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年,我夫君带回来99个女人。 他说,爱是穿肠毒,恨才是长生药。 于是他拆了我们的婚床,在寝殿摆满十张锦榻。 他掐着我下巴,把沾着胭脂的手指捅进我喉咙,“这是你娘欠我顾家的。”
我趴在地上摸了整夜。
最后那颗沉香珠还是没找到。
顾晏之踹开房门时。
我正捏着半串断珠发呆。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攥住我手腕的伤处。
“若微动了胎气,跟我去净业寺祈福。”
指节碾过皮肉翻卷的地方。
我闷哼出声。
他瞥了眼那道疤,唇线绷得死紧。
“少装相。苏锦璃,你不配我多看一眼。”
手猛地往上一提。
他像拖麻袋似的把我拽出门。
净业寺的石阶我熟。
十岁那年母亲带我进顾府做绣娘。
每年腊八都跟着去寺里施粥。
夫人小姐们求富贵平安。
我只为母亲和顾晏之各求一道平安符。
顾晏之总在那时凑过来,偷偷在我的符袋里塞颗蜜饯。
他说,等将来成了亲。
要把净业寺的铜钟换成黄金的,日日为我敲平安钟。
可如今我会被他按着脖颈。
求他和别人的孩子活命。
他站在香案旁。
指尖摩挲着一枚玉平安扣。
“高僧说,用至亲血养过的玉最灵验。”
他忽然转头,眼里淬着冰。
“你欠若微的,该用血来还。”
两个僧医上前按住我的胳膊。
银针刺破皮肤时,我没躲。
暗红的血顺着琉璃管往上爬。
滴进盛着平安扣的白瓷碗里。
很快,玉扣被血漫过。
顾晏之没喊停。
年长的僧医眉头紧锁。
“已经两碗了,再放血会出人命。”
我跪在蒲团上。
脊背挺得笔直,像尊没了魂的泥塑。
顾晏之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不够,继续。”
“可是――”
“让你继续!”
直到第三碗溢出来,僧医才拔了针。
他小心翼翼捧着那碗。
脑子里不知道在悬着什么。
把发僧人打发出去后一步步逼近我。
我瞧着他的眼神大概明白他应是看到我准备烧了曾经为他求下的佛骨牌。
他凶狠地掐着我下巴。
扯住我衣襟猛地一撕。
布料碎裂声里,他把我按倒在香案上,供果滚落一地。
他扯掉我腰间的红绳:"你要烧了我的牌子?"
他声音带着狠劲。
“好啊!”
砰!
木牌被砸进香炉。
"不喜欢那便用你身子再刻一个。"
我后背硌着香炉边缘,灼热透过皮肉往骨髓里钻。
佛珠串断了。
檀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青砖上。
"疼吗?"
他咬着我耳垂冷笑。
"我娘撞柱时比这疼百倍。"
每说一个字就加重力道。
像是要把那些年错付的情意都捅穿。
"顾晏之...你的样子...真像条...丧家的..."
话未说完就被他翻过身,脸压在还燃着的香灰上。
最后他咬着我后颈泄愤时,血顺着脊椎往下流,和香灰混成肮脏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