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回豪门后,双胞胎男友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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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回豪门后,双胞胎男友悔疯了

一语双关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5-10 19:5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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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车祸发生时,我将校草护在身下。 为此头部受到重创,视网膜严重脱落,双眼再也看不清东西。 温怀安在我的病房外吸了一夜的烟,最后哑着嗓子告诉我:“在一起吧。” 我以为他顶多坚持三个月。 可其后五年,他日夜将我带在身边。 白天,他带我去公司,用儿童牵引绳将我们栓在一起,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晚上,他抱着我夜夜缠绵。 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飞升成沪圈首富,勒令适宜的眼角膜必须优先供给给我。 我也怀上了他的孩子。 就在我以为我会永远幸福下去时,竟意外听见了腹中胎儿的心声: 【怎么办,妈妈看不见,她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男朋友是一对双胞胎!】 【他们太过分了,骗了妈妈这么久,就仗着妈妈只是个普通人。】 我沉默了许久。 联系了远在京市的顶级豪门:“你们不是想让我回家认亲吗?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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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头部受到重创,视网膜严重脱落,双眼再也看不清东西。

温怀安在我的病房外吸了一夜的烟,最后哑着嗓子告诉我:“在一起吧。”

我以为他顶多坚持三个月。

可其后五年,他日夜将我带在身边。

白天,他带我去公司,用儿童牵引绳将我们栓在一起,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晚上,他抱着我夜夜缠绵。

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飞升成沪圈首富,勒令适宜的眼角膜必须优先供给给我。

我也怀上了他的孩子。

就在我以为我会永远幸福下去时,竟意外听见了腹中胎儿的心声:

【怎么办,妈妈看不见,她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男朋友是一对双胞胎!】

【他们太过分了,骗了妈妈这么久,就仗着妈妈只是个普通人。】

我沉默了许久。

联系了远在京市的顶级豪门:“你们不是想让我回家认亲吗?我有一个条件。”

1

温怀安一天只会离开我两次。

一次是早上开20公里的车,买我最爱喝的海鲜粥。

一次是夜跑,顺便给我的盲杖做保养。

这明明都是他爱我的证明。

如今却让我的心狠狠坠入谷底。

可听到熟悉的开门声,我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将手边的娃娃向他的方向递过去:

“给女儿缝的,我看不见样子,可爱吗?”

男人沉默了许久。

才从我手里接过:“可爱,女儿会喜欢。”

他在我耳边碾了碾塑料袋:“我帮你装起来。”

可他不知道,我腹中的宝宝在委屈又愤怒地叫嚷:

【大骗子,大坏蛋!】

【凭什么扔掉妈妈给我做的布娃娃!】

我心都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一时间有些窒息。

失明后我不想做一个废人,摸索着做了很多手工。

温怀安每次都说要好好珍藏。

可原来,他都扔掉了吗?

我手捂住肚子,摸索着去找我的盲杖。

温怀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别乱动,你怀着孩子又看不见,碰伤了知道有多麻烦吗?”

然后又翻看起我的手:“这些东西也没必要亲自做,手上全是针扎出来的伤口。”

“阿星,你也该走出来了,接受自己是个瞎子有这么难?”

我顺着他的声音抬起头。

空洞的双眼和他对视。

让他的声音一下子就哑了火。

我听见温怀安语气艰涩又无措地解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到这个字的。”

“最近公司事情多,我有点烦......”

我出声打断,朝他笑笑:

“没关系,我不介意。”

然后让他扶着我回去吃早餐。

因为看不见,我对别人的视线十分敏感。

我能感受到他探究的视线在我身上转了许久,然后才轻声说: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我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更接受不了我失明的,是温怀安。

五年前那场车祸发生后,他因为我的保护只是轻微擦伤。

我却在icu里躺了十天,差点没醒过来。

我睁眼的那刻,男人几乎是喜极而泣,感谢上天没让他欠下人命债。

可随即而来的判决,却将他一脚踹下了地狱。

我双眼失明。

别说继续拿笔画画,就连自理都难。

温怀安在我病房外抽了一夜烟的那晚,我也失眠了一夜。

在他开口前出声打断:

“我救你是自愿,不后悔,也不要你负责任。”

可温怀安沉默了许久。

拉着我的手摸上他的脸:“阿星,我不是愧疚,是心疼,我想一辈子照顾你,求你永远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刚被他带回家时,他连听到虾会都应激。

明明知道我爱吃海鲜,家里却连虾都不买。

路上有孩子嘲笑我两只眼是斗鸡眼,他怒不可遏地将熊孩子一脚踹了出去。

我为他怀孕,是以为我们相爱。

可现在看来,我似乎是错得离谱。

我听广播剧时,温怀安坐在我旁边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噼啪作响。

我问腹中的宝宝:

