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魂穿进一本宅斗文里,成了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嫡女。 可是我是个E人。 别的贵女学琴棋书画,我和府里的下人打成一片。 别的贵女吟诗作对,我的丫鬟闺蜜们在每个小妾院子里给我当眼线。 可书里心狠手辣的白莲花庶妹,愣是没对我下过一次手。 我爹公正严明,后妈慈祥和蔼,府里一片祥和。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穿错书的时候。 我爹寿宴这天,继母的小女儿回来了。 她哭着捧上一个亲手做的寿桃,然后突然指着我,满脸痛心。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怎么能在爹爹的寿礼上下毒啊!” 她派人拿银针一试,寿桃里的针尖果然乌黑,而她恰好吓晕过去。 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我悟了,原来这位才是白莲花女配。 在我爹气得脸色发黑,叫人要把我拖下去的时候,我笑着拍了拍手。 “演得不错,那个给你夹桃竹粉的友友,可以出来领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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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柔这一病,就病了足足五天。
我爹和柳夫人天天守在她床前嘘寒问暖,送去的补品流水似的,仿佛她是沈家唯一的血脉。
而我这个嫡女,倒像是无人问津的野草。
但这正合我意。
我趁机把我安插在各处的眼线都盘活了。
厨房的王大娘告诉我,柳夫人最近私下里见了远房侄子,神神秘秘。
马夫老李说,前几日有个陌生人来找过二小姐的贴身丫鬟,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
我将这些消息一一记下,串联成线。
第六天,沈清柔终于能下床了。
柳夫人扶着她,来到了我的院子。
一进门,柳夫人就屏退了下人,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
“月辞,清柔年纪小不懂事,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回吧。”
沈清柔躲在柳夫人身后,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姐姐,对不起......我只是一时糊涂,怕爹爹不疼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靠在躺椅上,头也未抬。
“哦?只是怕爹爹不疼你,就要置我于死地?妹妹这争宠的手段,未免太血腥了些。”
柳夫人脸色一僵:
“月辞,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她已经很自责了!一家人,何必咄咄逼人,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她差点让我万劫不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大家脸上好不好看?”
我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们。
“夫人,您是长辈,但有些道理不是靠年纪大就能明白的。栽赃陷害是重罪,不是一句年纪小就能轻轻揭过的。”
见我油盐不进,柳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沈月辞!你不要不识抬举!我们好声好气地来给你赔罪,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非要毁了沈家的名声,你才甘心吗!”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原来在夫人眼里,沈家的名声,比我的清白和性命还重要”
“受教了。”
说罢,我便不再看她们,仿佛两人是空气。
柳夫人气得嘴唇发抖,拉着还在抽噎的沈清柔,恨恨地甩袖离去。
她们走后没多久,我的贴身丫鬟青杏就走了进来。
“小姐,您真的就这么放过她们了?”
我却淡淡道:
“一包夹桃竹粉而已,伤不了筋骨。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柳夫人便派人来传话。
说是安阳王府的小郡主举办赏花宴,京中贵女都会参加,点名让我和沈清柔一同前往。
我压下心底的冷笑,平静地应了下来。
第二天,我与沈清柔同乘一辆马车前往王府。
她换上了一身鹅黄色长裙,对着我欲言又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到了王府,你若不想理我,便不用理我,千万别为了我委屈了自己。”
我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笑了。
“放心,我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马车在安阳王府门前停下,望着眼前这朱红高门,我勾起唇角。
三年来,我研习毒理,收买人心,步步为营。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不起眼的懦弱嫡女。
今日,就让京城这潭水,彻底搅浑吧!
我理了理衣袖,昂首踏入这富丽堂皇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