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着大肚子, 强颜欢笑的向记者解释, “我丈夫和他的秘书只是工作关系。” 可老公却丝毫不留情面的打我的脸, 他搂着秘书对记者说, “我妻子的确是个好人,只不过我不爱她。” 秘书得意的朝我笑, 可她却不知道,她也只是个替身而已。
2
楼下传来响动,江昼扶着一个柔弱的女人进来。
江昼轻手轻脚的扶着她坐下,
“念念,别怕,在这好好养胎。”
“习夜做饭有一手,以后她会给你做饭的。”
我记得江昼的口味,
他那会儿抱着我,声音里满是宠溺:“这辈子我只喝你熬的汤。”
我强忍着眼泪,扯起了嘴角,“念念,你在这安心养着。”
反正,我也快离开了。
江昼难得抬眼看了我一下,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那碗汤还在咕嘟,可我却浑身发冷。
手机屏幕上,是他发来的孕期注意事项。
我胸口像被人塞了冰块,明明已经麻木了,还是疼得喘不过气。
原来,他的爱可以这么炽热。
第二天早上,孟珊气冲冲的过来,
“习夜!你是不是故意缠着江总不让他开会?”
“你知道吗?不被爱的才叫第三者!”
话音刚落,江昼从我身后走过。
林念念昨晚没睡,他直接推了早会,亲自去挑婴儿床。
孟珊扑上去拽他胳膊:“江总,我......”
沙发上,林念念吓得一抖。
江昼脸色刷地冷下来:“孟珊,你越矩了。”
几个保镖二话不说,把她请了出去。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江昼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江昼蹲在她面前,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念念,哪里不舒服?”
她急促喘了两口,摇摇头:“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还有习夜。”
他手指猛地一颤,像被烫着。
“你记住了,这个世上,谁都不能跟你比。”
她抬头看他,眼泪一下就掉下来。
“江昼......还是你对我最好。”
他走了,去公司。
她慢慢走到我跟前,眼神像俯视一只掉进泥里的虫。
“习夜,你真可怜。”
我低头搅着汤,嘴角扯了扯,没笑到眼睛里。
她绕到我左边,声音压低,“东施效颦,看得人想吐。”
我抬眼,“怎么?后悔选错人了?”
她脸色唰地一沉:“你算老几?”
“你连让我算计的资格都没有。”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江烬的电话:“江昼......习夜是不是,讨厌我啊?”
电话那头,文件砸地、女秘书尖叫、椅子拖响——一连串声响炸开,吵得人脑仁疼。
五分钟,江昼冲进门,眼珠子血红。
“习夜,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还敢给她甩脸子?”
她的眼泪,像烧红的铁水,滴在他心口。
而我,和我肚子里那个,连路边野草都不如。
心早就凉透了,可冷意还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我死死咬住唇,站起身。
“我们认识十年,结婚六年。”
“我说我没做,你去查监控,问管家,问清洁阿姨......”
“够了。”他打断我,“别说了。”
我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说笑话。
我是真的,很可怜。
一纸离婚协议递到我手上。
新来的女秘书眼神怜悯,声音放得极轻:
“习小姐,林小姐跟沈先生结婚了。孩子不能当私生子......”
“您这头,给两千三百万,外加城南那套别墅,足够您和孩子安稳过日子。”
我盯着那张纸,喉咙堵得说不出来话。
他不许我的孩子见光。
却恨不得把她肚子里的,供在佛龛里。
秘书犹豫了一下,又添一句:
“沈先生说......您尽快搬走,别影响新夫人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