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爱我?看看你现在放荡的样子!” 酒吧里,沈亦舟一拳打倒我身边拼桌的帅哥路人,将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他刚接到朋友电话,说我又在酒吧狂欢,便认定我在跟别人鬼混,给他戴绿帽子。 我哭喊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他的眼神里却只有厌恶。 周围的亲戚朋友都支持沈亦舟与我离婚,命令我净身出户。 就连四岁的儿子都一脸愤怒地看着我:“你对不起爸爸!我没有你这种酒鬼妈妈!” 可他们不知道,我在30岁生日派对那天喝醉觉醒了天赋: 只要靠烈酒和亢奋就能生成“好运”并传递给他人,就能保证沈亦舟在高危任务中活命。 秘密说出就会失效,我只能含泪签下离婚协议书。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心如死灰。 这一次,我不喝了,他的“好运”也到此为止。
卧室门锁从外面扣上,我被关在了这里。全家人都出去了,包括沈亦舟。
半夜,我蜷缩在床上,胃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长期饮用烈酒的后遗症,让我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
手掌撑着地面,我艰难地爬向床头柜。
抽屉里,有一颗被包装纸精心包裹的阿尔卑斯奶糖。包装纸已经有些泛黄,但糖果依然完好。
刚结婚那年,他执行任务回来,脸上写满疲惫。
却突然从口袋里摸出这颗糖,塞到我手心:“老婆,任务顺利,给你带了点甜。”
那时候他叫我老婆。
现在,他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喊。
胃痛加剧,冷汗浸湿了我的衣服。我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
“喂?”
是江月月的声音。
我瞬间提起精神。
“月月姐?你怎么用亦舟哥的手机?”我强忍着痛意,声音微微颤抖。
“哦,亦舟哥在洗澡。”她的语气轻松随意,“他说你的事让他恶心,别再烦他。”
电话挂断。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他们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吗?他的手机都可以随意接听?
疼痛袭来,我缩成一团。
没有人会来救我。
我爬起来,拨打120和开锁公司的电话。
“患者情况紧急,需要立即手术。”医生的声音在急救室里回荡,“家属在哪里?”
“我......没有家属。”
推车上,我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沈亦舟,我需要家属签字。”
他回了两个字:“等着。”
等着。
我真的在等。等他出现在病房门口,哪怕带着怒气,哪怕依然误会我,但至少......至少他还在乎我的生死。
半小时后,病房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
“孙晚晚女士,我是沈先生的律师。”他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我的病床上,“沈先生说,签了这个,我就签手术同意书。”
离婚协议书。
我躺在即将被推进手术室的病床上,看着这份文件。财产分割、抚养权归属,每一个条款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连医院都不愿意来。
护士催促:“患者,时间紧急,必须立即手术。”
律师面无表情:“孙女士,请尽快决定。这是沈先生的底线。”
我的手颤抖着拿起笔。
签字的那一刻,胸口的能量印记开始消散,就像我们的婚姻一样,彻底消失。
律师拿走协议,转身签了手术同意书。
麻醉针扎进血管,意识逐渐模糊。
我想起刚才那颗阿尔卑斯奶糖,想起他说过的话:“老婆,给你带了点甜。”
可现在,连这点甜都变成了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