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梁言之隐婚五年,他突然发网上, 说清明要带小青梅回老家祭祖。 他怕我闹,把我锁在郊区那栋别墅里整整三天。 他回来后,嫌恶的问, “你知道的,我爸妈一直不喜欢你,我让言言代替你去, 你应该谢谢她。” 换做以前,我早就发火,和他大吵一架了, 可这一次,我确实没有生气。 我平静的开口,“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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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低头认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后来我提着煲好的汤去片场,远远就看见他和段轻言靠得特别近。
周围的人纷纷直呼,“好甜啊好甜!”
梁言之倒是面无表情,语气冷淡:“我们真就是普通朋友。”
可他的手依旧揽着段轻言。
我转身要走,梁言之看到了我,他凑近我耳边低低说了句:“今晚不准上二楼,剧组拍戏。”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和言言,就是普通朋友,你别胡思乱想。”
“杂物间我让人给你收拾出来了,别跟我闹,听话。”
我抬眼看他,嘴角一扬,“行啊,那你把你们俩的定情信物摘了,我就搬。”
“或者,把离婚协议签了。”
他脸色瞬间变了,“范槿念,别做梦了。”
“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更别拿离婚威胁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清明那天的新闻图。
他和段轻言穿着素色衣服,站在烟雾缭绕的寺庙前,一个清冷,一个淡然,站一起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手串是翡翠的,他手腕上是段家父母送的那只玉镯。
那镯子,他们以前总开玩笑说:“这是女婿专用款,只有真女婿能戴。”
我信了,傻乎乎地当真了,哭着闹着要他摘下来,结果他当场发飙,差点把我关门外头。
那镯子,是他死都不能碰的底线。
可他还是找人给我收拾了杂物间,搬了张铁架床进去,连被子都铺得整整齐齐。
我知道,这是他笨拙的妥协,是嘴上不认、心里还记着我的表现。
我点开手机,段轻言刚发了一条微博:
“总有人,是让你甘愿放下清高的烟火气。”
配图是他,千万票房的影帝,卷着衬衫袖子,蹲在主卧地板上,亲手给谁铺被子。
评论区炸了:
“佛系顶流为爱下凡,清冷女神甘愿入尘,这cp我锁死!”
“原来影帝的温柔,早早就被一个人偷走了。”
我盯着那图看了好久,没哭,点了赞,回了句:“真的好配。”
我对外一直说是他营养师,有点绯闻,他说“是同事”。
所有人都信了。
下一秒,我收到了许多信息。
几个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纷纷给我发来消息:
“范槿念,你别闹了!梁言之多爱你啊,就你个营养师说出来不好听而已。”
“他为了你都和家里断绝关系了,现在好不容易关系缓和点,你就知足吧!他和言言真是纯友谊,我们从小看到大的!”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正被公司压榨得喘不过气。
他不想接手家里的事业,天天在饭局上灌酒,熬得眼底发青。
我看不下去,读了许多营养书,手上烫得全是水泡,偷偷学着给他煲汤、配餐、调作息。
他没让我失望,一步一脚印,成了现在的大明星。
那会儿,我们是真的靠在一起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