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看中我丧门星的命格,月薪十万雇我去他前妻家做保姆。 我进谁家门,谁家三天内必会家宅不宁。 结果刚准备出门太子爷他亲妈突然杀到,一把薅住我的头发: “拿着十万块的工资,活都还没干就敢下班?谁给你的脸?” 我如实相告:“你儿子特批的。”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我脸上, “还敢拿我儿子压我?真把自己当豪门少奶奶了?” 旁边的管家吓得脸都白了,拼命解释,“夫人!这是少爷请来的贵客!” 老太太一脚踹在管家心窝上, “我不管她是什么客,进了我李家的门,就得守我李家的规矩!” “从今天起,辞退所有佣人,这一大家子二十口人的饭菜衣服,全归你一个人伺候!” “敢踏出别墅大门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我就是要治治你这种懒骨头!” 我是天生丧门星,她儿子连跟我同桌吃饭都得戴护身符。 看来这老太太是嫌自家富贵日子过得太久了。 我无所谓地接过围裙。 “既然您这么坚持,那这豪门我就安安心心住下喽,希望您全家福寿安康啊!”
2
进了厨房,我心情不错。
毕竟月薪十万,在哪干不是干?
在李靖远前妻家,我可能还得收敛点,怕把人弄死。
但在李家,既然是老太太强烈要求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厨房很大,装修得比我家客厅都豪华。
我哼着小曲,拿起菜刀。
“咔嚓!”
刚切第一刀,那把号称德国进口、削铁如泥的菜刀,断了。
刀刃崩飞出去,直直插进了旁边的微波炉里。
“滋啦——”
微波炉冒出一阵黑烟,火花带闪电,瞬间报废。
站在门口监视我的管家,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苏......苏小姐,您没事吧?”
我淡定地拔出刀柄,扔进垃圾桶,“没事,刀质量不行。”
管家擦着冷汗,那是少爷花三万块买的定制刀啊!
我换了把刀,继续切菜。
洗菜的时候,水龙头突然爆裂,水柱冲天而起,直接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滋得摇摇欲坠。
炒菜的时候,燃气灶的火苗莫名其妙变成了绿色,看着跟鬼火似的。
管家已经不敢在厨房待了,哆哆嗦嗦地退到了餐厅。
三个小时后,二十道菜端上了桌。
色香味俱全。
李家二十口人陆陆续续入座。
除了王秀芝,还有李靖远的二叔一家、三姑一家。
可谓是极品亲戚大聚会。
王秀芝坐在主位,看着满桌子的菜,挑不出毛病,只能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以后每天都按这个标准做!”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我站在一旁,双手交叠,笑眯眯地看着她。
“好吃吗?”
王秀芝刚嚼了两口,脸色突然一变。
“咳!咳咳咳!”
她猛地捂住喉咙,脸憋成了猪肝色。
“妈!你怎么了?”二叔李国强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拍她的背。
王秀芝翻着白眼,指着喉咙,说不出话来。
“噎......噎住了!”
三姑李春花尖叫起来,“快!海姆立克急救法!”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围上去,又是拍背又是挤压肚子。
我站在旁边,贴心地倒了杯水。
“老夫人,慢点吃,没人跟您抢。”
就在这时,只听噗的一声。
一块红烧肉从王秀芝嘴里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中对面二叔那刚做的发型上。
二叔愣住了,摸了摸头顶油腻腻的肉块,想吐又不敢吐。
王秀芝终于缓过气来,大口喘息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你......你这个丧门星!你想噎死我?”
她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一脸无辜:“老夫人,肉是您自己夹的,嘴是您自己张的,怎么能怪我呢?”
“还敢顶嘴!”
王秀芝气急败坏,抓起面前的热汤就要泼我。
结果,她手刚抬起来,手腕突然一阵剧痛抽筋,手一抖。
一碗滚烫的排骨汤,全扣在了她自己大腿上。
“啊——!!!”
S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别墅。
“我的腿!烫死我了!快叫救护车!”
餐厅乱成一锅粥。
二叔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桌角,崩飞两颗。
三姑想去扶老太太,结果高跟鞋鞋跟断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上,疼得嗷嗷直叫。
短短五分钟,李家餐厅变成了急诊室现场。
我站在混乱中心,身上连个油点子都没沾上。
管家缩在角落里,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我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
“管家,记得跟少爷报备一下,今晚的厨师费得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