【你能不能看见他在干什么?】

小女娃似乎是吓了一跳。

过了许久,才带着哭腔回复我:

【他在和一个漂亮阿姨聊天,那个阿姨是他的壁纸图片】

【妈妈,如果你知道他不是我爸爸,你会不会讨厌我】

哪怕早就有所预料。

我心里还是翻搅着疼。

过了不知多久,温怀安满是喜悦地告诉我:

“阿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眼睛有救了。”

我出声打断了他:

“温怀安,我们分手吧。”

2

温怀安怔住了,那股刺人的探究又钉到了我脸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你今天怎么了?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医生我托人约了一年多,才给你定了会诊时间。”

“治好眼睛不好吗?难道你想被我照顾一辈子?”

我知道他误会了。

轻声解释:“我要和你分手的事,和眼睛无关。”

可他显然不信,堪称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

“你看不见,又怀着孩子,父母双亡没有亲人,离开我你能去哪?”

“不要再说这样任性的话了。”

“你是遇见我了,愿意照顾你对你负责,如果你遇到的是个人渣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你想过没有?”

我第一次发现,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必须依附别人的菟丝花。

可实际重伤住院时,我真正的家人通过血库的留样,找到了我。

也给我找到了合适的眼角膜。

是我一直不愿回家认亲,才耽误了下来。

在温怀安眼中,全然成了我对他的拖累。

我心底涌上来一股股的疲倦。

将手里的录音打开。

和温怀安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播放出来,语气甜得要腻死人:

【阿星,你知不知道你看不见也好性感。】

【一辈子看不见也挺好的,一辈子做我一个人的洋娃娃。】

我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怀安,你昨晚和今天说的话,怎么相差这么大?”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怀安惊呆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只能随意敷衍我两句。

当晚他出去夜跑,我没有拿会暴露我行踪的盲杖,跟着宝宝的提示跟在他身后。

我听见温怀安怒气冲冲地质问:

“你跟程星瞎说什么?!什么叫一辈子看不见也挺好?”

“你要让她在我身边赖着一辈子吗?!”

“之前你擅自让她怀孕的时候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该给她这种奢望!”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痛得我胸口一阵麻木。

过了不知多久,我才听见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那能怎么办?我忍不住嘛。”

“程星相貌身材都是一绝,她晚上往我怀里钻的时候,像条美人鱼一样,哎呀呀,那真是风情万种,比妓女还会勾人。”

我咬紧了嘴里的肉。

险些咬出血腥味。

那边发出拳头击打在肉上的声音。

我听见温怀安咬牙切齿地低吼:“温怀瑾,我不许你侮辱她。”

温怀瑾。

我现在才知道,我身边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而他,甚至是我孩子的爸爸。

这实在太可笑了。

他们兄弟相貌一样,声音一样,唯独说话的语调不像。

温怀瑾挨了打也不生气,仍是懒洋洋地嘲讽:

“我的好哥哥,是你为了偿还救命之恩非要跟程星在一起的。”

“也是你放不下周蕴,提出要我晚上替你照顾程星。”

“现在对我发火有什么用?周蕴在等你呢,你不去找她吗?”

空气凝滞了起来。

寂静得令人恐慌。

我踢了下脚边的石头,装作刚刚赶到。

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交换了无数个眼神。

宝宝告诉我,温怀瑾打字暗示温怀安:

【她怎么在这?是不是怀疑了什么?要不你今晚别走了。】

可最后,来到我身边的还是温怀瑾。

他装出温柔的声线:

“阿星,来找我吗?路上摔没摔?”

温怀安仍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对他的爱,好像也彻底死在了这一刻。

3

温怀瑾拉着我回了家。

他不在意我一句话也没说,像往常一样,帮我洗漱好换好衣服。

拉着我躺进温暖的被窝。

男人的手摸上我的肚子,语气中的喜悦藏也藏不住:

“宝贝今天似乎长大了一点。”

“真期待她出生的样子,一定很像你,很漂亮。”

宝宝折腾了一天,已经睡了。

我隔着皮肉,将手搭在她身上,似乎能触摸到她小小的身体。

语气尽量平缓地说:

“你不是不想要她吗?”

“怎么改主意了?”

温怀瑾的动作僵住了,语气危险而不悦:

“什么不要孩子。”

我将白天温怀安的决定告诉他:

“医生是专家,只有这段时间能给我做手术。”

“但手术又不能在怀着孩子的时候做。”

“所以你的打算就是让我把孩子打了,再去治眼睛,对吧?”

温怀瑾沉默了。

我在失明后听力特别好,我都能听见他在暗地里磨牙。

“怎么会呢?孩子都六个月了,我怎么会不要她。”

“我白天脑子不清醒,你不用理我,有什么事咱们晚上聊,好吗?”

