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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毒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天。
我从一开始的胃里绞痛,到后来的麻木。
沈镜辞似乎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会赏赐些珠宝布匹,但我都让云袖原封不动地锁进了库房。
第四天,府里出了新乱子。
风柔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她声称我的护卫对她散发出了S意。
沈镜辞赶到时,风柔正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警惕地对着院里日常巡逻的护卫。
“昨晚我分明感受到这群护卫对我透露出S意!”
云袖连忙上前反驳:“表小姐说话可要讲证据,府中的护卫从不以下犯上!”
“你放屁!”风柔粗俗地骂道,“你和苏清宴都是一伙的!都想我死!”
沈镜辞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安抚,那温柔的神情,我只在他刚与我成婚时见过。
他看向我,眉头紧锁,语气不容置喙:“清晏,既然柔儿说有人想S她,就把你的护卫调一半过来,守着柔儿的院子。”
我垂下眼帘:“镜辞,你是知道的,那些护卫是爹爹留给保护我的人。”
自从两年前我因为沈镜辞上升太快导致对家看他不顺眼,便对我下手之后。
我爹便从军中千挑万选出这八名护卫。
沈镜辞闻言立刻沉下脸:“苏清晏,你敢说你不曾想S柔儿吗?自从柔儿进府后,你就处处针对她,柔儿本就柔弱。”
“柔弱?”我险些笑出声。
我可是亲眼见过,这位柔弱的能单手掀翻院里的石桌。
风柔在沈镜辞怀里哭得更凶了:“镜辞哥哥,你要信我!在末世时我的直觉从来没有出错过!”
沈镜辞的心彻底偏了。
“好,苏清晏,你既如此冷血,就别怪我。从今日起,你那八个护卫,不必再守着你的院子了。”
他直接下令,让管家将我的人全部调去了风柔的院落,日夜看守。
我的清秋苑一夜之间连个守夜的家丁都没了。
云袖气得直哭:“夫人,我们给将军写信吧!姑爷他欺人太甚!”
我摇摇头,扶着她在窗边坐下,看着风柔院子那边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不用,这点小事不用劳驾爹爹。”我吩咐道,“不久后就是陛下大寿,你去把库里那块天外陨铁包装仔细,务必放好。”
云袖领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