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个纯恨窝囊废。 渣爸将一个又一个金丝雀带回家,她掐破了手掌心,转头却毕恭毕敬递上避孕套。 雌竞成瘾的奶奶,自她进门起就视她为抢儿子的狐狸精,处处刁难刻薄。 我妈心里咒骂了千万遍,嘴上却永远是那句“妈,您说得对。” 直到奶奶罚她挺着孕肚跪碎瓷片,爸爸故意将滚烫的参汤兜头浇下,烫得她皮开肉绽。 我妈彻底崩溃,对着肚子里的我哭喊不想活了。 我在羊水里懒懒翻个身,“受着呗,多大点事。” 我妈闻言,哭到昏死过去。 全然不知我一个响指,瞬间愈合了她所有的伤口。 她不知道—— 我是满级鬼王投胎,她多受一份罪,我的鬼王 之力便苏醒一成。 待她十月临盆,鬼王降世之日,便是所有欺辱她的人,面见阎王 之时!
2
半夜,妈妈从昏睡中醒来。
下意识摸向伤口,却惊讶地发现,原本皮开肉绽的地方竟然毫发无伤。
“这......怎么可能!”
我伸了个懒腰,“我厉害吧?妈妈。”
她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肚子,
“宝宝?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砰”的一声,霍臣予踹开房门,带着米雪儿闯了进来。
“主卧被我们弄脏了。你,滚出去!”
米雪儿故作娇羞,“臣予哥哥真厉害,刚才差点把床都弄塌了......”
妈妈从主卧被赶到偏房,现在又要被赶出去。
可她还是习惯性忍,弱弱道:“好......我这就走......”
“果然是只听话的狗!”
米雪儿蹬鼻子上脸,故意伸出脚想要绊倒妈妈。
我眉毛一挑。
找死。
“咔嚓!”
米雪儿的脚踝瞬间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骨头断裂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米雪儿抱着脚踝痛苦翻滚。
霍臣予大惊,看清她的惨状后,猛地揪住妈妈的头发,
“毒妇!你对雪儿做了什么?!”
米雪儿哭得变了调,“带我去医院......我的脚......我跳舞的脚要废了!”
霍臣予心疼得要命,又狠踹了妈妈几脚:
“如果雪儿有事,你等着被我剁手剁脚!”
妈妈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半天起不来。
宋英秀听见动静,一反常态喊来家庭医生。
“夫人情况不太好,必须马上打针保胎......”
保胎针?
那分明是堕胎药!
就在针头即将扎进妈妈胳膊时,我暗中发力。
针头突然弯曲变形,根本无法注射。
妈妈感知到我的警示要拒绝,宋英秀原形毕露,
“胡闹什么?医生说要打就得打!你老实点!”
她一把夺过针管,想要强行给妈妈注射。
我眼神一冷。
既然你这么想打,那就自己试试吧!
“哎哟!”
宋英秀猝不及防,针管不知怎么扎进了她自己的胳膊。
顿时浑身起疹,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
“好痒!好疼!救命啊——”
宋英秀疯狂抓挠,浑身是血,满地打滚。
“妖妇......一定是你搞的鬼!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医生也被这诡异的情况吓坏了,两人屁滚尿流地逃走。
“宝宝,又是你在保护妈妈对不对?”
我没吭声,只是再一次愈合了她所有的伤口。
妈妈怔怔地看着肚子,又看了眼满地狼藉——
她知道,奶奶和渣爸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的手段只会更狠。
“宝宝别怕,”
可她抚摸我的手,却不再只是颤抖,慢慢变得坚定:
“妈妈也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