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私密照被黄毛男友放到了拍卖会,我举牌却只出了。 全场权贵鄙夷我小门小户出生,自私吝啬。 谁不知道我嫁给了京圈太子爷,却连妹妹一个小忙都不愿意帮。 我两手一摊,“不好意思,我只有这么点钱。” 前世,我拿出老公给我开的亲密付点天灯。 众目睽睽之下,却付不出款来。 老公拉出账单一看,五百二十万的额度在每月第一天就挥霍一空。 所有人都不看好我们这专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说我是冲着钱来的,如今证据摆在明面上,他不得不信了。 我被当场离婚,付不出钱来的我也连人带首饰被抵押到了变态老富商手里。 日日受尽凌辱生不如死,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发现老公另娶了妹妹。 狼狈的追在婚车后,我哭向老公解释我不是拜金女。 妹妹却得意的往我脸上撒了一把喜糖,“姐姐,还是想办法把债还上吧,你的主人追来了哦。” 勃然大怒找来的富商把我绑在车后,伴着悠扬的婚礼交响曲,我被活生生拖行致死。 躺在血泊中,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从头到尾一分未动的520万怎么就只剩了。 再睁眼,耳边传来妹妹的哭求。 “姐,我求你了,姐夫不是帮你开了亲密付吗,你...
妹妹瞪大了眼睛看向我身后,原本能站稳的身体立刻柔弱倒地。
姗姗来迟的江以深立刻将她扶起,满脸不赞同的看向我,“允宁,被拍了这种照片不是她的错,当初你爬我的床,我不也没怪你吗?”
我心头一刺。
妹妹怯生生的抿唇,“姐夫,你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
江以深给了我一个不耐烦的眼神,“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亲密付里的钱全拿出来,嫌出的丑还不够?”
拍卖师见江以深到场,特意卖了个面子。
“既然这样,江夫人,您有优先出价权。”
左边是老公轻声细语安慰妹妹的嗓音,右边是变态富商的觊觎。
我坐在中间,举起了手里的牌子,写了个0.52。
全场瞬间哗然,几个富家公子哥嘲讽道:
“江少,你给你老婆的亲密付只开0.52吗?家里是不是有困难?别客气,你不想养你老婆了,我来给你养。”
一听这些嘲讽,妹妹比我老公还着急。
“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呢?”
我歪头看着她,“你似乎对我有多少钱很清楚嘛?要不要我把消费账单拿出来给你看看?”
她一愣,眼睛里闪过不可思议的惊喜。
前世,在江以深的施压和我满腹困惑中,我毫无防备当众翻出了账单。
账单上有各种高额的男模消费记录,可我根本没去过那些场所。
我解释的口干舌燥,可是比不过白纸黑字的证据。
现在我怎么可能重蹈覆辙。
妹妹还没高兴一会儿,我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你还真想看啊,这里面事关江家投资资金去向,怎么可能让你看。”
转头我又捏着嗓子冲江以深撒娇:“老公,卡里真没钱了,前段时间给分公司做担保,我动了小金库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虽然账单上的情况我依旧没有搞明白,但我不能让江以深当众和我离婚。
“你明明......”
妹妹的争辩卡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拍卖正常进行,价格很快就涨到了300万。
眼看照片要落入变态富商的手里,妹妹抹着眼泪望向江以深。
“姐夫,你把照片拍下,让我做什么都行!”
江以深清了清嗓子,严肃的看向我。
“刚刚我已经问了分公司,并没有来自于你的资金担保,如果只是想给你妹妹一个惩罚的话,现在也够了,赶紧把照片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