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当天顾齐便带她回了宋氏。
将她提拔进了董事会。
成为非执行董事。
助理向我汇报董事会决议时恨得牙痒。
“那些吃里扒外的老家伙全都倒戈顾齐了。”
“宋氏成了一言堂,下一步肯定就要动您了。”
方染却比顾齐还急。
第一时间来电炫耀战果。
“宋忆玫,我没事你很失望吧?”
“你现在肯定很气吧,老公不要你了,宋氏很快也要改姓了。”
“你说你活成这样还有什么价值?”
我嗤笑一声。
“狗有什么资格谈价值。”
被我挂掉电话,她马上发来信息。
【希望你收到我准备的另一份大礼后,嘴还能这么硬。】
心中刚泛起一丝不安,疗养院的电话便来了。
“宋小姐不好了,有人假扮清洁工,趁我们不备给您奶奶喂了不明液体,您赶紧过来一趟吧。”
悬着一颗心赶到疗养院。
医生第一时间给了我报告。
“经化验确认,老人家服下的液体无毒。”
“但由于该液体内含有大量男性体液,且带有不止一种病原体,因此老人家仍需留院观察,以排除感染风险。”
我闻言如遭雷击。
没等缓过劲来,方染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群天桥下的流浪汉正排着队。
用手中的一次性杯子换钱。
那些杯子沉淀着发黄发绿的液体。
有人甚至刚换完钱便再次跑到墙边脱裤子。
【宋姐姐,上一份礼物你不喜欢,这份礼物够用心了吧?】
我牙都咬出了血。
助理知我心中所想。
“方染人在宋氏。”
我一字一句吩咐。
“立刻把狗送到宋氏。”
我踹开总裁办公室大门时,方染正从顾齐桌底下爬出来,擦着嘴回味。
顾齐上一秒还一脸销魂。
下一秒立刻起身提好裤子咆哮。
“宋忆玫,你不懂敲门吗?”
“你又发什么疯,带狗过来想干嘛?!”
我把手机甩到桌上。
“她敢动我奶奶,我要她死”
接着便松开狗绳指向方染。
罗威纳接到指令吠叫着扑去。
没想到顾齐竟没有丝毫退缩。
挡在方染身前与罗威纳搏斗了起来。
猩红瞬间染透了顾齐的肩膀。
惨叫声中甚至还能听到骨头碎裂。
当看到顾齐胸前那长长的刀疤。
我竟一时有些恍惚。
仿佛回到了当年。
他一身血站在我面前,笑着告诉我:
“爸妈的仇我替你报完了。”
再回过神来,我的人和狗都被他的保镖按在地上。
他捂着汩汩冒血的肩膀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宋忆玫,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如果你再捏造这些荒唐的伪证找小染麻烦,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客气。”
说罢他将手机摔得支离破碎。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还了一巴掌给他。
一字一句道:
“我可没打算对狗客气。”
转身走到门口,看热闹的员工纷纷闪到一旁。
被拔了逆鳞的顾齐咆哮道:
“宋忆玫,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你不过是个只顾浪荡,害自己奶奶痴呆,害自己弟弟惨死的贱货!”
“是我不嫌弃你,是我成就了你今天的地位!”
他的刀远比方染精准。
见我踉跄,方染急忙发声。
“顾总,一切都是我不好......”
顾齐打断了她。
“不是你的错。”
“你跟她不一样,你比她干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