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称是营养师和家庭医生,个个面无表情。
冰冷的器械贴上皮肤,每一步都是监视。
我盯着其中最年轻的女医生,趁别人不注意。
用口型对她说,救我。
她眼神一慌,立刻转身向门口的陆时宴报告。
“陆太太情绪还是不太稳定,建议增加镇静药物的剂量。”
【一群废物,检查来检查去,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出去?】
【阿宴,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快点!】
腹中的声音尖锐不耐,我闭上了眼。
陆时宴遣散了医生,亲自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他用银勺搅着药。
“玉儿,安神的,喝了会舒服点。”
我盯着那碗药,胃里翻搅,抬手就将它挥翻在地。
滚烫的药汁溅在他手背,烫出一片红。
他却面不改色,眼神幽深,不见痛楚,只有刺骨的寒。
“玉儿,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
他又拿孩子当借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气得发抖,冷笑着捡起一块瓷片,抵上自己的手腕动脉。
“你再逼我,我就带着你心心念念的“它”,一尸两命!”
我嘶吼道,声音干哑。
陆时宴的眼神终于变了,流露出真实的紧张。
他快步上前,夺下碎片,将我死死压在床上。
【好难受,快让她死!】
“南宫玉儿,你敢!”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冷然。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你想死,也得等她出来!”
这句话,撕碎了他最后的伪装。
他真正在乎的,是我肚子里的东西。
【阿宴,她要S我!这个疯女人!你快S了她!】
腹中的声音,这次带上了真实的恐惧。
听着这声音,我突然放声大笑,笑出了眼泪,笑到脱力。
原来,让它恐惧,是唯一能刺痛陆时宴的办法。
他被我笑得一愣,松开了我,眼神复杂。
我擦掉眼泪,平静地看着他。
“好啊,我喝。”
“我一定,好好地养着她,直到她出来。”
我的顺从让他意外,也让他放松了警惕。
从那天起,我变得无比配合。
药,我喝。
饭,我吃。
我甚至会抚摸肚子,对着腹部轻声细语,扮演一个慈爱的母亲。
陆时宴很满意,对我的看管松懈了些,晚上房门不再从外面上锁。
【这个女人终于学乖了。】
【还是阿宴厉害,一下子就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腹中的声音得意洋洋。
我嘴边挂着笑,心里却在计算时间。
我记得,陆时宴的书房里,有他极为珍视的古籍。
他曾说,那是陆家传承的根本。
夜深了。
我确认走廊无人,悄悄拧开门。
我赤着脚,避开监控,潜入他的书房。
我要找到答案,他到底用了什么邪术。