我没作声。

只是回忆起过去五年发生的一切。

心里就涌上来一股恶心。

我还记得刚同居的时候,白天温怀安还说晚上睡客卧,让我适应一下。

晚上就爬上了我的床,搂着我说:“姐姐你身上好香。”

我比温怀安大一岁,是他的学姐。

可他从来没叫过我姐姐。

如今回忆起来,从同居的第一晚开始,他们兄弟就交换了身份,欺负我什么都看不见,以及根本不知道温怀安有个双胞胎的弟弟,将我当傻子一样耍。

难怪第二天早上,温怀安回来发现客卧的被子没有动过,一天都不高兴。

他们究竟拿我当什么。

跟温怀安我还会说一句分手。

可是跟温怀瑾,我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家人已经从京市赶了过来,明天晚上就能抵达。

我已经想好了,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我会好好将她养大。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就发了烧,烧到几乎神志模糊。

宝宝在腹中也躁动不安。

见我紧闭着眼。

温怀安可能以为我听不见,在我床前就怒声质问:

“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

“你知不知道,阿星怀孕了,连退烧药都不能吃!如果眼睛继续恶化怎么办?!你要让她一辈子都看不见吗?!”

温怀瑾喃喃着一辈子三个字,竟笑了起来。

“那不是挺好的吗?”

“等你和周蕴结婚以后,白天我也可以陪着程星了,反正她的孩子是我的,让我养岂不是正好。”

我心里涌起惊涛骇浪。

听见温怀安将他摁在床边,肉体磕到床架上发出巨响:

“你再说一遍?”

“你喜欢上程星了?可她认识你吗?在她心里,她男朋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温怀安。”

“害她发烧是不是你故意的?用这种下作手段,怕我带她去治眼睛?”

“温怀瑾,你别忘了,你和周蕴才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妇,撞了阿星车的就是周蕴,你陪着阿星,难道不是为了赎罪?”

4

我分不清是头更痛,还是胸口更痛。

忍不住从嗓子里发出一声痛吟。

温怀安和温怀瑾都不做声了。

默默退出了我的病房。

那场车祸夺走了我的一双眼睛,更夺走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

我从小没有父母。

捡废品将我养大的奶奶听说我车祸垂危,在赶往医院的路上突发脑溢血,连见我一面都没能如愿。

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扔下了二十多年的画笔。

可肇事司机却连一句道歉都没给我。

温怀安总是跟我说,那家人权势滔天,不是我们能惹的。

能拿到赔偿金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他发誓会让我过上好日子,可他压力太大,希望我能撤案。

其后五年,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是替喜欢的人赎罪?

还是生怕我去找他喜欢的人麻烦?

难怪温怀瑾也会答应这样离谱的要求。

原来他们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守护那个女孩子。

等温度稍微褪去。

我刚把医院的定位发给程家人。

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高跟鞋敲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即浓烈的香水味涌进鼻腔。

女人攥着我的下巴,语气轻佻:

“原来你就是那个怀了温家孩子的女人。”

“如果不是看了怀安的手机,我还真是难以置信呢。”

我看不见,只能双手交叉护在身前:

“这是我自己的孩子,和他们没有关系。”

女人轻笑了一声。

可就在温怀安推门进来前。

她攥着我的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声音里的哭腔令人心碎:

“对不起,程小姐,我知道是我害了你,所以我来找你道歉。”

“如果一巴掌不够的话,我可以把我的眼角膜捐献给你,求你放过怀安。”

温怀安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上前攥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拖下床。

输液管从手上拔下,带出一串血珠。

更要命的是,肚子重重磕在地上,疼得我险些昏死过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两腿之间缓缓流下。

那个乖乖蜷缩在我肚子的小女孩带着哭腔和我告别:

“再见妈妈,也许我走了更好,这样就不会困住你了。”

我的心都要被生生撕成两半。

根本顾不上辩解。

伸手扯住一个人的裤管:“医生,帮我叫医生,救救我的孩子。”

可那人无动于衷。

温怀瑾不应该说话的,可他根本顾不得被我听见,低声吼着:

“温怀安你特么疯了吧,仗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不叫医生,我叫。”

“你想她继续伤害周蕴吗?”

轻飘飘一句话,止住了温怀瑾的脚步。

“我了解阿星,她表面温柔,骨子里倔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次周蕴没事,她不会放过她的。”

“可......”

我痛到要发疯了。

听见这话还是扯出一个冷笑。

温怀安可真了解我啊。

如果我要复仇。

那我就算下地狱,也要拉仇人给我做个垫背的。

如果我的孩子不能活。

那他们都要给我陪葬。

我的手死死抠在地上,掌下一片湿滑。

就在我以为血要流干的时候。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定位就是这,我女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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