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迷虐文短剧,患上了“被害妄想症”。 为此苦修了医药、侦讯、武术、媒体等学科。 可是,爸妈宠我,丈夫爱我,儿子孝顺。 就在我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时,丈夫的青梅从国外回来了,并住进了我家。 丈夫和儿子瞬时就变了样。 “飘飘不容易,吃过很多苦,你多让让她。” “飘飘阿姨真漂亮,我喜欢她。” 柳飘飘入住第一天就故意平地摔倒,还可怜兮兮说我推了她。 全家对我投来质疑和怨恨的眼神,我却兴奋地掏出我全套监控设备。 “看,这才是真相!”
2
直到晚上,他们三人才回来。
柳飘飘被黎青琅半搀扶着,面色苍白,步履虚浮。
黎青琅语气带着疲惫。
“阿雪,做饭吧,我们都还没吃。”
我眨了眨眼,几乎要笑出来。
“你确定?”
我慢条斯理地提醒。
“上次我下厨,你抱着马桶吐了半小时,说像是经历了化学攻击。”
他脸色一僵,显然回忆起了那惨痛的经历,烦躁地摆摆手。
“算了,既然王姨已经下班了,那叫外卖吧。”
这时,柳飘飘柔弱地直起身,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怎么能让青琅哥吃外卖呢,女人不会做饭,怎么照顾好家。我来吧。”
我微笑不语,看着她表演。
半小时后,三菜一汤上桌。
黎青琅和黎皓轩吃得赞不绝口。
“飘飘阿姨,你做的饭比米其林餐厅还好吃!”
“辛苦了,飘飘。”
我也夹了一筷子,味道确实不错。
“柳小姐好手艺,不做厨师真可惜。”
我由衷称赞,随即话锋一转。
“这几天家里的饭,就劳烦你了。”
柳飘飘夹菜的手顿在半空,愣住了。
我笑容加深,补充说道。
“最好把菜谱也写下来,改天我让王姨跟你好好学学。”
见到她脸色僵住,我又追加了一句。
“飘飘,你这么善良,不会不愿意吧?”
柳飘飘放在桌下的手瞬间握紧,脸上却强挤出温顺的笑。
“怎么会呢,雪姐喜欢就好。”
儿子欢呼一声。
“太好了,以后可以吃到飘飘阿姨的饭菜了。”
黎青琅也传来温和的目光。
“飘飘,多做一点,我打包给我爸妈也尝尝。”
柳飘飘的嘴角一颤,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深夜,我正准备睡下,听到客房传来了惊呼声。
“我的项链?我妈留给我的项链不见了!”
柳飘飘红着眼眶,目光扫过我。
“之前只有雪姐说很喜欢这项链,问我是在哪里买的......”
黎青琅脸色一沉,看向我。
“阿雪,你是不是又......”
黎皓轩也皱着小眉头看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怀疑。
“妈妈,你怎么能这样!”
我平静地陈述。
“我没有拿。”
“可是它一直在我首饰盒里,只有你看过!”
柳飘飘泪水涟涟。
“那是我妈唯一的遗物啊!”
黎青琅深吸一口气,像是对我极其失望。
“苏明雪,我知道你对飘飘有意见,但怎么能做出偷东西的行为。快点交出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儿子也大声附和。
“妈妈,你变成坏人了!”
我的心隐隐作痛。
他们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家人的。
非但不信我,还要报警抓我。
我冷静下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你们只凭怀疑,都没有实证,就给我按上骂名,你们这偏心的行为,可不要太明显!”
黎青琅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似乎也觉得自己不在理。
“找,都到处找找。”
他们两个人到处翻箱倒柜,但是一无所获。
突然,儿子兴奋地从我卧室跑出来,手里举着一个丝绒盒子。
“找到了,在妈妈大衣口袋里!”
柳飘飘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委屈表情。
“别动!”
我厉声喝止。
我从架上取出取证手套,拿出指纹粉和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操作。
几分钟后,结果清晰显现。
盒子上只有柳飘飘和黎皓轩新鲜的指纹,唯独没有我的。
“这......”
黎青琅和黎皓轩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柳飘飘。
柳飘飘脸色大变,立刻哭诉。
“谁、谁知道你是不是戴着手套偷的!”
我几乎要为她鼓掌。
“编得不错。”
我拿起平板,指尖轻点。
“忘了告诉你,我房里对着衣柜的摄像头,我还没拆。”
屏幕亮起,高清画面播放。
就在一小时前,柳飘飘鬼鬼祟祟溜进我房间,迅速将项链盒子塞进了我的大衣口袋。
我微笑着看向面无血色的柳飘飘。
“下次栽赃,记得先踩点,避开摄像头。”
我逼近一步,目光锐利。
“为什么?白天就冤枉了我一次,晚上又再来一次,你就这么恨我?”
黎青琅和黎皓轩看向柳飘飘的眼神,终于带上了一丝震惊和厌恶。
柳飘飘浑身发抖,她慌乱不已地摇头。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有梦游症,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慌忙掏出一张病历。
上面的医嘱显示,她一直都有梦游症。
黎青琅和黎皓轩一看,神色顿时缓和,仿佛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
我压抑着激动,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既然你病了,那我可以原谅你。不过,从今往后,你说的话,就不可信了哦。”
柳飘飘怔住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二战,我又赢了。
但是,我没有很高兴。
我对丈夫和儿子的态度,很是失望。
柳飘飘的手段如此拙劣,破绽百出。
可我这十年朝夕相处的丈夫,血脉相连的儿子,竟不假思索地选择相信一个外人。
十年的温情,竟比不过别人十个小时的表演。
心,彻底地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