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垂帘听政十余年的太后,在后宫斗了一辈子,刚闭眼就投胎了。 好死不死,成了一个泡在羊水里的奶娃娃。 一道娇滴滴的绿茶音正在疯狂挑衅:“嫂子,昨天我喝多了,淮哥帮我洗的澡,你不会介意吧?” 我那便宜爹,不仅不避嫌,反而笑得宠溺:“这说的什么话,谁不知道你初中就是女汉子,她怎么会介意。” 我娘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一个字都不敢说。 巧了,我在宫里见过的狐媚子,手段比这汉子茶高明百倍! 就这点道行,也敢在我面前玩花样? 【娘亲,你要支棱起来啊!】 【拿出你正宫的气势,直接一巴掌甩她脸上,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有我在,这个家,以后我们娘俩说了算!】
2
“啊!”
尖叫声刺破了客厅的宁静。
顾淮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苹果滚落在地。
他看都没看江月,反而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推在我娘肩上。
“林婉音!你这个疯婆子!”
我娘踉跄一步,扶住沙发才站稳,脸色更白了。
顾淮这才转身去关心江月,抽了纸巾想给她擦脸,嘴里还骂骂咧咧。
江月挂着满头的燕窝,狼狈不堪,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不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反而是一种泫然欲泣的委屈。
“嫂子,我知道你怀孕辛苦,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能......”
“我就是故意的。”
林婉音打断她,嗓音虽低,字字却清晰入耳。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开口。
顾淮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跟她道个歉,小月不是故意的。”
林婉音笑了,那笑意不及眼底。
“道歉?顾淮,你让她从我们家滚出去,我就道歉。”
“你不可理喻!”
顾淮气急败坏。
江月却躲开了他的手,她站起来,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算了顾淮,是我不好,我不该住进来惹嫂子不高兴,我今晚就走。”
她说完,转身就往客房跑,背影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顾淮脸上满是心疼,追着她过去。
“小月你别这样,她就是孕期情绪不稳定,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娘林婉音,孤零零地站着。
【娘亲,别怕。】
【哀家告诉你,这只是第一步。】
【对付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贱婢,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江月当然没有走。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装给顾淮看。
顾淮焦躁不安,一遍遍地来指责我娘。
“林婉音,你满意了?小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娘坐在沙发上,抚着我的“新家”,面无表情。
“她一个能徒手开啤酒瓶的人,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你!”
顾淮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愤愤地去敲江月的门。
“小月,你开门啊,你别吓我。”
“你出来,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那家烧烤,好不好?”
【哀家听着都想笑。】
【拿烧烤去哄一个绝食的人,我这便宜爹真是个眼瞎心盲的蠢货,扶不起的阿斗。】
【娘亲,别理他。】
【一个男人,心不在你这儿,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娘亲的无助感透过肚皮传来,我几乎能听到她内心的呐喊:“那我该怎么做?”
【把他爹,你公公请过来。】
【顾家的家规,我听佣人提过,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门风清正,不许家宅不宁。】
【你公公顾远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婉音下意识地在心里回答:“他很威严,重规矩,跟顾淮的爷爷很像,是军人出身。”
【那就对了。】
【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什么都别说,就哭。】
【告诉他,你肚子疼,家里吵得你睡不着,你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心跳加速,在心里犹豫:“这样做......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娘亲,你忘了?你是孕妇,腹中怀的是顾家的长孙。】
【这是你最大的底牌,也是你最锋利的武器。】
【在皇宫里,母凭子贵,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林婉音的眼神,渐渐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