还给我——”
一旁的保镖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扣住何灵菲的手腕。
“放开我!你们知道这二十万对我多重要吗?!”
何灵菲拼命挣扎,朝裴俞的方向喊道:
“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啊——”
她捂住小腹,整张脸失去血色,冷汗涔涔而下。
“菲菲!”裴俞神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将她搂住,再抬头看我时,眼底竟泄出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愤怒: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她......”
“她怎么了?”
见我脸色冷下来,裴俞猛地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慌忙松开手解释:
“老婆你别多心,菲菲之前肠胃不好,我是怕她在我们婚礼上出事,在大喜的日子给我们添晦气!”
“原来如此,”我配合地点头,转身吩咐保镖:“去,请我的私人医生过来,为何小姐仔细看看。”
话音刚落,裴俞一把攥住保镖的胳膊:
“不用麻烦!”
他强扯出个笑,声音发虚:“旧毛病了,让她休息休息就好......”
地上的何灵菲也怕暴露自己怀孕的事实,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头附和:
见状,我示意保镖带她去休息室。
转头,看见裴俞盯着地毯上那块鲜红出神。
“没吓到你吧?”
他声音干涩,强撑着开口解释:
“我和她早就没什么了,刚刚只是怕她在我们婚礼上出事才......”
“我相信你!”
我佯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挽着他的胳膊开口提醒:
“答谢宴快开始了,别让爸妈久等!”
不知道是不是惦记何灵菲肚子里的孩子,整场宴会下来,裴俞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立刻借口公司急事要走。
我没有点破,派人尾随其后——果然,他接上从酒店后门溜出来的何灵菲,匆匆赶去了妇产医院。
病房里,何灵菲抚着小腹,泪如雨下:
“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向晚楹今天明摆着就是想让我流产!”
“别乱说!”裴俞压低声音呵斥,“她还不知道你怀孕的事,今天只是意外!”
“那明天呢?难道我要一直忍到孩子出生?我真的受不了了!”
裴俞握住她的肩膀,声音蛊惑:
“你放心菲菲,不会太久的,只要向晚楹在百日宴上当众认下这个孩子,按向家的规矩,她就必须把一部分财产过到孩子名下!到时候有了钱,你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