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阖上双目,不愿再看面前这个苦苦哀求的老妇人。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太监尖锐的声音。
“陛下与瑶瑶姑娘洞房完毕,如今已经歇下了,皇后娘娘,请您速速前往主殿收拾。
陛下还吩咐了,七日后,他要与瑶贵妃举行盛大宫宴,届时敬酒,娘娘您可一定要喝。”
陈京泽对我不屑一顾,这宫中的下人自然也有样学样。
他所有的新欢,昵称都叫瑶瑶,似乎是在日日提醒我,
是我逼走了他的爱人,是我厚颜无耻地占据了这皇后之位。
太后此刻气得满脸通红,隔着门怒骂道:
“这宫里是没人了吗?竟让圣女去收拾那些污秽之物,也不怕折了他们的福分!
正宫皇后尚在,他就被那**子哄着举办宫宴?
一个低贱的舞姬也配让圣女敬酒?”
然而,那太监却对此不理不睬,只是嗤笑一声:
“有何敬不得?也就太后您把她当宝贝!
皇后娘娘,您还是快点吧,莫要连累我们这些无辜之人受陛下责骂!”
太后气得将身边桌上的香炉拂到在地,脸上满是悔恨之色。
我最后轻轻亲了亲儿子早已冰冷的脸颊,
将他交到太后手中,平静地说道:
“如今,我与这尘世的亲缘、情缘、仙缘皆已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